"沒有什麼可是對我來說,他已經成為過去"穀雨冷冷的說道,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吳天在她看來,她已經對不起吳天一次了,不能再跟對方發生什麼關係了何況,如果這個時候她再去找吳天,很可能給吳天帶去麻煩
看見姐姐臉上糾結的表情,谷強知道姐姐的心裡的想法並不像說的那樣,但是能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如果姐姐不聽,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兩人
"姐,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就是關於那個白雨澤的"谷強說道,"白雨澤除了現在的妻子之外,還有保養了一個明星,這件事在圈子裡面並不是什麼秘密,他每次回京的時候,都會和那個明星在一起這件事他的妻子也知道,不過礙於白家的勢力,也只能忍氣吞聲,何況她當初加入白家,就是看中了白家的權勢而且據我所知,白雨澤除了這個女明星之外,在任職的地方,還有其他的女人,上次他回京的時候,我就親眼看見他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一起,我聽白雨澤叫那個女人什麼主任來著,應該是他在地方工作時泡到的女人總之一句話,他的生活作風不好姐,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穀雨淡淡的說道她在聽見這邪之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因為她早就知道那個白雨澤是什麼德行對方在大學的時候就不老實,把一個女老師的肚子搞大了,逼著對方把肚子裡面的孩子打掉,還差點兒弄出人命最後被白家壓下來了,賠錢了事這種事在白雨澤的身上有很多,她已經聽習慣了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狗改不了吃屎,所以他相信那白雨澤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那……姐,我出去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打聽個訊息什麼的,我還是很在行的"谷強見到姐姐跟他說話的興趣不大就離開了他知道姐姐這樣做,也是為了整個谷家,所以他在為姐姐感到可憐的同時,也非常的敬佩,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覺悟的至少他遇見的那幾個,就經常因為這種事在家大哭大鬧
穀雨就這[,!]麼一直站在窗前,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閉上了眼睛眼角劃過淚水所謂的堅強,只是在別人面前而已,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連個可以分擔的人都沒有,甚至連個可以傾述的人都沒有,面對這種情況,她的心裡能不委屈嗎?
上天為什麼對她這麼不公?竟然讓她去給一個人渣當qing人?難道這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嗎?如果真是懲罰,那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早知道這次回國會是這個樣子,還不如一直待在加國哪怕終老在那兒,雖然寂寞,雖然痛苦,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加國至少還有對父母家人的思念,可是現在,謊言揭穿,思念沒有了,心裡甚至連一丁點兒寄託都沒有了真的,變成了木偶
她站在窗前,看著父親坐車離開家,又看著父親坐車回到家,她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伸手擦乾眼淚,卻發現眼淚早已經流乾了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茫然的眼神,麻木的表情,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
穀雨簡單的化了化妝,讓人看不出哭過的痕跡,這樣能讓她看起來顯得更加的堅強然後她就換了身衣服,走了出房間
客廳,谷明林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手錶,一邊等待在看見穀雨從樓上下來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在自己女兒的臉上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穀雨什麼也沒有說,默默的跟在谷明林的身後此時的她,沒有了麻木,也沒有了茫然,有的只是冷淡,冷漠,淡然,彷彿對世界上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車子在行駛了十分鐘左右之後在一處隱蔽的別墅區大門外停了下來,谷明林在掏出證件交給守衛之後才得已放行,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這裡比谷家所住的地方還要高階,還要保密
汽車在這裡開的很慢,生怕吵到周圍遛彎鍛鍊的老人似的如果你認真去看就會發現,這裡面許多都是曾經出現在電視上面的,每個人身邊都有護衛跟著,即使在這裡,他們仍然機警的看著四周,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車子在一處別墅前停了下來,這個別墅的位置非常好,後面是一片樹林,前面是一個湖,這樣的格局也算是依山傍水了
穀雨跟隨著自己的父親下了車,這裡對她並不陌生,小時候去吳家的時候,就來過這裡她不自覺的扭頭看向湖的另一邊,如果她沒有記錯,吳家就在那個方向
谷明林走到門前,伸手按了門鈴,沒過多久,一個警衛把門開啟,好像事先知道谷明林會來似的,沒有詢問什麼,直接帶著谷明林和穀雨向屋子裡面走
此時,客廳裡面正坐著好幾個人,其中一個坐在正中央的是白家老大白政輝,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中等身材,梳著分頭,戴著眼鏡,一雙眼睛賊溜溜的,這個人就是白雨澤
另外幾個人都端坐在椅子上,屁股與椅子只搭了一個邊,其中一個人正在向白政輝說著什麼,看起來像是在彙報工作,而其他人則一直認真聽著
"首長,谷部長來了"警衛立正之後,向白政輝彙報道
聽見他的話,屋子裡面的所有人都看向谷明林
"谷部長,歡迎歡迎"白政輝熱情的說道,不過他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與對方握手,而是衝著谷明林指了指一旁,說道,"我正在聽地方上的同志彙報工作,你先坐著,我這邊馬上就好"
"不急,不急,工作要緊"谷明林趕緊說道,然後在一旁站著,並沒有坐下,直到警衛把一把椅子放在他的身後,他才緩緩的坐下來,臉上依然是一副認真嚴肅的表情而穀雨,則靜靜的站在谷明林的身後,不聲不響,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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