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家是個富婆!」郝軍笑著說道,然後起身,「還是我來吧。」他刻意把襯衫上面的扣子解開兩個,露出裡面發達猶如剛塊兒一般的胸肌,朝著美女走了過去。
「周哥!」吳天扔給還在生氣的周浩然一支菸,說道,「比歸比,不帶認真的。」
周浩然接過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笑著對吳天說道,「沒認真,只是有點兒鬱悶。如果她不是富婆……那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女人。」說完,周浩然的眼中露出一絲欣賞。
閒聊間,郝軍竟然氣哄哄的回來了,直接拿著酒瓶灌了一口。
大家都愣了,看時間的王達問道,「軍子,怎麼回事?才五分鐘不到,你怎麼就回來了?」
「我說了五分鐘,她連個屁都不放,你還讓我怎麼說?」郝軍瞪著眼珠子說道。
「你懂什麼?」王達說道,周浩然和郝軍的失敗,讓他非常高興,「沉默是一種態度,一種哲學,更是一種境界,它的魅力豈是一般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看我的!」
王達去了,看起來信心十足。不過,周浩然和郝軍之前,也是這副樣子。
「你們說他會贏嗎?」劉進問道。
「不會!」
「一定不會!」
周浩然和郝軍說到,作為輸家,他們當然也不希望王達能贏。
吳天笑了,他覺得這個比賽越來越有意思了。
果然,十分鐘後,王達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同樣喝了口悶酒,用懷疑的口氣說道,「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個啞巴?」
周浩然和郝軍都笑了,周浩然看著劉進說道,「劉進,你還是別去了,我們仨都不行,你那些伎倆能管用嗎?」
劉進的心裡本來就虛,現在聽到周浩然的話,立即挺起腰板,拿出一副不服輸的樣子,說道,「你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我有我的優勢。」
「你有什麼優勢?」王達問道。
「我……我有搭檔。」劉進說道,同時期待的看向吳天,「天兒哥,配合一下,扮個流氓唄?」
吳天衝著眼神熱切的劉進微微一笑,開了金口,「滾!」
周浩然等人哈哈大笑,劉進好不容易挺起的腰板又彎了下來,他承認周浩然說的沒錯,如果跟場子裡面的其他男人比,他信心十足,但是跟前三位比,他又確實沒什麼優勢。
「我就不行泡個妞比學高等數學還難!」劉進咬著牙說道,轉身向吧檯走去。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去泡妞,倒更像是赴刑場。
十分鐘後,劉進低著頭回來了,照例坐下喝酒生悶氣,重複前三個人的舉動。
「劉進,剛才看你手舞足蹈的,怎麼現在蔫了?」周浩然刻意問道。
「這都沒看出來?耍猴戰術沒管用唄。」郝軍笑著說道。
「你們別說風涼話,至少……至少她多看了我幾眼,不像你們,看都不看。如果按照被看的多少來分,我穩贏你們。」劉進梗著脖子說道。
「呦,還嘴硬呢?」
「別理他,他就這點兒本事,死不承認,哪怕被人堵被窩裡,也會大喊一聲:老子還沒進去!以示與眾不同。」王達說著,轉頭看向老麼的吳天,「天,你還去嗎?」
吳天聽見後笑了笑,站起來說道,「你們都被拒絕了,我如果不過去被打打臉,豈不是顯得我脫離群眾?」吳天倒了杯酒,往裡面添了一個冰塊,放在桌面上,看著其他人說道,「別動,我馬上回來喝!」
說完,吳天微笑著朝女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