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不都是打架,有什麼不合適的?」帝女鳳面對聞淵上人也毫不留情面。
「這次不止是打架,我們需要演壞人,你行嗎?」王玄齡在旁邊道。
「呵。」就聽帝女鳳冷笑一聲,「你要演別的我可能還不行,演壞人?」
她轉頭瞥了一眼楚梁,傲然道:「徒弟你告訴他,我還需要演嗎?你們大家夥兒看看,我還需要演嗎?」
「確實不用,嗯……」楚梁點點頭,下半句話不敢出口。
但是這事兒也不用這麼驕傲吧?
……
翌日清晨。
歸墟神教的閣樓內,海師帶著一眾屬下隆重歡迎了來自蜀山的「玄陰子」。
王玄齡穿著上次的斂息袍裝扮,龍驤虎步走於最前方,身後跟著三道高挑修長的身影,同樣身著斂息袍,帽兜遮住頭面,只能看見濃厚的陰影。
隨著楚梁的推廣,蜀山人對於斂息袍用的是越來越順手了。
「哎呀,玄陰子宗主,闊別多日、甚是想念啊!」海師大步上前,笑著迎上王玄齡,十分熱情。
王玄齡不由得有些納悶,明明上次自己和海師交流也不多,怎麼就這麼親切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海師向後一招手,「昨日我與你這幾位麾下相處甚歡,若不是年輩相差太多,簡直想結為兄弟。你身為他們的引路人,想必也是我的知音啊。」
王玄齡看著那邊站著的楚梁和林北,個頂個的人脈修仙,一下就明白了海師態度為什麼是這樣了。
他微微一笑,回道:「那是自然,海師大人但有差遣,我等必加響應。」
「這幾位是?」海師又看向王玄齡身後那幾人。
此刻畢竟是非常時期,烏巢隨時可能殺過來,對於陌生人,他還是有一定警覺性的。
「是我新收的幾位屬下。」王玄齡揮揮手道。
隨著他一揮手,三人齊齊掀開面兜。
白澤、晏道人、帝女鳳三張或清冷、或明豔的面龐露出來,海師不由得笑了一聲。
「嚯。」他轉過頭,促狹地看著玄陰子:「怎麼都是女子?」
是啊。
王玄齡心中也在嘆息。
自己只不過是把蜀山除了掌教以外最能打的人都帶過來了而已。
怎麼蜀山能打的都是女的?
晚上好啊。
本來這種手術不算大事,但是我切的太多,胃腸創面大,還是很不舒服。第一天凌晨四五點,大概是消化的時間,直接給我疼醒了,墜著疼感覺像在生孩子。
如果久坐擠壓肚子那裡,也會不舒服,所以一直沒更新。今天稍好一點了,就先寫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