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龍痛苦的叫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刺耳,猶如鬼哭狼嚎一般,在大廳裡面不停的迴盪。他的五官以一種誇張的形態扭曲著,就好像麻花一樣,扭了好幾圈,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上。
本來就被澆了桶冰水,渾身溼漉漉的光頭龍,腦袋上還沒幹,就開始不停的往外冒冷汗,這是痛的。
劉敏輕輕地拍了拍手,微笑的看著痛不欲生的光頭龍,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不僅把光頭龍的下頜關節脫位,又把對方的一條胳臂卸了下來,伴隨著光頭龍的尖叫聲,劉敏一直積壓在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烏雲全都被驅散開了,多雲轉晴,並且是晴空萬里。她很享受光頭龍痛不欲生的表情和慘叫,在她看來,那就是悅耳的音樂,讓人陶醉。
「我喜歡硬骨頭,更喜歡啃硬骨頭。」劉敏看著滿頭大汗的光頭龍,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光頭龍勉強的睜開眼睛,從眼皮的夾縫當中,看著身前的女人,他很想衝著對方大聲叫罵,把所有的髒詞髒句都噴向對方,可是脫位的下巴卻使他除了口水之外,什麼都出不去。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就如同喪家之犬,甚至比喪家之犬還要難看。至少喪家之犬還可以灰溜溜的離開,而他現在卻只有被人玩的份兒!
以前都是他玩女人,現在卻被一個女人給玩了,這是何等的屈辱!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還叫他在社會上怎麼混?前提是,他今晚還有命活著出去。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康有全派你來的?」劉敏看著光頭強問道。
「啊啊!」光頭龍衝著劉敏怒吼著,眼睛瞪的就跟他的光頭一樣,又大又圓又亮。憤怒,不甘,惡毒,如果眼睛能夠殺人,劉敏恐怕早就被光頭龍的眼神給殺死千八百次了。由於他的下頜關節脫位,說不出話,只能用嗓子發出憤怒的吼叫來表達自己對劉敏的反抗。
「不錯,不錯!作為一個玩具,你合格了。」劉敏一邊拍手一邊說道,「希望你能夠繼續堅持下去,至少可以陪伴我度過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聽見眼前這個女人的話,光頭龍渾身不自覺的一哆嗦。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堅持多久。難道還要被折磨兩個小時?
劉敏就是因為不想在地下室等那兩個綁匪兩小時,所以才回到地上的。本以為康有全派來的人會有點兒看頭兒,結果幾下子就解決掉了。離兩小時才過去十分鐘而已,要怎樣度過接下來這漫長的一小時零五十分鐘呢?折磨人,自然是一個非常絕佳的解悶方法。
劉敏來到光頭龍的另一邊,一隻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一隻手握著對方的手臂,嘴裡面說道,「我玩我的,如果你什麼時候想回答了,可以點點頭。」話音一落,劉敏雙手一用力,光頭龍的另一隻胳臂也被卸了下來。
「啊!」
慘叫聲再一次從光頭龍的口中響起,突然身子一挺,腦袋一歪,痛的暈了過去。
「不行啊!」劉敏看見後淡淡的說道,然後站起身,衝著身邊的隊員揮了揮手。
那隊員看見後,拎著水桶離開了,沒多久,又拎著一桶帶有冰塊兒的冰水回來了,在走到光頭龍的身前時停了下來,拎起水桶衝著光頭龍的頭上澆了上去。
「譁!」
「啊!」
光頭龍從昏迷中醒來,雖然外面是夏天,但是刺骨的冰水卻讓他冷的渾身發抖。特別是肩膀脫臼的部位,經過涼水和冰塊一澆,更痛了。那股涼氣彷彿透過肌膚滲入到了他的骨頭縫兒裡面,真正的冰冷刺骨。
光頭龍雖然醒過來了,但是卻頭腦暈眩,意識模糊,整個人彷彿都失去了生機,沒有了靈魂,只剩下一攤肉泥。
劉敏從吧檯上抬起一個叉子,來到光頭龍的身前蹲下,把手中的叉子伸到了光頭龍的嘴裡面,攪動著掉入裡面的冰塊兒。陣陣的刺痛讓意識模糊的光頭龍頓時清醒了起來,當他看清楚眼前的劉敏的時候,眼神變了。由之前憤怒與不甘,變成了驚恐和擔心,嗓子裡面發出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