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你們兩口子這是玩的哪一齣?是不是合計好了,看哥幾個出醜?」王達踢了一腳原地發呆的吳天說道,他的話很大程度上也代表著其他人的想法。
「天兒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嫂子有這樣好的朋友,也不介紹給我們。」劉進一臉怨氣的說道。
「哎,別裝了,演出結束了!」郝軍推了吳天一把,直接把吳天按在沙發上,「坦白吧。」
吳天把目光從遠處的角落收了回來,他的臉色很不好,青一陣紫一陣。他的心裡很複雜,複雜的有些混亂。好半晌,他看了看周圍的四個兄弟,咬了咬牙,說道,「我根本不認識她!」
「不會吧?」
「真的假的?」
劉進等人紛紛質疑。
也難怪他們會懷疑,畢竟之前的比試,雖然吳天沒能和那女人擁抱,但相比其他人,卻有了突破性的交流。而現在,陳晨又緊跟著出現在這裡,和那個女人坐在一起,誰又能不懷疑呢?
「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跟姓陳的那女人,根本尿不到一壺去。」吳天撇了撇嘴說道,「再說,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你們看見我打過電話嗎?何況,要是真的合計好了,我剛才就不會調酒,而是直接和對方擁抱,讓你們崩潰到自宮。」
「你們別懷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浩然開了口,為吳天辯解道,「吳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從他剛才那**了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像吃屎了一樣。」說著,周浩然突然笑了,饒有興趣的看著吳天,說道,「看的出來,你對這個女人很上心。不過現在,你還打算泡老婆的朋友嗎?」
聽到周浩然的問話,王達、劉進、郝軍一個個全都來了精神,他們不在糾結吳天兩口子是否算計他們的事情了,而是用一種看見裸女的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吳天。
「天哥。兔子不吃窩邊草,老婆的閨蜜不能搞。」郝軍說道。
「錯了。」劉進聽見郝軍的話後糾正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就要累的滿山跑,所以,老婆的閨蜜不搞白不搞。」
「喂,你們別吵了,給吳天留點兒面子好不好?」王達‘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怕老婆。」
「哈哈哈哈~~!」
吳天看著捧腹大笑的四個男人,嘴角抽了抽:這他媽就是兄弟?
真是看戲的不嫌事大!
面對四個兄弟的挖苦和擠兌,吳天沉默了。因為,他真的對那個女人動心了,哪怕只有一點點。當初第一眼看到她時,吳天就被她若即若離的憂鬱氣息吸引。那種對紅塵世間的漠然和迷朦,托腮凝眸的專注,都在無聲的述說著她的故事。吳天喜歡聽故事,更喜歡有故事的女人。故事,往往代表著內涵。身為一個科學工作者,吳天喜歡去探索。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內心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
「想著天哥一杆鋼槍,闖蕩多年,竟然也有陽痿的時候,這不是天哥的性格啊。」郝軍笑嘻嘻的說道。
「還是弟妹有本事,這麼快就把吳天降服了。」王達跟著說道。
吳天倒了杯酒,放了冰塊兒,一仰頭,喝了進去。酒下肚,冰塊被吳天含在嘴裡,咯吱咯吱的硬是被他咬碎了。吳天把冰塊嚥到肚子裡面,抬起頭看著其他四個人。
「我是誰?」吳天突然問道。
「啊?」周浩然等人愣了愣,不明白吳天的意思。
「天哥,你怎麼了?」劉進不解的問道。
吳天眼睛直直的看著劉進,一瞬間,他的身上爆發出一種威勢,與之前相比,氣勢完全不同。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我是誰?」
「天哥,你別嚇我呀。」劉進急忙縮到一邊,躲在了郝軍的身後。他只在小時候一起打架時,見過吳天如此。
周浩然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笑容,替劉進回答道,「你是吳天,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