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陳晨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並且背對這吳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陳晨是在演戲了。他的根據並不是因為陳晨喝的酒不多,而是因為陳晨醉酒之後的反應,跟她早前醉過的一次完全不同。
人都有習慣,即使在酒醉之後也不例外,甚至酒醉有酒醉後的習慣,而且這種習慣通常就連本人都不知道。
吳天不清楚陳晨知不知道她自己醉酒後的習慣,但是他卻找到了陳晨醉酒後的習慣。也正因為如此,他肯定陳晨是在演戲。
對於陳晨的意圖,吳天是非常清楚的,他又不是傻,陳晨連衣服和裙都脫了,又把屁股朝向他,他能不知道嗎?可是許多事情,不是裙脫了就能辦到的。如果僅僅是一夜情,那到也罷。可對方是陳晨,是他的法律意義上的‘老婆’,所以在處理的時候要加的慎重。
美人計?沒有用!
吳天站在這裡,就是想看看,對方能演到什麼時候,能夠堅持到多久。
反正今晚他不打算去實驗室工作了,他有的是時間跟陳晨在這裡耗。他要用實際行動來向世人證明,他並不是一個色狼。原來那些罵他色狼的,都是不瞭解他的人。
過了許久,屋裡面的兩個人仍然沒有任何的舉動,就好像在玩一場‘誰動誰就是小狗’的遊戲,不僅讓看的人充滿疑惑,就連當事人之一的陳晨,也都開始變的侷促不安。
‘人呢?難道已經走了?不可能啊,沒聽見關門的聲音啊。’陳晨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屋裡面很靜,好像除了她之外,並沒有其他人一樣。她很想回頭看看,可是她又不敢去看,因為她擔心裝醉的事情敗露,那會讓她無地自容。
陳晨不停的胡思亂想,也正因為如此,雖然她在躺著,但是她的腦力消耗卻非常之大,沒過多久竟然感覺到累了。與此同時,紅酒的後勁兒在此時顯現了出來,陳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迷糊,再加上屋裡面又沒有任何的動靜,陳晨後竟然睡了過去。
靠在牆上的吳天,腦袋越來越低,越來越低,突然猛的下墜,不過又立刻抬了起來。
吳天伸手捂住張開的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用手揉了揉痠痛的眼睛,等困了。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在這裡無聊的站了半個多小時了,不困怪呢。吳天瞄了一眼陳晨,沒有任何的變化。靠,這也太能演了吧?裝個十幾二十分鐘得了,幹嘛要裝這麼長時間,不累嗎?胳臂不算嗎?屁股不涼嗎?
「啊嗚~!」吳天又打了一個哈欠,只不過這次出了聲音,而且很大聲。吳天已經不打算在這裡等下去了,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裝安靜了,「我說,你想裝到什麼時候?這樣有意思嗎?」
「……!」
「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我知道你之前是在裝醉,脫剩下那麼點兒,你也不怕感冒。」吳天看見陳晨沒有動靜,繼續說道,「你想幹什麼,就跟我直說,都是狐狸,就甭跟我玩什麼聊齋了。」
吳天話說出去了,但是陳晨仍然沒有動。
吳天不禁皺起了眉頭,走到床邊,伸手衝著對方的屁股輕輕的拍了一下。
「啪!」
「我摸了,現在你可以把你的屁股蓋起來了吧……!」當吳天向陳晨的臉上看去的時候,發現陳晨面無表情,而且呼吸均勻,湊近能夠聽到輕輕的鼾聲,就連心跳也很平緩,並沒有出現被他當面揭穿時應有的窘迫、害羞和心跳加速,或者臉紅之類的情況。這不應該啊。
吳天呆呆的看著陳晨,難道她是真的醉了?
不可能!她明明應該是在裝醉對,今天醉酒後的表現,跟上次完全不同。可是現在,為什麼變成真醉了呢?
難道她有很多醉酒模式?
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