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昨天在群裡面聊天,一個大雷,直接斷電電閃雷鳴,暴雨嘩嘩地,連手機都不敢上了給聊的正歡的親們道個歉啊~
聽到陳晨的尖叫,看著她臉上那充滿痛苦的表情,吳天趕緊走了過去,握住陳晨的手腕。
只見陳晨左手食指的第二個關節處有一個半公分的刀口,不停的往外流血。吳天看見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把陳晨的手指放在嘴裡。
陳晨渾身一顫,‘嗡’的一下,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在感覺到吳天正用舌頭舔著她的手指之後,陳晨這才反應過來,想把手指從吳天的嘴裡面拿出來,可是她的手腕被吳天緊緊的抓著,無論使用多大的力氣都於事無補,何況,她現在身上軟軟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所以最後,陳晨停止了掙扎,老老實實的讓吳天吸著她的手指。
此時此刻,她的臉蛋兒變的紅撲撲的,就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樣,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大吞口水。
陳晨深深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吳天。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又緩緩的抬起了頭,好奇的打量著吳天,似乎想從吳天的臉上看出什麼似的。她的眼睛裡面水汪汪的,好像泉眼一樣,漸漸的,她的眼神當中飽含著深深的情意,目光在吳天的臉上挪不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天把陳晨的手指從嘴裡面吐了出來。刀口處已經不流血了,周圍變成了粉紅色。
「傷口不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吳天把陳晨手指放在水龍頭下衝了衝,然後擦乾,從櫃子裡面取出一個創可貼,給陳晨的手指纏上,一邊纏,還一邊打趣道,「剛才把菜燒焦了,現在又把手給切了。你不想給我做晚飯就直說,用不著下這麼大的本錢反抗吧?連自己的手指都不打算要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願意給你做晚飯。」陳晨聽見後搖了搖頭,急忙解釋道,「只是剛才走神了,一不小心就……!」
「走神?什麼事情那麼重要,竟然能讓你走神?」吳天問道,在把創可貼纏好之後,把陳晨的手放下。
「還不是你。」陳晨紅著臉,委屈的說道,「都讓你別說了,你還說那件事……!」
「不就是被看被摸了嗎?我又沒說什麼,發發牢騷還不許啊?」吳天說道,「你也太霸道了吧?再說,你陳晨的臉皮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薄了?不像你啊?來,讓我捏捏,看你到底是不是陳晨。」說著,吳天用手捏著陳晨的臉蛋,揪住不放,說道,「快,把皮脫下來,讓我看看你是誰,為什麼套著陳晨的皮~~!」
陳晨的臉蛋兒本來就紅,現在被吳天這麼一揪,感覺就快要滴出汁來了。她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抓住吳天的說道,嬌嗔道,「行了行了,別鬧了,弄痛我了。」
「妖怪,別裝了,快現形。說,你把陳晨怎麼樣了?」
「我就是陳晨,真的,絕對真的。」
「是嗎?」吳天在陳晨的臉上揪了許久,也沒把陳晨這張皮撕下來,連個拉鎖都沒找到,看來是真的陳晨。吳天收回雙手,不再去捏陳晨的臉蛋了。他看了看菜刀,又看了看鍋,對陳晨問道,「你還能做嗎?不能別勉強。不行的話,你請我去外面吃吧。」
陳晨聽見後指著灶臺上另一個冒著熱氣的鍋,說道「那怎麼行呢?我都準備好兩個菜了。不吃豈不是浪費了?」她今天推掉了許多的工作,在下午提前下班,就是為了準備這頓晚餐。如果晚飯做不成,還要出去吃,那她之前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白天想了一整天的花樣豈不是也白想了?
「可是你這……!「
「沒問題。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經常做飯的,誰還沒切到過手指?」
「真的行?我可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從菜裡面夾出半截手指。」
「真的行,只要你離開廚房。」
想到之前吳天對她言語上的騷擾,讓她無法專心做菜,陳晨這次吸取教訓,他伸手把吳天往廚房外面推,讓他遠離廚房,避免再次打擾到她做菜。只要有吳天在,她就無法靜下心來做菜。如果吳天再不出去,說不定下次就真的要把手指頭切下來了。
吳天因為剛才與陳晨一陣瘋鬧,腰間圍著的浴巾就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現在隨著他不停的後退,浴巾緩緩的下滑,浴巾的下邊已經拖在了地上。
陳晨只顧著推吳天,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更沒有注意到腳下。在快把吳天推出廚房的時候,她的腳直接踩在了浴巾上,吳天往後一推,圍在腰間的浴巾結直接開了,浴巾掉落在地上,吳天又赤luo的站在了陳晨的面前。
陳晨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覺的從吳天的臉上轉移到了下面,突然用手捂住眼睛,再一次大聲的尖叫起來。
「啊~~!」
這一次,她沒有再去推吳天,而是不停的後退,後退到廚房的角落,離吳天遠遠的。
吳天低頭看了看自己赤luo的全身,又看了看被陳晨踩掉的浴巾,心中感到奇怪。今天這是怎麼了?走*有癮嗎?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在陳晨面前光了兩次,徹底被對方看光了。莫非這就是報應?報應他當初在陳晨醉酒時佔她的便宜?又或者,是報應他不把裙子塞在內褲裡的事情告訴陳晨?
「叫什麼,叫什麼?」吳天把浴巾從地上撿了起來,從新圍在腰間,說道,「現在窗戶開著,你的聲音又那麼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非禮你了呢。走*的是我,我都沒叫,你叫什麼?都非禮我兩次了。」
「誰,誰非禮你了?」陳晨嬌聲說道。
「是不是你把我的浴巾踩掉的?」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