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看了看手機,又看著前面的車,這是報復嗎?除此之外,吳天想不到其他理由可以解釋。
看來昨晚的事,對她打擊很大!吳天的心裡想到。他的嘴角上彎,露出了笑容,事情產生的效果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陳晨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竟然跟他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吳天又見到了陳晨的另一個面孔。
想攔我?沒門兒!
吳天微微一笑,向右猛打方向盤,拐到右邊的車道,剛準備踩油門從陳晨的身邊超過去,寶馬車一拐,又擋在了他的面前。吳天幾次進行嘗試,結果都沒有超過去,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了,遲到扣錢可不是鬧著玩的。
「行,老子就跟你玩玩!」吳天冷笑,不停的打著方向盤,以‘s’的路線在兩個車道之間來來回回的穿越,同時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陳晨的車,尋找著超車的機會。
「滴滴滴滴~~~!」
周圍車喇叭聲不斷,顯然是在對吳天和陳晨的舉動表達著強烈的不滿,如果車喇叭能夠轉換成人類語言,相信‘神經病’‘x你二大爺’之類的髒話肯定源源不斷,此起彼伏。有的從其他車道超過去的司機,刻意拉低窗戶,伸出中指,以表達人民群眾心中的不滿。但吳天和陳晨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繼續一個堵一個超,在早高峰時段飆起了車。
而對此時的吳天來說,遲不遲到、扣不扣工資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有一口氣在心裡面堵著,如果不把陳晨超過去,這口氣就永遠上不來。
車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吱吱刺耳的聲響。
「機會!」
在不斷的拐來拐去中,吳天終於找到一個機會,他看準時機,猛的踩下油門。眼看追上了半個車身,旁邊車道突然拐過來一輛吉普,吳天一看,立即減速,又落在了陳晨的後面。
「x你二大爺!」吳天脖子伸出窗外,衝著前車大聲的罵道。
吉普的車窗拉開,從裡面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箇中指,然後囂張離去。緊接著,吳天就看見從寶馬車窗裡伸出一個拳頭,然後小指豎起。
「草!」
「擋我者死!」
吳天怒了,一腳油門下去,甲殼蟲直奔寶馬的屁股撞去。
「嘭!」
「戳你屁股,讓你囂張!」
也許是被驚嚇到了,寶馬車頓時加快了速度,不再像之前那樣慢慢騰騰了。
「想跑?沒門兒!今天就把你菊花戳爛!」吳天眼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前面的車,臉上露出了發洩式的狂笑。
北京的交通就是這樣。慢,會被人罵。快,快不起來。所以別看吳天開著甲殼蟲,但在北京的大道上已經足夠。
甲殼蟲離寶馬越來越近,吳天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盛。就在他再一次準備向對方的菊花發去衝擊的時候,車子卻越來越慢,最後一聳一聳的停在了路中央。
看著越來越遠的寶馬,吳天用手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草!」
沒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