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見到後站了起來,在對方發呆的時候,直接張開雙臂抱了過去。
卓文君的身堊體立即僵硬住了,就好像一塊兒木頭,她的腳剛剛抬起來,但是一想到對方是吳天,又緩緩的放下了。如果是其他人,她早就用膝蓋頂對方下面最最弱的部位了。不過現在,她只有乖乖的讓人摟著的份兒。
「女人的身堊子應該都是軟的,怎麼你的身堊子抱起來,就像在抱電線杆兒一樣呢?」吳天一邊抱著卓文君一邊說道,他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但他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卓文君,他還想多抱一會兒,所以接著說道,「你現在很緊張嗎?是因為我長的太醜,嚇著你了,還是覺得我不配抱著你?」
「都不是,是我不適應而巳。」卓文君解釋道,從來這裡到現在,她對吳天說了很多假話,但這一句絕對是真話。從小到大,她就從來沒有讓哪個男人抱過。現在好了,上次被對方吻了額頭,今天又讓對方抱了。就連她自己都感嘆,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是嗎?」吳天聽見後緊了緊抱著卓文君身堊體的雙臂,笑著說道,「那我就多抱一會兒,時間長了,你就適應了。」
「………」
在卓文君看來,吳天的話是典型的強盜理論,但是面對吳天的強盜行為,她卻無能為力。難道真的要抬起膝蓋衝著對方的褲擋狠狠的頂一下?如果沒事還好,要真出了什麼事,不能傳宗接代之類的,那吳家還不把她卓家滅的一乾二淨?
為了刺堊激卓文君,吳天在抱住對方的時候,刻意重重的吸引一口氣,這是一個極具挑逗性和流氓性的舉動,也可以看成是傾心和愛慕。不過在某些場合,男人在女人身上深吸一口氣,完全可以當做是性的暗示。
其實,除非女人相當自信,或者狀態正佳,否則對於這個舉動還是非常反感的,因為這是一個相當冒犯的舉動。這麼近的距離,女人身上的味道完全的暴露無遺。當然,也不是絕對的,如果是一個能夠令女人堊心動的男人,女人這時會心跳加速。如果是一個齷齪的男人,女人則會心生反感。
本來就緊張的卓文君,在聽到吳天發出的濃重的呼吸聲音之後,脖子一縮,身堊體更加的僵硬了。
太近了,近的甚至讓卓文君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而安靜的辦,公室,也給他們創造了一個可以專心感受對方的環境。
不適應,太不適應了。卓文君感覺渾身都不舒服,而且吳天就把腦袋埋在她的耳朵處,呼吸間,一股股熱氣噴到她的耳朵和脖子上,癢癢的。
「好了嗎?」卓文君強作鎮定的問道。
「還沒。」吳天說道,「咱們是男女朋友,我都有表示了,怎麼你一點兒表示也沒有呢?」說完,吳天用手拍了拍對方的後背,示意卓文君也要伸手抱住他才行。
卓文君非常無奈,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所以,她緩緩的抬起原本自然下垂的雙手,漸漸的挪到了吳天的身後,指尖在吳天的後背上輕輕的碰了一下,但是卻像被電了似的,迅速的挪開,接著慢慢的繼續嘗試著去觸碰,如此反覆了三四次,最終也把雙手放在了吳天的後背上。
「這樣總可以了吧?」卓文君問道。
「剛抱上就想拿開?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多抱一會兒。」吳天說道,不管卓文君怎麼樣,他堅決不放鬆。與此同時,他依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同時臉上露堊出陶醉的模樣,說道,「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什麼牌子的香水,我怎麼從來沒聞過?」
「我不噴香水。」
「哦?」聽到卓文君的回答,吳天眼睛一亮。要說他和卓文君認識也有幾個月了,時間不算短,接堊觸的次數已經數不過來了,每次和卓文君在一起的時候,吳天都能夠聞到卓文君身上的香味兒,他一直好奇對方用什麼牌子的香水。作為一個萬花叢中過的男人,對於女人各個牌子的香水,他還是非常瞭解的。吳天今天這也算是把一直困擾在他心中的問題說出來了吧。可是這個回答,卻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體香?
香女古巳有之,文獻記載頗多。但對於這類女人,通常是可遇不可求的。在他所認識的女人當中,方華身上也有一股香氣,不過非常淡,只有在非常近的距離的時候,才能夠聞到。而卓文君身上的這股香氣,即使離開一段距離,也能夠聞到。
「卓文君。」吳天叫著香女的名字。
「恩?」
「你又多了一個讓我把你佔有己有的理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