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眨不眨的看著開車的陳晨,想和她配合一下乾點兒大事怎麼就這麼難呢?連這點兒小事都無法心有靈犀,輪到生孩子的大事,能配合好嗎?
前面紅燈,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陳晨在等燈的時候,餘光掃到副駕駛的吳天正在看她,她轉頭看向吳天,發現吳天目光直直的,呆呆的,陳晨問道,「你看我幹什麼?又不關我的事。」
「看你今天好看!」吳天沒有好氣的說道,「怎麼,你還怕看啊?」
「是嗎?」陳晨聽見後整理了一下上衣,對著車鏡照了照,臉上浮現出兩朵紅雲,「謝謝~!」
「……!」吳天無奈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默契啊,默契!
怎麼跟中國足球似的,一點兒默契都沒有呢?
吳天轉頭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到現在為止,他遇到和他配合最默契的人,就是方華,還是在床上。啊~~瘋了!
週日晚上可以說是北京交通最堵的時候,走親訪友的都在這個時候回家,到郊區撒歡兒的,這個時候也回來了,還有那些週末去鄰近省份遊玩的,當然,還有苦逼的週末上班一族,重重因素結合在一起,就造成了週末晚上的大堵車。
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北漂剛來的時候可能會覺得崩潰,不會呆的時間長了,就會習慣。所以在北京開車,準備些吃的喝的是必不可少的,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堵上幾個小時。當然,也少不了瓶子,特別是那種寬口的瓶子,脈動、啟用最普遍。如果你在馬路邊看到有許多滿滿的這類瓶子,千萬別去撿,因為裡面多半是尿。
車子已經許久沒有動地方了,吳天坐的腰痠背痛,在實驗室裡工作的時候,也沒成受到過這份罪。看著前面望不到頭的堵車長龍,看著後面望不到邊的堵車隊伍,往前動不了,往後退不出去,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靠,一天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浪費在堵車上面了。四個現代化還怎麼實現啊?」吳天發起了牢騷,如果有一天,空中開放了,吳天一定勒緊褲腰帶,說什麼也要攢錢買架直升機。垂直上下幾千米,吳天就不信到時候還堵。
「你說這交通什麼時候才能疏導開啊?」
「把廣播開啟,聽聽交通資訊。」
吳天說了好幾句話,也不見陳晨回一句,吳天不禁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陳晨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身體輕輕的顫動這,還深深的低著頭,閉著眼,緊咬著牙,臉蛋兒漲紅漲紅的。
「喂,你怎麼了?」吳天不解的問道,「不會是剛才說你幾句,你就生氣了吧?
「我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別那麼小氣嘛。」
「來,妞。給爺笑一個~!「
吳天不停的調戲著陳晨,如果是以往,按照他現在這個賤賤的樣子,對方即使生氣,也會狠狠的罵他幾句,作為回擊。可是今天,她什麼也不說,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讓吳天倍受打擊。
當你發賤的時候,別人卻不聞不問,一副沒有看見的樣子,那對發賤的人來說,是多麼傷自尊的一件事情啊。
吳天就感覺自己被陳晨傷到自尊了,深深的傷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吳天伸手放在了陳晨的肩膀上,用力晃了晃。
「別動!」陳晨突然鬆開放線盤,緊緊的抓住了吳天的手。
吳天眉頭一皺,手背被陳晨抓的痛了,而且很痛,女人的手指甲都刺進了他手背的肉裡。女人都有留手指甲的習慣,陳晨自然也不例外。有的女人還好,只留四個,中指不留。可陳晨偏偏五個手指都留了,直接導致吳天的手背上有五個痛的地方。
「九陰白骨爪?你,你想幹什麼?」吳天皺著眉頭問道,痛的他齜牙咧嘴的。
「我,我想小解。」陳晨憋紅了臉,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