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明白了嗎?」吳天看著安晴問道,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當中,第一次遇見到‘純潔如白痴,好似很無知’的女孩兒。她呆呆的樣子確實很好看,但溝通起來確實很麻煩。如果換成另外另外一個人,吳天早就伸腳把對方踹一邊去了。
安晴點了點頭,啜著吸管,喝了一口汽水,突然對吳天問道,「我們來找她幹什麼?」
「……!」
吳天深深的垂下了頭,她還是什麼都沒明白。
職業小姐的工作性質是晝伏夜出,現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在大道上就找到她們並不是一件容易事,吳天也是憑藉多年對北京的熟悉,不斷的走訪,認真的調查,孜孜不倦,廢寢忘食,才知道這一帶白天有小姐出沒,才會把安晴帶到這裡。現在安晴竟然問找她幹什麼?也只有呆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會問這種問題。
他之前一系列的鋪墊都白說了。
「在咖啡廳裡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談業務什麼是最重要的?」吳天問道。
「形象。」安晴如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的回答著吳天的問題。
「你覺得她的形象怎麼樣?」吳天瞄了瞄還站在街邊的小姐。
「她的形象?穿的很少,不冷嗎?」安晴奇怪的問道。
「沒問你她冷不冷,你說讓她幫咱們搞定那些客戶,怎麼樣?」
「你是說,讓她幫我們談業務?可她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會幫我們嗎?」
「咱們可以花錢僱她去做。」吳天說道,他已經對安晴的‘白痴問題’和‘白痴回答’有免疫力了,見怪不怪。
吳天對自己能夠想出這樣的好辦法感到非常得意,本來業務組裡面都是一些男盜女娼的貨色,不是陪嫖就是被嫖,這種事他和安晴是做不出來的,而找小姐幫忙也算是另闢蹊徑,充分的發揮小姐的優勢。形象好,會勾人,有深度,能交流,這不是一個優秀的業務員應該具備的所有條件嗎?只不過眼前這個小姐,長相很一般,不過大白天的,上哪找好的?也只能湊合著用了。人嘛,三分靠長相,七分靠打扮,如果將她包裝一番,應該能有一番作為。
安晴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她一向沒有主意,不知道這樣做對還是不對,能不能奏效。
「真的可以嗎?」安晴不確定的問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吳天把汽水遞給安晴,讓她拿著。而他站了起來,又向那個站在路邊的小姐走了過去。
那小姐再一次看到了吳天,發現這個男人又在看著自己,也許是經常遇見這樣的客人,她的心裡十分明白客人的心理,所以便走了過去,低聲的說道,「老闆放心,居民樓裡,獨門獨屋,絕對安全。還有姐妹,可以雙飛,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吳天聽到後,心中不禁對這位風塵小姐刮目相看起來。看來,在長期的奮鬥在為人民服務的革命工作第一線,已經讓她知道了什麼樣的話語能夠打消客人的顧慮,什麼樣的動作能夠吸引到客人的目光,從而更容易讓客人跟著她走,心甘情願的把錢花在她的身上。吳天甚至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這形象,這口才,不正是他要找的人嗎?
吳天靠了過去,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捏著下巴,眼睛微眯,以一種評委的姿態,在對方的身上不停的打量,一邊看,一邊問道,「什麼都能做?」
小姐愣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一眼吳天,能這麼問的,肯定都是喜歡玩那些不常規的,例如後門啊,捆繩啊,滴蠟呀,虐待啊,之類的。她沒想到對方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竟然還有這些愛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她猶豫了一下,難得遇見這麼帥的小夥,倒找錢也幹啊。人不能總為別人服務,有時候也得讓自己享受一下。
「什麼都能做!」她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跟我來!」吳天衝著小姐勾了勾手,然後向食雜店走去,「老闆,再來一瓶汽水!」
「好嘞。」
又找了一個椅子,吳天把汽水遞給對方,然後示意對方坐下。
「小姐貴姓?」吳天看著對方問道。
小姐接過汽水,看了看吳天,又看了看吳天身邊的安晴,回答道,「老闆直接叫我小蘭就行了。」
吳天一聽就知道這是假名字,全國小姐上千萬,一半以上叫小蘭,搞的吳天凡是看到身邊姓名中帶個蘭字的女性,都會往歪處想。傳說這一名字起源於日本實力派女演員武藤蘭,叫小愛的一般都是跟飯島愛一家的,話說最近幾年叫小空、小依、小梨的越來越多了。
「小蘭,會賣東西嗎?」吳天問道。
「我就是出來賣的。」
「夠豪爽,幹一個!」吳天把汽水瓶子舉了起來,跟對方的汽水瓶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然後說道,「我說的是,你以前乾沒幹過賣衣服之類的工作。」
「在老家擺過地攤,又累又曬,關鍵是賺不了幾個錢,還得叫保護費,所以……!」小蘭疑惑的看向吳天,問道,「老闆,你是查戶口的?我跟你們王副局長很熟。」
「我不是查戶口的,看你是個爽快人,我就跟你直說了。」吳天看著對方說道,「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小蘭一邊喝著汽水一邊說道,「我們這行就是專門為人民大眾解決困難的。」
「我想讓你勾引一個人,把他弄上床。」吳天非常直白的說道,一旁的安晴臉蛋兒立即紅了,趕緊把頭低下。
「簡單。不過,沒錢可不行。」小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