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狐疑地撓撓頭,「我記得家裡原來有個果園兒啊?」
此刻的漿果園內,只剩一片光禿禿的根莖,連成熟的花兒都沒了一朵,更別提果子了。遠遠一看,就跟遭了大災似的。
柳小魚正一臉呆滯地站在荒地上,大眼睛裡滿是絕望。
「小魚?」帝女鳳問道:「咱家這是遭了賊了?」
「不……不是……」柳小魚搖頭,道:「我只是帶同學回來,想讓她嘗一嘗漿果的味道。」
「你們同學幾千人啊?」帝女鳳問道。
「我就帶了一個……」柳小魚說話時兀自有些難以置信,「她嘗第一口,說是挺好吃,然後第二口……就這樣了。」
「好傢伙。」帝女鳳一豎眉毛,「咱們辛辛苦苦種了這麼多年的漿果,值多少錢呢!這不是明搶嗎?從來都是我吃人家的,沒想到還能輪到別人吃我的,伱那同學叫什麼名名字,我去找她!」
「鳳姐姐,不是這樣的。」柳小魚急忙道:「吞吞不是……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飯量大了一點,她不是壞人。」
「好人壞人都得給錢啊,想吃光了就跑,門兒也沒有啊!」帝女鳳轉身道:「吞吞是吧,我去找她要賬!」
「誒——」小魚再想攔,就已經攔不住了。
說罷,一通火光直奔寶塔峰。
恰好此時晏道人與彩漪都不在,雙方彼此都沒提防,倒是讓帝女鳳趁虛而入,順利找到了吞吞。
小姑娘方才不小心一口吃光了所有漿果,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只覺好像有幾分童年的味道。回到寶塔峰學堂之後,正坐在那裡吧唧嘴呢。
就見一高挑霸氣的紅衣女子破門而入,高聲道:「哪個叫吞吞?好好個人起個寵物名兒,一聽就知道爹孃老沒文化的,還敢去我家吃了果子不給錢……」
話沒說完,就見到面前一個身穿黑裙、膚如凝脂、長髮披散、五官玲瓏的小姑娘坐在那裡,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自己:「姐姐,你找我嗎?」
「你就是吞吞?」帝女鳳問道。
「嗯……」吞吞怯怯地點頭,「確實是我吃了你家的果子,但是……我沒有錢。」
「哎呀!」帝女鳳一見這可愛的小姑娘,頓時一捂腦門,「我可真該死啊。」
她上前一把攬住吞吞,「姐姐不要你的錢,姐姐抱抱,來……」
帝女鳳的手在身上摸了摸,沒帶什麼零食,只摸到一個酒葫蘆,便將葫蘆遞了出去,「來一口不?」
「這是什麼?」吞吞好奇問道。
「是好喝的。」帝女鳳嘿嘿一笑,「人間美味。」
「那我嚐嚐……」吞吞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心裡還有一點害怕,但是一聽說是美味,當時就有些饞嘴,捧起酒葫蘆,小小嘬了一口。
「嗯……」她眨眨眼,「味道有點怪怪的……」
「好喝嗎?」帝女鳳笑問道。
「我再嚐嚐。」吞吞這次捧起酒葫蘆,噸噸噸噸噸……
這葫蘆看著小,但其實內蘊乾坤,能裝一池子水,她這一灌起來,當即無休無止,看得帝女鳳都心驚。
這小玩意看著瘦瘦的,怎麼肚皮這麼大?
「別喝急了。」她一把奪過酒葫蘆。
再看吞吞,已經暈乎乎顫巍巍,小臉紅撲撲帶著笑,眼睛迷離地看到帝女鳳,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酒蒙子。」帝女鳳揉揉她的腦袋,「還好嗎?」
吞吞晃了晃,還是不說話,半晌,才打出了一個響亮的酒嗝兒。
「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