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強逼著別人吃紅燒肉地?就算生活好了,也不用這麼浪費東西吧?吃王八吃地,劉星現在的肚子還滿滿地呢。
本來想要反駁幾句的劉星,在看見幾個女人惡狠狠的目光後,把到了嗓子處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面。以現在的形式來看,如果他不把這碗紅燒肉吃下去,那麼這些女人很可能把自己給吃了。當然,這次的‘吃’絕對不會是在床上。
不過今天做的這紅燒肉,似乎並不是豬肉,也不是牛肉!
「這是紅燒什麼?好象不是肉!」劉星吃完後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吃來,只感覺全身發熱,特別是小腹。不會在裡面放了春藥吧?
聽見劉星的話,在場的幾個女人全都羞紅了臉,低著頭吃著各自碗裡的大米飯,連菜都省了。
我靠,不會是紅燒大力丸吧?
在場的只有孫媚沒有低頭。微笑的看著劉星,對著劉星做著口型。
‘那是鹿鞭!’說完,孫媚這女人還向劉星的下身瞟了瞟。劉星條件反射地夾緊褲襠,雙手緊緊的護著。
鹿鞭?如果劉星沒有想錯的話,那麼鹿鞭就應該是鹿的……小弟弟!這麼說自己剛才吃的是紅燒鹿鞭?
劉星頓時感覺一陣的噁心!
難怪吃完後腹部發熱,原來是……!我靠了,今天晚上又是中藥湯又是王八又是鹿鞭的,別說咱身體是健康的。就是真地需要補,吃這麼多,身體能受了嗎?
漸漸的,劉星全身都跟著發熱,中藥湯、王八、鹿鞭,在這個時候似乎全部發揮了她們的作用,三團火在劉星的身體裡面遊蕩著。來到大廳坐了下來,不停的喝著冰水。希望能把自己身體的溫度降下來。
媽的,小劉星興奮起來了!
「咦?老公你……你怎麼流鼻血了?」幾個女人來到客廳,夏雨眼尖,首先看到流鼻血的劉星。
「鼻血?」劉星聽見後愣了愣,用手擦了擦。上面都是血。靠,剛才還以為是感冒流鼻涕了呢。
「是不是你身體太虛了?廚房裡還有一個甲魚,用不用再吃一個?」張靜茹關心地問道。
「別!」劉星聽見後急忙阻止,還補?再補就他媽的出人命了。甲魚鹿鞭這些東西。就算是病人也不能吃的太多。現在劉星一個身體健康的人吃了一個甲魚,又吃了一碗紅燒鹿鞭,徹底的補大了……!
劉星看了看一邊偷笑地孫媚,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現在竟然還笑的出來?感情受罪的不是她了!
按照現在的形勢,靜茹她們今天晚上……甚至說這個星期中都不會再跟自己進行房事了,劉星瞄了瞄自己褲襠處高高升起地帳篷,怎樣瀉火成了現在最大的一個問題。要不然很可能就這樣立一個晚上。
媽的。被人照顧關心本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現在……為什麼受罪的總是我呀?
孫媚,臭婆娘,你要為這一切負責!
劉星的鼻血還在不停的流著,現在的他就象一個傻b似地!
劉星可憐巴巴的看著四位老婆,一副深閨怨婦、慾求不滿的樣子。下體太漲,劉星太難受,急需瀉火。否則劉星真的怕自己爆體而亡。
憋?說的容易。誰能憋住?
「老公,不要怪我們。我們在公司已經研究好了。這個月不能陪你了,以後每個星期我們每人陪你一天,我們以後還會對你進行食補……!」張靜茹一口氣說了五分鐘,大概的意思都是讓劉星禁慾,要讓劉星好好的調理身體。
「可是我現在要的不是調理,我想要發洩。現在一大團地火憋在我地小腹了,我能好受嗎?」劉星苦笑著說道。媽的,真是報應。
報復過來報復過去地,最後全部報復在自己的身上了。真他媽的冤!
「老公,你一定要忍住,我們不希望你的身體受到……內傷!我們四人已經訂下了約定,相互之間進行監督,如果誰違反了約定,自動退出這個家。」夏雪看著劉星說道,「老公,你不希望我們其中一人離開這裡吧?」
啊~~!劉星聽見後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蒼天呀,大地呀,是誰他媽的在跟自己玩遊戲呀。玩遊戲就玩唄,還他媽的帶作弊器。這不是折磨人嗎?難道我的出現就是為了被虐的嗎?
「劉星,你就忍忍吧,再喝幾副藥,再忍一個星期就好了!」孫媚看著劉星說道。
「閉嘴!」劉星狠狠的說道,要不然她早上嚇唬人,自己也不會落到如此田地。媽的,既然別人不行,那麼只有拿你瀉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