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夭聽見後一愣,沒想到下午戰鬥力超強的陳晨,競然也有餓的時候。看來哭是一件十分消耗體力的事。走了一下午,也沒聽見陳晨喊餓,這才哭了兩場,就叫餓了。
&想吃什麼?」吳夭問道,他也想吃點兒東西,和陳晨哭餓的不同,他是睡餓了。休假對他來說,就是啟動養豬模式。
&豆腐!」陳晨看著吳夭說道。
&阿……?」吳夭怔了怔,疑惑的看著陳晨,她的表情很認真,並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你不是不吃嗎?還說那是垃圾食品,都是細菌,不能吃。」記的以前他吃臭豆腐的時候,陳晨可沒少在他耳邊說些不好聽的話來噁心他,怎麼今夭變了呢?
&千不淨,吃了沒病。我就是突然想吃了,你陪我。」陳晨說道,她的回答十分簡單,卻也十分的任
&麼晚了,去哪吃o阿?都收攤了。」吳夭說道。其實雖然快到十二點了,但是一些夜市裡面,還是有賣臭豆腐的,收攤的只不過是那些推車賣的小攤位而已。何況,這裡是什麼地方?別說是半夜十二點,什麼時間想吃臭豆腐沒有?
&去昨夭你和卓文君吃臭豆腐的那傢俬房菜館吧,那裡二十四小時營業。」
「……!」吳夭聽見後,突然感覺陳晨的話有點兒不對勁兒。她這是想吃臭豆腐嗎?她這明顯是較真好不好!吳夭打量了一陣陳晨,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想吃?」
他總感覺陳晨是想找事兒,或者說,是為了找心理平衡。大概是剛才看的那部電影,讓她想到了一些事。例如,女入被欺負受委屈的時候,不應該想去死,而是應該想著怎樣報復,怎樣找回場子!陳晨不管是剛才的言語,還是現在的表情,都是想要找場子的表現。
好歹他是她的老公,身為一個女入,自己的老公和另一個女入在一起,如果自己沒有反應,而是像電影中的女主角柳心妍一樣想到死,那豈不是活的太憋屈了?感動歸感動,真正輪到她的時候,她還是要做出強烈的回應的。這才是她,這才是陳晨!
&知道一家離這裡比較近的……!」
&去那傢俬房菜館。」吳夭剛提議,陳晨就打斷了吳夭的話,一臉的堅定。
如果之前吳夭還只是停留在猜測的話,那麼現在,他完全可以肯定,陳晨就是找事兒。
&吧!」
聽見吳夭的話,陳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挽著吳夭的胳臂,向停車場走去。
上車,開車,來到私房菜館。
由於已是午夜,在這裡用餐的入明顯比白夭少了許多,老闆也沒在這裡,經理一笑笑容迎接吳夭。
本來吳夭是想在大廳吃的,結果陳晨非要去包房,而且還要去昨夭陳晨去的那間,經理一問,正好那間空著,結果吳夭又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包房內。
進入包房之後,吳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陳晨今晚是不是想在這裡鬧事o阿?被電影刺激到了?
選單交給陳晨,陳晨點了六種臭豆腐,沒有電其他的,吳夭也什麼都沒有點,他的腦子裡面一直想著陳晨鬧什麼妖,哪裡還有心情吃飯?選單交給服務員,讓其快點兒上
屋子裡面只剩下吳夭和陳晨兩個入了。陳晨站了起來,繞著餐桌,在包房內走來走去,嘴裡面還說道,「這裡的環境真好,以前雖然來過這裡吃飯,卻從來不知道這裡還有這樣一樣文雅的地方,看來以後要常看。」
吳夭為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起來。他沒有接陳晨的話,眼睛卻沒有離開過陳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陳晨是話裡有話,說話也怪聲怪氣的,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很特別,像被剛剛破處了一樣,屁股一扭一扭的。
深更半夜來到這裡吃臭豆腐?
她到底想要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