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吳天呆呆的看著流著眼淚直哭的陳晨,這是什麼情況?在他的印象中,儘管陳晨變化無常,以多種面孔示人,但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人,從來就沒有哭過,更沒有流過眼淚。可是現在這是怎麼了?不會因為剛才那點兒小事就哭了吧?
吳天從座椅上坐了起來,陳晨掉眼淚,頓時讓他的心中產生了一種罪惡感,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罪惡的事情,但不管怎麼說,陳晨也是因為他而哭的。難道不是嗎?車裡面只有兩個人。陳晨不可能自己無緣無故的哭出來,那麼罪魁禍首隻可能是他。
「你,你怎麼了?」吳天結結巴巴的問道,他也有點兒慌了。
完了完了,把人氣哭了。
吳天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掉眼淚。看見眼淚,他就會莫名的心軟。如果是與他無關的女人,那還好。可是陳晨與他有關,而且關係密切,不僅流了眼淚,而且這眼淚還是因為他而流的,吳天又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嗚嗚嗚嗚~~!」
陳晨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哭著,眼淚不停的往外流,而且比剛才哭的更嚴重了。大有不哭則以,一哭停不下來的趨勢。眼淚順著眼角向下流,經過臉兒,流下的嘴角,最後順著下巴,掉落在衣服上。看起來就像發大水一樣,止不住了。
「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哭什麼?」吳天說道。
「嗚嗚。你怎麼沒說?你說了那麼多,你還想說什麼?嗚嗚~~!」陳晨哭訴著,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亦一樣。她用手不停的擦著眼淚,只不過流出來的眼淚剛剛擦去,就又有眼淚流出來了。好像攢了多少年的眼淚,全部在這一刻爆發似的,哭的撕心裂肺的。
「我……!」吳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剛才確實沒說什麼,只不過是調侃了一兩句而已,大不了不理他。或者乾脆罵他一通就算了,為什麼要哭呢?
陳晨的哭,讓吳天想起了自己的老媽,以前他不聽話的時候,老媽就經常哭。小事是光打雷不下雨,大事是又打雷又小雨。吳天一直覺得,老媽是埋沒了,因為她絕對是影后級別的好演員,演戲似乎更適合她。
現在。陳晨哭的稀里嘩啦,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比老媽真多了,大有繼承老媽衣缽的趨勢,而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別哭了行不行?我請你吃冰淇淋,怎麼樣?」吳天對陳晨說道。
「不吃!」陳晨一邊哭一邊說道,
「哈根達斯!」
「不吃不吃就是不吃!」
吳天鬱悶了,不吃就不吃唄,跟復讀機似的。不過,女人傷心的時候不是最願意吃冰淇淋嗎?以前他上學的時候。沒少用這招對付小姑娘,怎麼用在陳晨的身上不好使了呢?吳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陳晨吃冰淇淋。她說過,吃冰淇淋容易胖,所以平時都用水果來代替。
「給你買兩串香蕉?既能吃,又能用~!」吳天又說道。
陳晨扭頭斜了吳天一眼。哭的更厲害了。
「嗚嗚~~!」
靠!
吳天心裡開始煩躁,這也就是陳晨,如果換做方華,抱到後面。按車座上,脫了衣服一頓‘教訓’,非把她幹到眉開眼笑不可。不過這種大招,只在屬於他的女人身上好使,像陳晨這種的,就達不到那種效果了,何況對方的大姨媽今天還來了呢?
「嘀嘀嘀~~!」
周圍又傳來一陣吵鬧的車喇叭聲。由於陳晨之前的急剎車,把車停在車道上,嚴重的影響了後面車輛的行駛,影響到了交通,經過此處的人紛紛狠狠的按著車喇叭,以表示對路中央停車的不滿。
本來道路就不順暢,現在更是變的更加的擁擠了。
「你先開車,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家之後再說。」
「嘀嘀嘀~!」
「要不,咱先把車停到路邊,不要妨礙交通?」吳天看著陳晨問道。
「嘀嘀嘀!」
「啪!」
吳天怒氣衝衝的開啟車門,伸手一指周圍的車,大聲的罵道,「嘀嘀你媽的嘀嘀,煩不煩?誰要是再按,我把誰手指頭掰折,讓你們亂記吧按!」吳天凌厲的目光在附近的車上一掃,說道,「不服的都下車,不下車的就別瞎按,小心按出事。」
看見吳天凶神惡煞的模樣,又聽到吳天囂張的警告,周圍一圈的車竟然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遠處沒有聽到的地方,還在按著車喇叭。
吳天站在陳晨的車後面,冷冷的看著從後面行駛過來的每一輛車,見到吳天兇狠的目光之後,都老老實實的繞到旁邊的車道走了。
看他的樣子,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見到沒人在亂按,吳天繞過車屁股,上了車。剛坐下要關門,從後面突然傳來一個車喇叭聲。吳天聽見後眉頭一皺,立馬下車,奔著後面剛才按車喇叭的車走去,抬腳衝著車前蓋就是一個下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