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一個講究人權的社會,想要搜身?即使是警察也不能隨便這樣做。特別是加拿大這種特別注重人權的國家,你侮辱我的人格,就相當於侵犯我的人權,那我就可以告你。
周克以前倒也不在乎這個,知識分子型的老學究,肚子裡面有知識,但是不善於言詞,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會忍氣吞聲,遵循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原則。可是自從到了加拿大之後,周圍的環境讓他產生了改變,開始為自己的尊嚴而鬥爭起來。這不能算是矯情,這是人格,是尊嚴,是人權。
「搜身?你憑什麼搜我的身?」周克皺著眉頭狠狠的看著傑弗森質問道。他非常討厭這個人,從上車起,這個人就不停的說著中國的壞話。雖然他已經移民了,但他骨子裡面仍然是中國人,移民只不過是為了工作罷了。所以聽到那些話,就感覺自己被扇了耳光一樣。
「不憑什麼。」傑弗森聽見後對周克說道,「我只是想證明一下,一個人的身上可以藏東西的地方有很多,僅此而已。」說完,眼睛在周克的身上亂瞄,那樣子,似乎已經猜到周克把證件藏到了哪裡似得。
傑弗森是純正的加拿大人,周克是最近幾年移民過去的,但是兩人的角色完全顛倒了。應該是傑弗森更注重人權的保護,而周克應該不在意才對。可是現在,周克為自己的人權說話,而傑弗森卻是一副對人權的冷漠態度。看來,環境真的能夠改變人。
「你的話不僅是在懷疑我,更是在侮辱我。」周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必須向我道歉!」
「道歉?呵呵。你完全可以讓我搜一下身,這樣一來,就可以證明你是清白的。反過來看。這其實不是對你的侮辱,而是在為你洗脫嫌疑。」傑弗森笑著說道,並沒有把周克的話當做一回事。
「嫌疑?你把我當罪犯了?」周克生氣的轉過頭看向科恩,怒道,「科恩,讓他離開,我不想再看到他這個自以為是的人。」
科恩聽見後面露難色,其實他跟傑弗森的關係要比跟周克的關係好的多,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和周克。也只不過是最近幾年才結交的而已。最重要的一點,他內心認同了傑弗森的話,他也懷疑是周克自己把證件藏起來的。如果剛才周克讓傑弗森搜身,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或許他還會相信對方。可是對方拒絕搜身,不但如此,對方的表情還異常憤怒,滿臉通紅,這雖然是惱羞成怒的樣子。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呢?
「周,不要生氣,請你理解傑弗森。他也是為了護照,一著急才這樣說的。」科恩看著周克說道,「你再仔細在自己的身上找找,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落下的地方?也許是你一沒注意。護照從兜裡面掉了出來,滑進了褲子裡面呢?」
周克聽見後,臉色已經是一片鐵青。對方那樣說。不就是在懷疑他把護照藏在褲子裡面了嗎?對周克來說,傑弗森對他懷疑,還能夠說得過去,畢竟他跟對方並不熟,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如果科恩也懷疑他,那就讓他非常生氣了。要知道,他和對方已經認識幾年了,是在他效力的那家生物公司裡面,為數不多的和他關係比較好的人之一。可是現在,就算自己多年結下的好友都開始懷疑他,這又怎麼能另他不傷心呢?
什麼情誼,什麼朋友,都是狗屁。關鍵時刻,對方還不是相信自己國家的人?周克的心裡想到。他和科恩是一個公司的,兩人才應該是一夥的,可是現在,他卻成為了外人。
「周,我知道是我們不對,但搜身是最好的還你清白的方式。你就讓傑弗森看看,你是清白的。這樣一來,他也好報警為你說話,去大使館從新辦理護照也要看他的。」周克看見臉色很差的周克,繼續說道。
周克被氣的渾身發抖,特別是看到好友不相信自己,那個大使館的人又一副輕蔑的表情,這讓他的血壓直線上升,頂的腦袋一片空白,甚至有些暈,眼前也感覺一片漆黑。老毛病又犯了。到了他這個歲數的人,沒幾個血壓不高的,他也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這口氣,雖然腦袋依然很暈,但總算不像剛才那樣痛了,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呼!」周克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像是嚇了什麼決定似得,表情冷漠的看著科恩,說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好,我不用你們搜,我自己脫。」說完,周克伸手開始解釦子,脫衣服。
「我會記住你們的,也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今天這件事!」
科恩和傑弗森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眼睛一直盯著周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