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這種光動嘴不出聲的方式已經滿足不了陳晨了。人的心裡都是有的,永遠不會滿足,陳晨也不例外。所以,她用手指輕輕的在吳天的腿上戳了一下,吳天沒有任何的反應。陳晨的手指開始往上移,在吳天的腰上又戳了一下,結果吳天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陳晨加重了力氣,又在吳天的肚子上一連戳了三下,然後趕緊繼續低頭假裝為吳天按摩小腿。過了一會兒,待看到吳天繼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的時候,陳晨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
陳晨的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式的笑容,她一隻手按摩著吳天的小腿,一隻手去戳吳天的臉,然後又捏嘴唇兒,按鼻子,扯耳朵,玩的不亦樂乎。來有點兒提醒吊膽的她,也隨著吳天的‘死’,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另一隻手也不為吳天的小腿按摩了,專心的在吳天的面部進行‘按摩’。
什麼事情都是剛開始很有趣,後來就會變的無聊。玩著玩著,由於吳天沒有什麼反應,一開始陳晨還感覺很解氣,但是時間一長,就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吳天現在就像死豬一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看不到吳天痛苦的表情,陳晨就感覺少了很多的樂趣。
陳晨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吳天的面孔,她突然發現,睡覺時候的吳天比醒著的時候可愛多了。醒著的時候,他總是氣她,跟她作對。而睡著之後,卻不會氣她,而且還乖乖的,任由她擺佈。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來應該是她計劃成功,等吳天愛上她之後,她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沒想到現在卻提早實現了。
越看越乖,越看越喜歡,陳晨漸漸的看入了神。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打量吳天,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現在卻從吳天的臉上看到了許多之前沒有看到的東西。這種發現,不單單是五官上面的變化。還有其他的方面,不過陳晨也說不清楚,這只是一種感覺。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安寧。
對,就是安寧!
守著吳天。就像守著一個世外桃源。看著吳天,心中就會變的無憂無慮,一片安寧、平和。
陳晨的身子慢慢的向吳天的身上傾斜,在側身快要躺到吳天的身上的時候停了下來。不是她不想繼續往下躺,而是身子無法再繼續向下了,因為吳天的雙腿一直放在他的膝蓋上,使她的下半身無法動彈。
陳晨很想在吳天的身邊躺一會兒。趁著吳天熟睡的時候,把自己以前想做又沒機會做的事情都做一遍,機會難得啊。所以,她直起身子。雙手抱著吳天的雙腿,輕手輕腳的把吳天的雙腿搬下來,放到沙發上,而她則換了一個位置。來到吳天的身邊躺了下來。
沙發很大,而吳天又一直保持著側身看電視的姿勢。所以當陳晨側身躺在吳天身邊的時候,正好能容下兩個人。
陳晨就這麼頭枕著胳臂,靜靜的看著吳天。這一次的距離比剛才更近了,她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吳天的呼吸。而且只要她願意,她可以與吳天更近,面對面十釐米,也可以一釐米,哪怕是一毫米也行。
她發現吳天的眉毛很濃,而且一根一根的很整齊,都朝著一個方向。睫毛也很長,就像兩把小扇子,她甚至想象起吳天眨眼時,這兩把小扇子呼哧呼哧上下扇動時的情景,這都是她以前沒有注意的。還有吳天的嘴巴,他的嘴巴不大,但是嘴唇兒的形狀卻很好看,特別是微微向上翹著的嘴角,這使他即使是在睡覺,看起來也好像是在笑。
不知道吳天的嘴唇兒讓她聯想到了什麼事情,陳晨的臉蛋兒突然紅了起來。她看著閉眼睡覺的吳天,應該睡的很沉了,否則剛才早就被她給‘玩’醒了。
想到這裡,陳晨看著吳天的嘴唇兒,漸漸的往上湊,自己的眼睛也緩緩的閉上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砰砰」亂跳的聲響,聽起來異常的明顯。
就是這種感覺,心跳的感覺!
陳晨微微的撅著嘴唇兒,不停的往前伸,挪動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碰上。不過,她喜歡這種感覺,享受這種過程。慢慢來,慢慢的體味。
「你在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陳晨渾身一滯,趕緊睜開眼睛,卻發現剛才還閉著眼睛睡覺的吳天,此時卻已經睜開了眼睛,而且眼睛睜的很大,正用一種怪異的目光在看著她。
陳晨嚇了一跳,想到自己現在與對方保持著的親密姿勢,又想到自己剛才要做的事情,剛剛從她臉蛋兒上消退去的紅雲,‘嗡’的一下又出現了,緊接著‘哎呀’一聲,身子不穩,從沙發上滑了下去。
陳晨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抓東西,就像一不小心從懸崖滑落伸手去抓枯草一樣,結果抓到了吳天的衣服,一隻腳也緊緊的勾住了吳天的腿,從而使她向下滑的身子止住了。可是,她這時還哪好意思面對吳天?當她意識到自己現在與吳天的曖昧姿勢之後,像被咬到了似的,手立即鬆開了,腳也鬆開了。跟剛才的姿勢相比,她寧願掉在地上,畢竟沙發與地面的距離並不是很高。從沙發上滑落,又不是從懸崖上滑落,死不了人。何況,她現在根沒臉去面對吳天。
「嘭」
陳晨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後,腦袋也撞到了沙發前面的茶几上。
「啊!」
陳晨疼的忍不住尖叫起來。掉地上在她的預料之中,但是撞在茶几上卻在她的預料之外。該死的茶几,該死的沙發,為什麼不是床呢?如果她躺著的地方是窗,就不會一翻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