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躺在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游泳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救人的過程卻是非常驚險的,特別是一切都來的太突然,還沒有心理準備,他不僅要自救,救陳晨,還要在水裡把陳晨託到船上,還要自己再爬上船。要知道,他在水裡,腳下沒有支撐點,根本使不上力,再加上他在託舉陳晨的同時,還要注意船是否會再次發生側翻,可想而知這到底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和體力。
而且他也沒想到陳晨竟然連一點兒坐船的常識也沒有,竟然會做出那麼愚蠢的舉動,爬在船邊,還把身子探出船外,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差那麼一點,兩人就到陰間去做夫妻了。
不過,真的好涼快!
緩過疲憊之後,吳天坐了起來,看著對面的陳晨,剛才還一副文藝少女的樣子,轉眼之間就變成落湯雞了。其實吳天知道,自己跟陳晨比起來差不了多少。只是陳晨的變化更大而已。洋氣的遮陽帽已經不見了,溼漉漉的長髮凌堊亂的貼在她的臉上,潔白的連衣裙溼的透透的,沒有了原來的形狀,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吳天看見後微微一愣,絲質的連衣裙在經過水泡之後,頓時變的透明起來,裡面的一切都顯現出來。白色的胸堊罩,白色的內堊褲,其他的地方,肌膚貼衣,暴露無餘。
「你沒事吧?」吳天看著陳晨問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還讓他感到後怕,如果剛才不是他及時的睜開眼,看到船要翻而及時的調整心態和姿勢,不只要喝多少水,甚至有可能稀裡糊塗的嗆死。
「咳咳~~!」
陳晨沒有回答吳天的問話,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張嘴向外吐水,看來她剛才在湖裡面沒少喝水。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人掉到了水裡,會游泳的人遊起來,不會游泳的人就只能喝水。不會游泳的人,能在水裡活多久,取決於這個人能喝多少水。喝的越多,活的時間就越長,也就能爭取更多的時間,等待別人的救援。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吳天見到陳晨沒事,無奈的說道,「把船槳弄進湖裡也就算了,還趴在船邊去抓?你是不是還想把地球敲起來啊?」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看見船槳掉進水裡,一著急就……!」陳晨委屈的說道,她的臉蛋兒煞白煞白的,看起來不僅受到的驚嚇,還很痛苦。
看見這樣的陳晨,吳天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想想也是,大週末的來划船,被曬成肉乾也就算了,還差點兒就屍沉龍潭湖了,簡直是倒霉到家了。
何況,痛苦她也受了,沒有必要再挖苦她。怎麼說,她也是個女人。
「算了,沒事就好。」吳天堊安慰道,一肚子的牢騷此時都憋了回去。
「對不起!」陳晨一臉歉意的說道,剛才咳嗽了幾下,吐出來不少水,腦子清醒了許多,這才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危險,想想都讓人感到後怕。
「沒關係。」
說話間,湖上其他的船也都圍了過來,園區的工作人員也都駕駛著快艇停到吳天和陳晨所坐的船旁。剛才發生的一切差點兒把他們嚇的飆屎飆尿,其中一人是園區的領堊導,他知道吳天的背景,雖然是大熱天的,但卻一身的冷汗,如果這位大少淹死在這裡,那他責任可就大了。
「吳少,您沒事吧?」那人站在快艇上,對吳天問道。
「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嗎?」吳天擺了擺手,說道,「放心,我水性好著呢。」
那人心想,水性好有什麼用?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不過他的臉上仍然十分的擔心,一邊把兩件救生衣扔到了吳天的船上,一邊說道,「吳少,你們還是把救生衣穿上吧。您要出了什麼事,我不好交代啊。」
「好,我知道了。」吳天對工作人員說道,然後把救生衣遞向陳晨,說道,「穿上吧,別再掉湖裡了。」
陳晨聽見後臉蛋兒一紅,再掉湖裡?那她就真的是傻堊瓜了。陳晨接過救生衣,剛要往身上穿,卻發現自己身上溼了的衣服已經變成透明的了,裡面的內堊褲內堊褲被看的一清二楚。
「啊~!」陳晨大叫一聲,把救生衣抱在懷裡,身子縮成一個團。
「又怎麼了?」吳天皺著眉頭問道,他現在快被陳晨折騰的崩潰了,還不如去公司看資料放鬆。畢竟他無論怎麼看資料,都不會有淹死的危險。
「衣,衣服!」陳晨埋著頭,小聲的說道。
靠!吳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發現啊?
「你把救生衣穿上就好了。」吳天說道,「至於下面……你再套一件救生衣遮著,上了岸再給你弄件衣服換上。」吳天把自己的救生衣也遞給了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