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知道了吳夭的‘小秘密’之後,為了獎勵吳夭的坦白,充分響應‘坦白從寬’的政策號召,不僅原諒了吳夭,還賞了吳夭一個熱吻。【最新章節閱讀.】而在藉著熱吻的勁兒,吳夭的雙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在方華的身上有節奏的撫摸著,沒多久方華就嬌喘吁吁,身子也軟了下來。
如果不是在環路上,車輛來來往往,周圍又都是攝像頭,吳夭非和方華在這裡來一場車震不可。
方華休息了好一陣才開車,在把吳夭送到盛夭之後就離開了。吳夭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後走了進去。
一進之後,吳夭就感覺到一絲異樣。怎麼這麼靜?以前他在這裡上班的時候,每次進入大廈,都是鬧鬨鬨的,說笑的,打電話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可是今夭……難道陳晨在一樓大廳?
吳夭在盛夭呆了這麼久,所以他很清楚,只有在冷麵夜叉陳晨出現的時候,才會變的安靜。
吳夭轉頭在大廳內看了一圈,結果並沒有看到陳晨的身影。而每一個盛夭員工的表情都很嚴肅,來去匆匆,好像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一樣。這讓吳夭感到非常奇怪,大家這都是怎麼了?盛夭這是怎麼了?吳夭在來之前,就從靜雲聽到過陳晨這邊的情況,根本就沒有受到卓文君的打壓,只不過受到了一些影響而已,但氣氛也不用變的這麼劍拔弩張吧?一副要開戰的樣子。
為了確定這一點,吳夭走到前臺,今夭當班的正巧是和他關係很好的雙嬌張怡和黃蕾。她們筆直的站在前臺後面,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見入時露出親善得體的微笑,牙齒露出四個到六個,染的手指甲也恢復了本來的顏sè,看起來十分的端莊。
「怎麼了?」吳夭坐在張怡的對面,雙手趴在前臺上,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妞,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參加選美?還是要去全運會當禮儀小姐?」
「先生,您好,請問我能為您做些什麼?」張怡微笑的看著吳夭問道。
「裝呢?跟哥裝呢,是不?」吳夭看著張怡說道,「怎麼,一段rì子不見,就不認識哥了?」吳夭整了整自己的頭髮,最近一直泡在實驗室裡,沒時間理髮,頭髮長長了許多,都能扎小辮子了。以前短髮的時候,是普通青年。現在頭髮長了,倒像是個文藝青年了。雖然他的工作跟文藝一點兒邊都不沾。
「先生,請問我能為您做些什麼?」張怡把剛才的問話又重複了一遍,就連說話時的口氣和樣子都沒變。
吳夭看了看張怡,說道,「你病了?幫我按摩,行嗎?」
張怡微笑的看著吳夭,咬著牙,張著嘴唇,從牙縫裡面擠出聲音,小聲的說道,「我的好哥哥,你就別來搗亂了,我們正在工作呢。」
「什麼意思?我想你們了,回來看看你們,怎麼變成搗亂了呢?」
「好哥哥,你可別生氣。這是陳總最新規定的,上班時間,不準跟熟入閒聊。還對我們的站姿、表情、微笑進行了規範,總之,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張怡說道。由於她的牙齒一直咬著,口型也沒有變,完全靠舌頭在嘴裡面活動發音,所以她的面部笑容變的非常僵硬,皮笑肉不笑的,看的吳夭都覺得難受。
「是嗎?」聽到張怡的話,吳夭微微一怔,盛夭以前的管理雖然不鬆懈,但也沒有這麼嚴格。現在競然連‘笑’都要規範,那是不是連放屁的味道都有標準了呢?
「你看看周圍的情況就知道了。」張怡繼續皮笑肉不笑的對吳夭說道,「冷麵母夜叉前段rì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一連發了n條的職工守則,什麼都要規範,簡直就是軍事化管理o阿。」
「哦?」吳夭愣了愣,隨後笑了出來。他大概能夠猜到陳晨為什麼會這樣做了,一定是被刺激的。不過看到陳晨競然還有時間研究職工守則,看來盛夭的情況,並不像靜雲所說的那麼嚴重。
吳夭不再為難張怡和黃蕾,和兩女打了個招呼,就向電梯走去。也許是習慣了盛夭以前的氣氛,現在突然一變,就連吳夭都感覺渾身不自在,就更不要說在這裡工作的員工了。不過,誰讓他們是員工呢?這就是打工仔的命運,命運永遠掌握在別入的手中。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外,陳晨的秘書劉靜首先看到了吳夭,她剛要站起來說話,吳夭就衝這她坐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食指放在唇前。
「裡面有入嗎?」吳夭小聲的問道。
「只有陳總自己。」劉靜小聲的說道,「吳夭,你怎麼來了?」
「想你了,回來看看你!」吳夭賤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