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帝女鳳大驚。
她訝然看著金毛犼,問道:「是誰這麼畜生?能對金毛犼下手!可是……咱家這犼不也是公的嘛?這……」
儘管她一向自認為變態程度在蜀山上已經算是第一檔,但這件事情仍然讓她覺得太過變態,有些衝擊認知。
「不是那種欺負。」楚梁連忙解釋道,「就是前日里丹鼎長老的曾孫……」
當即他便將金毛犼被陳靈童打砸、又被劉欽鞭打,以及後來丹鼎堂弟子還上門報復,多虧當時天罡門張老前輩在才免遭一難……一系列所遭受的「委屈」統統訴說了出來。
「若不是張老前輩仗義出手,師尊,弟子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了!」說到動情處,楚梁眼淚汪汪。
「格老子的!」帝女鳳聽完直接怒髮衝冠,「之前就聽說那老東西養了個小曾孫,混賬得很。這再不好好教他一點規矩,將來豈不是蜀山一害要成為他的名頭了!」
師尊你的憤怒原來是來自於稱號被奪的危機感嗎?
楚梁腹誹了下,隨即問道:「師尊,咱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帝女鳳奇怪地看著他,「你也不是第一次跟我辦事了,還不熟悉流程嗎?」
「那可是丹鼎長老啊。」楚梁道。
帝女鳳一揮手,「伱就看為師能不能給你做主就完事了!」
……
「師尊,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丹鼎堂三樓的議事大堂內,劉欽和陸尋跪地痛哭。
他們方才被張巨闕一頓暴揍,又被拎到丹鼎長老面前一通訓斥。留下的傷倒是不重,但是訊息傳出去,名聲和臉面都要遭受重創,心裡自然不好受。
而陳靈童也抱著丹鼎長老的腿,嚎啕大哭:「曾爺爺!我好疼啊!你不知道那個楚梁是怎麼欺負我的!他讓靈獸把我打到天上……兩次!」
丹鼎長老坐在堂上,面沉似水。
他這種地位,張巨闕竟然不給他一絲面子,直接就把弟子和曾孫拎到這裡,讓他當著面教訓,不教訓完還不走。
自然會倍感氣憤。
但又沒什麼辦法……首先張巨闕背靠天罡門,天罡門同為仙門九天,掌握著人間萬寶錄上排名第七的神器玄黃戰甲,實力更在蜀山派之上。
其次人家真的佔理。
自己的曾孫頑劣、自己的徒弟又上門找事被人逮到,這都是無法辯駁的實情。雖然他也不覺得砸兩下靈獸算是什麼大事,但作為事情開端被人揪住小辮子,就是沒法硬氣。
他也只能當著張巨闕的面訓斥了一番小輩們,趕緊將這尊大神請走,之後再關起門來議事。
那兩個廢物徒弟怎麼哭嚎他是懶得理的,可是小曾孫一哭起來,他就難免心疼了。
自己的孫子和孫媳都是為了蜀山犧牲,唯獨留下陳靈童這一根獨苗,這孩子又無比伶俐,一向是自己的心頭肉。
自小到大從來捨不得碰一根手指頭的自家娃娃,被人在外面如此暴打,丹鼎長老自然氣憤。但一想到那楚梁是帝女鳳的徒弟,這事情又有些棘手。
那廝可不會給自己一丁點面子。
「夠了!別哭了!」丹鼎長老頓喝道。
兩名弟子立刻收聲,不敢再哭嚎。
陳靈童也稍稍一愣,丹鼎長老立刻抱住熊孩子的腦袋,道:「小童也不哭,曾爺爺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那曾爺爺會幫我打他嗎?」陳靈童立刻道。
「這……」丹鼎長老沉吟了下,道:「曾爺爺是長輩,不好對他動手。等他師尊回來,曾爺爺就帶你上門討個公道,一定要讓他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光賠禮道歉嘛?至少也要把他打到掛在樹上……兩次!」陳靈童小嘴一扁,又要開始哭嚎。
丹鼎長老也有些無奈,以他的身份地位,是絕對不可能對小輩動手的。
這時,陸尋站起身道:「師尊,這件事不如就讓我們師兄弟去做。我們這次丟了您的臉,希望可以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弟子之間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