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親愛的,就試試,我保證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試完之後,你就可以睡覺了。」
「你要理解我,這是我為了感謝你而送給你的禮物,如果衣服不合身,那豈不是說明我的謝意不足?我會一輩子過意不去的。」
陳晨繼續在門外大聲的說著,她似乎並不在乎吳天回應不回應,一個人說的很來勁兒,而且聲音越來越大,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
就這樣絮絮叨叨的說了五六分鐘,陳晨的聲音突然停住了。一直躲在被子裡面,緊皺著眉頭的吳天,終於露出了笑容。他把腦袋從被窩裡鑽出來,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就在他準備睡個安穩覺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異樣的聲音。
「咔咔!」
吳天盯著房門,聲音是從房門上發出的,好像……好像是鑰匙孔在響。
糟了!
吳天大驚失色,他趕緊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試圖按住門把手,阻止陳晨開門,結果已經晚了,他剛下地,房門就推開了,陳晨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拎著衣服,從外面走了進來。
「啊!」吳天大叫一聲,趕緊又鑽進了被窩裡。原因很簡單,他裸著睡的,身上連個褲衩都沒有。就算他的臉皮再厚,也沒有在跟他沒有發生關係的女人面前裸體的習慣。
「吳天,你睡了嗎?我想你一定還沒有睡吧。」陳晨走進屋子,看著躺在床上的吳天笑著說道。如果是以前,她看到吳天赤裸裸的身體之後,一定會害羞的大叫,然後轉身跑出去,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不出來,然後還要對吳天的流氓行為進行批判。不過現在不同了,雖然心中仍然很害羞,但是她卻不會叫,不會跑。更不會躲,而是用一種好奇和勇敢的心態,直面吳天的裸體。畢竟,她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一個二十多歲正直春心蕩漾的女人。女人對男人的渴望,絲毫不弱於男人對女人的渴望,只不過女人通常比較含蓄,比較害羞而已。
雖然看到了吳天的裸體。但還是稍微有些遺憾,因為她沒有看到吳天的正面,只看到了吳天的背面,有料的地方就是結實的屁股,連個點都沒有露。
就連陳晨自然都覺得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現在能夠這麼勇敢的面對吳天了,而且還是赤裸的吳天。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女流氓了?
「誰讓你進來的?」吳天露出腦袋,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大聲的吼道。他紅著臉,不過不是怒的,而是羞的。堂堂一代男色狼,現在竟然被一個女流氓逼到要躲在被子裡面。這對他來說,是何等的丟人啊!如果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
「我剛才不是在外面問你,我可以進來嗎?」陳晨一臉無辜的看著吳天說道。「我沒有聽見你的聲音,以為你預設了呢,所以就自己拿鑰匙進來了。」
「你怎麼會有我這個房間的鑰匙?我住進這裡的時候,你不是把鑰匙給我了嗎?還說什麼沒有備用鑰匙。」
「確實是沒有備用鑰匙了啊。」
「那你手中拿著的是什麼?」
「我這把是這個房間的原配鑰匙。你手中那把才是後配的備用鑰匙。」
「……!」吳天聽見後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發現最近總是有女人喜歡跟他玩文字遊戲。前幾天是卓文君。昨天是劉敏,今天又換成了陳晨,這到底是黃金週,還是女人周?現在都開始把胡攪蠻纏當美德了嗎?
什麼原配、後配備用,還不都是這個房間的鑰匙?難道小老婆就不是老婆了嗎?
吳天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對方侮辱了,自己的智商也被對方侮辱了。難道他看起來像個傻子嗎?竟然用這麼低劣的理由來搪塞他?
陳晨並不為自己低劣的圓謊理由而感到慚愧,她若無其事的坐到了床邊,把衣服放在被子上,對吳天溫柔的說道,「試試吧,求求你了,這又不是緊箍咒,我對你又沒有什麼惡意。難道你忍心拒絕我的禮物嗎?」
說話的同時,她抓吳天的被子,伸手就要掀開,結果被角被吳天壓的死死的,偷襲並沒有成功。
可是這一下卻把吳天嚇的不輕。進屋看見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是一回事,掀被子去看光溜溜的男人是另外一回事。前者是被動看,頂多算是私闖民屋。後者是主動,完全可以定性為耍流氓!
吳天驚訝的看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陳晨,他發現自己以前真是小看這個女人了。曾經看他光著膀子在屋子裡面閒逛都會紅臉的女人,現在竟然在知道他赤裸的情況下,還要掀他的被子,難道……難道她到了發情期?
不是春天嗎?她怎麼跟正常人相反,到了秋天才發情?
「你想幹什麼?」吳天緊緊的壓著被子,謹防對方偷襲。這女人,瘋了嗎?發情期的女人,果然非常了得。
「幫你穿衣服啊。」陳晨微笑著說道。
「明天,明天再穿。」吳天聽見後說道。
「不行,我現在就想看。」陳晨說道。今天是她最高興的一天,也是她最興奮的一天,所以即使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她仍然興奮的睡不著覺。其實她並非真的想要看吳天穿上這些今天為他新買的衣服,只是想就著這個勁兒,繼續纏著對方而已。誰知道如果睡了一覺之後,會發生什麼?說不定就像向吳天表白那晚,明早大腦一清醒,又害羞的不知所措,只能躲在衛生間裡面了。
那天的事,讓陳晨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趁熱打鐵。過了這個熱勁兒,想要再打,不是熱度不夠,就是沒有力氣了。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所以,雖然第一下沒有掀開被子,但是她的手卻緊緊的攥著被子,時刻準備進行第二次偷襲。今天她是豁出去了。
「行,我穿行了吧?」吳天看著沒有妥協的陳晨說道,「衣服放這,你先出去,我穿完之後,再讓你看。」
「不是說了嗎?我要幫你穿。」陳晨聽見後說道,沒想到吳天這麼快就妥協了,心裡略微有些失望,但與此同時,心中又充滿了欣喜,她發現自己找到了吳天的一個弱點。就是跟對方耍流氓。雖然對方也喜歡耍流氓,但是隻要比他還流氓,那他就受不了了。
「你……!」
吳天咬牙切齒的瞪著陳晨,他一退再退,對方竟然得寸進尺,這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
而且他壓著被角的身體胳臂能夠感受到,陳晨正在用力的拽著被子,而且力氣非常大,被子有鬆動的跡象,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正一點一點的被對方拽開。如果繼續下去,被子遲早會被對方掀開的。
竟然被一個女人逼到這種地步,奇恥大辱!
看來,不得不給對方一點兒顏色看看了。
想到這裡,吳天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著被角,目光鎖定陳晨,今天他非治治這個發情的女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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