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像是這種與世隔絕、人煙稀少的地方,繁衍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困境,很多時候避免不了原有血脈的交雜,這樣久了很容易出現帝女鳳——特指智慧的部分。
所以每一道外來的血脈很珍貴,對於生孩子有要求可以理解。但是對於要去往下一層的楚梁等人來說,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老哥,你這就有點難為人了。」騎鯨仙人一攤手,道:「你說我們這些身強力壯的,對我們有這種要求還可以。你說人家這老人家,怎麼可能還行?」
他指了指殷老,老頭兒本就差點死在外面,又跟著過了一個御劍關,此刻看上去著實有些虛弱。
但聽到騎鯨仙人的話,殷老還是一挺胸膛,堅決道:「誰說我不行了?!」好麼。
男人至死怕不行是吧?
看殷老那個架勢,哪怕是有一天壽元斷絕奄奄一息了,誰問他一聲現在行不行,也得用最後一口氣來支稜一下。
「我們這裡不好過啊!」村長哀嘆一聲,「不瞞你們說,我看這老哥哥比我大不了幾歲,我現在還成天成宿努力呢······」
「這不是有幾個精壯小夥子留下來了嗎?」騎鯨仙人又指了指那幾個同來的闖關者,道:「我們趕時間,你就讓我們先走吧。」
「不行。」村長斷然搖頭,「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若是不同意,就別想離開這裡。我看你修為高絕,也許我們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但下一層闖關的地方只有我知道。如果你們不留下,那我就不告訴你們。」
「嘿······」騎鯨仙人見這老頭兒油鹽不進,當即就想施展些手段,以他的「梵音般若」造詣,讓村長自己將話說出來也並不困難。只不過那樣一來,難免就起了衝突。
楚梁趕緊擺擺手,道:「借一步說話。」
說著,拽過村長來,他取出一枚靈植,道:「村長,你看這是什麼?」
「天材地寶嘛。」村長不屑的一撇嘴,「咱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靈氣,這玩意哪座山頭都有,你喜歡多去採一點都行。」
「這樣啊······」楚梁訕訕一笑,賄賂失敗,他想了想,又掏出一物道:「你看這是什麼?」
這次他掏出來的是一本書冊,村長接過,頓時眼睛一瞪:「嗚?」
「噓······」楚梁豎起一根手指,道:「莫要聲張,像這樣的我還有很多,你如果告訴我們從哪裡離開,我把它們都留給你。」
這本書,正是他在外面幫師尊採購的畫冊之一。
此次出門在外幫帝女鳳買了好幾套的珍稀畫冊,好多在禹朝大地都是禁品,在九州之外才能搞到。還沒來得及給她送去,在這裡倒是派上了用場。
老村長果然面露難色看樣子十分糾結。
「您老想想,有這些東西,咱們村的生育率是不是還能高一大截?」楚梁一本正經勸道:「我跟你講,這玩意在外面可都不好弄的。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可就都自己留著了。」
「好好好!」村長一咬牙,道:「我帶你們去!」
姜月白看著突然轉變的村長,對楚梁好奇問道:「你給他什麼了?讓他這麼快改變主意。」
「嘿嘿,投其所好罷了。」楚梁笑著:「你想看看嘛?」「是什麼?」姜月白眨眨眼,在好奇心的促使下伸出手。楚梁便抽出一本畫冊遞給她,旋即,就聽見一聲悶響。嘭–
村長正在前面領路,突然看見楚梁的身形畫了個弧形線拋飛了出去,正砸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上。
老頭兒不禁搖搖頭「這位少俠好生心急啊。」
殷老同樣促狹一笑:「年輕人嘛,猴急是難免的。」
他轉過頭,又對騎鯨仙人說道:「
「承劍關?」
「在第二道關卡,我們會進入一片遍佈寶劍的藏劍之地,上面的飛劍會依次朝闖關者射來,俱是擎天一劍,威勢極強。而闖關者不僅要躲過飛劍的攻擊,還要將飛劍接下,憑藉著手中的飛劍過關。
「如此是為承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