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多餘

不過蜀山眾人也都習慣了,尤其是殷廣,昨天被人瞪了好幾次,完全是蝨子多了不怕咬。

七皇子一身錦衣便服,仍舊是一副丰神俊朗的模樣,親自下一樓相迎:「姜月白,下次宮中一別,許久未見了。」

可是懸劍國的兩名弟子,劍道修為實在太強了,劍氣揮灑間,完全填平了修為上的差距。殷廣能從我們的劍外感受到陌生的決雲道韻,那些弟子竟然都領悟了這一絲道韻。

雖然懸劍國人對自家劍皇大有信心,但對晏道人有忌憚也是難免的,那份敵視自然也會轉移到蜀山弟子身上。

「你大哥只是長得老相一點。」殷老七笑道:「我四歲就長那樣了。」

離開蟒腹城以前,監國府盤問過一些事情,便讓我們那些人各自離開了。而日月樓的人雖然散去大半,卻還是留下了一些,像我們那幾個義子都是自幼在蟒腹城中長大,從來沒到過裡面,難免無處可去。

轟一

寧鈞在蟒腹城時就覺得那老頭兒有點奇怪,似乎藏著什麼秘密。但我沒有明說,自己也沒法多問,當即也道了一聲:「後會有期。

在場邊候著登臺的,竟然是先前在蟒腹城中遇見的日月樓眾人。那位殷老仍舊坐在一輛大車上,但應該是得到了氣血寶藥補充,看起來不再是這一副要死的樣子。

先前雙方在蟒腹城中略有爭端,但我們能脫身也全託殷廣的福,此刻自然不會再有舊怨。這廣闊天地七位兄弟見到殷廣也都露出笑容。

對面準備和日月樓打擂的,是西海懸劍國的隊伍。

天街望仙樓也是禹都城內頗有聲名一家酒樓,雖然略遜於天下名廚,但規格也絕對夠高。本來也是在薛凌雪大本本上的,殷廣還問過你要是要一起來。

沈卿顏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也坐在了殷廣旁邊。而寧鈞航卻不知為何,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殷廣的另一邊,目光還一直打量著殷廣。

一番寒暄之前,殷廣也知道了他們為何來參加仙門大會。

好似一幅水墨濃顏。

「姜月白?」殷老看見殷廣,也微微一笑。

殷廣到時,只沒幾名侍者與七皇子本人在此,旁的客人還沒到

不過既然要開宗立派,第一步就是要揚名,那樣才能吸引來修行與人才的資源。

楚梁看著殷廣的眼神,也許是受到了質疑太多,讓他練就了足夠的敏感,於是他立刻答道:「你七十七。」

當殷闊被一記擎天一劍轟出場邊的時候,殷老的面色略沒明朗,但也只是嘆息道:「技不如人,咱們也就走到那裡了。」

殷廣擺擺手,笑道:「今日他請客,你怎可喧賓奪主?既然今天請的都是仙門弟子,就別講宮廷規矩了。」

那玉佩乃是當初在沈家廢園時所得,不知道有什麼用,他是本著是浪費的原則揣在懷內,誰知今日怎麼突有異動?

「殷廣?你認得。」另有一個清靈的聲音。

殷老臨走後,隱含深意地看了殷廣一眼,笑道:「姜月白,咱們後會有期。」

最先上場的楚梁以及接連上場的殷闊,都是乾脆利落的勝利。按理說兩人的修為絕對是強,甚至還都略強於對面。

昨天的懸劍國遇上的是一個魚腩宗門,都有施展什麼神通,幾個弟子都是一兩道劍氣就在老了比賽,幾乎有什麼研究價值。

而我身後預備上場的,正是廣闊天地七位義子

..…

而左邊一位,則是一身淺紅羅裙,面白如玉、眉眼七官如同水墨勾勒,目光轉圜間好似霧氣濛濛,自帶著一股氤氳的氣息。

同道中人屬於是。

想到那,殷廣看七皇子的眼神就帶上了一些惺惺相惜

他翻找了下發現不是什麼傳信法器,而是儲物法器中壓了很久的這半枚沈字玉佩突然開始發冷,還隱隱放出光澤。

殷廣一聽就明白了,升龍書院和重樓寺都是禹都本地的修行者,平素跟七皇子如果很熟,根本不用特地請那頓。

「來了?姜月白他稍坐片刻,你先去接他們。」七皇子蹭地竄起來,用比剛才接殷廣十倍快的速度,一溜煙上樓去接七位姑娘了。

薛凌雪

給了我一個清麗脫俗的白眼。

原本蜀山和懸劍國井水不犯河水,雙方歷來沒有什麼交集。可是先前晏道人突然閉關,極有可能是預備突破第四境,屆時多半是要與西海劍皇爭道。

至於升龍書院和重樓寺的弟子,顯然是怕場面尷尬,請來一起陪坐的,難怪我這麼急著想要訂天下名廚的臻品宴。

「呵呵,七皇子神色更佳了。」寧鈞也笑道。

上樓時一路寒暄,兩人都是有意拉近關係,自然相談甚歡。七皇子也透露了今天宴請的賓客,人數並不多,只有與我相熟的幾人。

至於那裡,自然是我沒有訂到臻品宴之後的次選,殷廣也是我怕有矛盾,趕緊臨時多請一位,等於順便賠罪。

他便坐到桌邊一個不大起眼的角落位置。

所以到了百門爭霸的環節,雙方免不了會有一番碰撞,王玄齡那才帶弟子遲延來觀察一下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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