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吳天皺著眉頭,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問道。當他看見眾人還是沒有反應的時候,突然站起身來,「看來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來?」
周浩然、王達和劉進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突然劉進從桌面上拿起一個茶杯,朝著郝軍扔了過去。郝軍雖然背對著這邊,但是後腦勺好像長眼睛了似的,在杯子快要砸到他的時候,他身子向旁邊一歪,正好閃躲開。「噗通」一聲,杯子落在了河裡面,嚇的河裡面的錦鯉四處**。
「別動手啊。」郝軍轉過身看著其他人,無奈的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看起來,他的行動並不如他之前說的那樣直接,顯然也是心有顧忌。
「郝軍,你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吳天看向郝軍問道。從周浩然、王達和劉進三人都看向郝軍這一點來判斷,在他來之前,這四個人一定是都談好了,並一致推選郝軍跟他說。
「嘿嘿,天哥,最近怎麼樣?聽說你把製藥行業當中一個非常出名的叫做文君公主的女人把到手了,是不是真的?聽說那個文君公主可謂才貌雙全,天哥既得到了美人兒,又尋到一個管理公司的幫手,真是可喜可賀呀。」郝軍嘻嘻哈哈笑著說道。
周浩然等人看見後,衝著郝軍一頓白眼兒。剛才叫嚷著的氣魄哪裡去了?怎麼現在變成縮頭烏龜了?
吳天聽到後倒是愣了一下,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談論女人的事?吳天回頭看了一眼周浩然等人,從三個人的表情上看,郝軍並未說到正題,嘻嘻哈哈的在這裡跟他玩游擊戰呢。
「天哥,你這一年的桃花運可真是旺啊,不停的有極品在你身邊出現,真是羨煞我等……!」
「你到底想說什麼?」這次沒等郝軍說完,吳天就打斷了對方的話。
「哈哈,我一粗人能有什麼事?就是想跟你說,感情這東西,別太認真,女人這東西,也別太在乎。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對不對?你雖然放棄了一棵樹,但是卻可以擁有整個深林。你錯過了一條小溪,但是卻會得到整個綠洲。」
「滾一邊去。」周浩然聽不下去了,衝著還在喋喋不休,卻一直不奔正題的郝軍罵道,「就知道你小子一到關鍵時刻就疲軟,繼續餵魚去吧你。」
郝軍雖說在全軍比武上拿過名次,但聽到周浩然的罵聲之後卻沒有任何反駁,縮著腦袋繼續到河邊餵魚去了。不過他的耳朵卻高高的豎著,顯然是在聽聲。
「吳天,事情很簡單,沒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周浩然微笑著看著吳天,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穀雨從國外回來了。」說完之後,他緊盯著吳天,而王達和劉進也是如此,就連餵魚的郝軍也轉過身看向吳天,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吳天有什麼特別的舉動,他們會立即阻止,避免產生什麼嚴重的後果。
穀雨……穀雨……穀雨……!
這個名字在吳天的腦海裡不停地迴盪,漸漸的傳到了深處,彷彿喚起了他沉睡已久的記憶,吳天整個人都愣住了。
穀雨!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他曾為了這個人痴迷,也曾為了這個人發瘋。曾幾何時,吳天和穀雨這兩個名字總被人聯絡在一起,有穀雨的地方就有吳天。如果說高中和劉進合夥兒騙小姑娘只是閒著蛋疼消磨時間的話,那麼他對穀雨則是從小就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兩人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人之間的感情,是從家族老一輩傳下來了,絕對不是普通男女朋友所能相提並論的。
如果要問吳天的初戀是誰的話,那麼毫無以為,他會說出這個名字,穀雨。
兩人當初在圈子裡面也算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
這樣的結果不僅其他人沒有想到,就連吳天自己都沒有想到。甚至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明白穀雨為什麼要離開他。
算起來,兩人已經有四年沒有見面了,也正是從那時開始,他才醉心於研究,把所有的jīng力都投入到了研究上面。說起來會覺得諷刺,吳天有現在的成就,真要多謝謝穀雨的離開。
周浩然、王達、劉進和郝軍四個人都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可是現在他們卻非常緊張,心砰砰亂跳,好像要從嗓子眼兒裡面蹦出來一樣。他們的目光鎖定住了吳天,甚至連吳天眼皮的每一次眨動都死死的盯著,生怕錯過了什麼似的。
現在看到吳天呆呆的傻站著,不發一言,四個人緊張到了極點。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吳天,你怎麼樣?沒事吧?」周浩然小聲的問道,這裡他是老大,是所有人的大哥,有什麼事情自然要衝在最前面。
吳天渾身一顫,從發呆中回過神來,整個人的思想也從記憶當中回到了現實。穀雨這個名字確實喚醒了他許多已經沉睡的回憶,有的甚至是被他封印的,現在全都如洪水一般噴湧了出來,讓他一時間不能自己。好在周浩然及時的喚醒了他,否則不知道還要在回憶的洪水當中淹多久。
「我沒事。」吳天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波濤洶湧的內心平靜下來,然後看著周浩然等人問道,「你們是從哪裡知道的?」
「是王達在他家那個大院門口兒親眼看到的,劉進當時也在。」周浩然說道,「她說這次回來只是為了看一下家人。我們猜測,應該是谷家老爺子不行了,她回來看老爺子最後一面。」即使已經提了穀雨的名字,但他仍然不敢多說,說話時全部用‘她’來代替。
「哦。」吳天應了一聲,然後問道,「你們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是呀,就是為了這件事。」這個時候,郝軍走了過來,身子靠在吳天的椅子上,說道,「王哥和劉進看見了她,擔心你受刺激,不敢告訴你,我們聚在這裡商量了一下,覺得谷老爺子堅持不了多久,她回來的事情早晚會被你知道,所以就告訴你了。」說著,郝軍笑著對其他人說道,「我說天哥純爺們兒,這點兒小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吧?你們還不信?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劉進聽見後不停的點著頭,一臉信服的模樣。而周浩然、王達壓根兒就沒有理會這牲口,他們倆依然沒有放鬆jǐng惕。因為在他們看來,吳天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的讓人感到可怕。這才是讓他們最擔心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