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原地發呆的陳晨,吳天起身倒了一杯水,吱溜吱溜的喝了起來。從卓文君到陳晨,他對這兩個女人說了很多,嗓子都有些啞了,主要是剛才在床上累的,對卓文君說了很多流氓話。藉著喝水的工夫,他的眼睛不停的瞄著陳晨的臉蛋兒,觀察著對方的表情,也許是終於意識到他的話並不是在開玩笑,陳晨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到不行了。
他把一個嚴重的問題拋給了陳晨,自己卻顯得很悠閒。
其實,吳天是刻意把後果說的很嚴重的,為的就是讓陳晨有這樣的覺悟,別到時候再想憑藉著兩人的關係反悔。內部機會可以有,但是內部後悔藥,對不起,沒得賣。
吳天為自己的小計謀頗為得意,從想辦法讓陳晨參加這個測驗,到陳晨上趕著自己要參加,甚至還會把盛天製藥公司雙手奉上,這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雖然陳晨此時還在思考,但是他相信,對方最終還是會答應下來的,因為這個誘惑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以小博大,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去賭博的原因,如果沒有十足的誘惑,沒有人會去賭。
「別逞能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守著盛天製藥慢慢來吧。反正你還年輕,又有資本,往後時間多的是,說不上再用個十年二十年的,就能把盛天製藥發展起來。何必為了這麼一個機會,輸的連份工作都沒有了呢?真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做什麼?你除了管理公司,好像什麼都不會呀。不對,你還可以當廚子去,哈哈!」吳天笑著說道。他表面上像是在為對方好,處處為對方著想,實際上卻是在刺激對方,讓對方加快決定,不要多想。有些事情,想的越多,越容易壞事。
十年?二十年?
陳晨聽到之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真到了那個時候,她都已經四五十歲了。雖然她現在還年輕,但是,她可不想等到那個時候才有和大公司較量的機會。何況,在這十年或者二十年當中,盛天製藥就一定能夠發展起來嗎?在眾多公司的圍追堵截下,盛天在十年二十年後還有生存的空間嗎?如果有,那也就罷了。如果沒有,那這麼多年,她豈不是白等了?
相比之下,如果自己能夠在這場測試中勝利,成為合併之後的這家超級大的公司的總經理,那她可就成為呼風喚雨的明星人物了。如果守著盛天製藥,恐怕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高度。
反正都是他媳婦了,公司什麼的,早晚都是他的,說不定自己把盛天製藥讓出去的行為,會得到對方的好感呢?陳晨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雖然她不是職業賭徒,但是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當有一個可以改變一生,完成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完成的事的機會的時候,任何希望改變的人,都會成為賭徒,賭上一賭。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人生嘛,總有那麼一次需要搏一搏的時候。否則,命運又如何能夠改變呢?
「我想好了!」陳晨看著吳天說道。
「哦?決定放棄了嗎?」吳天笑著問道。
「不!我決定參加這個測試,用盛天製藥作為交換,請你給我一次機會。」陳晨認真的看著吳天說道,目光堅定,看來是真的想好了。
「啊?我都這麼勸你了,還要參加考試?看來你真的是沒救了。」吳天看著陳晨,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如果你最後輸了怎麼辦?沒了盛天製藥,你還能幹什麼?」
「我不會輸的,我對自己有信心?」陳晨說道,然後稍微遲疑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如果真的輸了,那我就來你這裡當廚子,天天給你做飯吃。怎麼樣?」說到最後,陳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笑眯眯的看著吳天。
來當廚子?靠!這不是大材小用嗎?你願意來,老子還不願意收呢!吳天的心裡想到。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給你這樣一個機會。畢竟想死的人是怎麼都攔不住的。」吳天裝出一副慷慨的樣子對陳晨說道,「其實測驗的內容很簡單,就是看你有沒有當這個總經理,管理好這個龐大的公司的能力。你可以利用盛天製藥作為平臺,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做一些能夠表現你商業頭腦和管理能力的事情。在這一點上,你和其他候選者是一樣的。例如你剛才看到的從這裡走出去的卓文君,她就是以東華製藥為平臺,來參加這個測試。」
「這不公平,東華製藥那麼大,我的盛天比她小那麼多,而且她剛剛從銀行抵押來幾個億,我怎麼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贏的了她呢?」陳晨大聲的抗議道。
「作為裁判和最終的決策人,我想告訴你的是,請你放心,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我在看你們做出的事的時候,會從你們公司本身出發,根據各家公司的規模來判斷你們所做的事情對公司影響的大小。」吳天說道,「而且,你也有優勢啊,你現在是吳家的兒媳婦,走出去,誰不給你幾分面子?就這幾分面子,就比那幾億值錢。」
陳晨聽見後眼睛一亮,看著吳天問道,「我可以用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