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師尊的死對頭

楚梁又抬眼問道:「寨主你與帝女鳳有何深仇大恨,可與我講一講,回去之後我可以在諸峰之間傳開,讓人鄙夷她一番。」

巫飲海道,「倒也不是什麼值得外傳的事情。」

「哈哈哈,是啊。」巫清風也拉起楚梁的手笑道:「蜀山上也不全是壞人,林北兄弟為人就很好嘛。」

之後他稍稍一講,原來是他當年初出茅廬之際,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成就武道第六境,前途無量。若是在天罡門這樣的主流仙門,這種潛力是有望踏足武道第七境的。

當時他年少得志,行事難免張揚,有一日得知有一艘大船拉著東海扶搖國的貴重貨物,將要從碧水天外駛過,他竟動心想要去劫掠。

周圍人也都勸阻,在碧水天外他們沒有地利人和,行事頗為危險。

但他哪裡聽得進去?

「當日我率眾攔住貨船,剛剛登船動手,就見一隻火鳳凰從船艙中呼嘯而出!所有上船的兄弟俱被吞沒!我登時想要。」

巫飲海沉沉說道:「以她蜀山大能身份,但凡亮出名號,我等自然識相退去,何必出手即殺人?我們飛龍塢的兄弟劫富濟貧,可也從未害人性命!那一道火便讓我們折損了數十位兄弟,我體魄殘缺又被神火浸染,自此再也無緣天關。」

逃脫,左臂被那神火沾染一絲,頃刻就要吞噬全身!若不是我見機得快,立刻斬掉自己的手臂,恐忄白也早已化作飛灰。

「這一切都是拜帝女鳳所賜,」

「唉!」

楚梁聞言,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嘆口氣道:「這確實是過分了些,那巫寨主,我也就不多逗留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正想辭別,突然寨子外又叫嚷著簇擁過來一批人,飛快地跑了過來,似乎還有幾名傷員。」

「寨主!」來人大喊道:「青魚潭裡出了一株三花金鱗草,阿六他們想要去採,結果遇到一條龍裔金蟒護寶,險些喪命!」

楚梁目光一咦?

這邊的矛盾緩和,那邊卻是正劍撥弩張。

梧安城內,漫天璀璨劍芒震驚全城,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生忄白修行者間的大戰波及池魚。

而城外駐軍營地內,卻有數百名武者傾巢而出,身披銀甲冑、胯乘異獸,浩浩蕩蕩乘漫天雲氣逼近。

這種規模的修行者集結,已經不是監城司能處理的,梧安城的鎮守將軍第一時間就率軍前來!

其實以他的判斷,這些修行者的實力根本不是自己手下這一支兵馬能夠抵擋。但他也不能坐視不理,否則禹朝軍威不在,百姓將再無安心!

所以梧安城駐軍紛紛硬著頭皮,也化作漫天銀鱗雲氣朝著蜀山的劍光迎了上來!

「諸位是哪座仙門的修行者,如此威凌梧安城,真當我城中無人不成?」鎮守將軍孟元高呼道。

他身後一眾異獸排開,劍戟林立,倒也頗有一番威勢。

這些軍中武者都是朝廷精心培養出來的,普遍修為都在第三境,其中佼佼者有第四、五境修為,配合第六境的鎮守將軍與軍中殺陣合力,等閒大能都無法輕易將其戰勝,鎮守一座內陸城池自然綽綽有餘。

但面對前方的劍陣,鐵定是不夠看了。

這時就聽對面陣中有人道:「我等乃是蜀山門下,隨司律長老而來。鎮守將軍若是有意見,可以與她去談。」

「好!」鎮守將軍頓喝一聲,「那我就去見識見識!」

但其實鎮守將軍孟元還別有一番算計。

這些修行者一看就是名門正派,顯然不可能真的撕破臉,大機率是打不起來的。

而修行者間的事情,自有監城司協調,他來也只不過是幫鎮鎮場子。

這時候他迎難而上,說不定事後還會為人所稱道。

可是當他來到監城司,見到情況之後,立刻就改變了想法,轉身就想走。

可惜已經晚了。

原來他一落地,就見蜀山司律長老煞氣騰騰,身前兩道黑鐵荊棘懸空綁縛著主官與監城二位大員,梧安城三位最***員,兩位都在這了。

孟元一看對方這豈止是撕破臉,已經開始扒皮了啊!自己這不成了自投羅網了?

可剛想走,就聽司律長老頓喝一聲:「來得正好!我正想殺人,又怕沒個見證。

孟元頭皮一麻,回過頭卻也不落威風,道:「縱使是九天仙門,也該遵禹朝法度。這位長老,行事是否太魯莽了些?」

「法度?」司律長老冷笑一聲:「那你們朝廷官員自己都不遵法度,又待如何?」

「孟元踟躕了下,道:「自可開衙審理,定罪之後再行處決。」

「好!」司律長老一點頭,「我便與你開衙,審一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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