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想象。你一個大少爺竟然也會做這種事情,你準備幹一輩子嗎?」張靜茹對劉星說道,整理好衣服後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我就是這樣一個胸無大痣的人,你不會笑話我吧?」劉星轉了個身,把頭枕在張靜茹的腿上笑著說道。
「我怎麼會笑話你呢?我只是想問問你有什麼理想,難道你也小時侯沒有什麼理想嗎?當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之類的。」張靜茹一邊撫摩著劉星的頭髮一邊對劉星說道。
「理想?我小時候想當和尚,但是長大之後卻發現讀不明白金剛經,於是便放棄了,後來看多了,想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後宮……!」
「肯定又是什麼淫穢書刊!」張靜茹聽見劉星的話後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用手在劉星的額頭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什麼淫穢書刊,我看的都是古典名著。象是金瓶梅、玉蒲團、燈草和尚……!」
「你就不能看看四大名著?」張靜茹道。
「也看,最喜歡紅樓夢,最羨慕賈寶玉,最嚮往大觀園!」劉星笑著說道,「怎麼,還想難為我是不是?告訴你,雖然大學把我給上了,但是我也有收穫。難道你不知道對於新世紀的痞子,這些都是基本常識嗎?」
「胡說八道!」張靜茹沒有好氣的說道。高中時候聽見劉星的‘胡說八道’,總是感覺到厭惡,而現在聽見劉星的‘胡說八道’,總是給人一種很親切、很舒服的感覺。女人的心理還真是奇怪,要不怎麼說女人是奇怪的動物呢?
「聽你的口氣,似乎在大學的時候讀過不少書,你很喜歡看書嗎?」張靜茹問道,現在的她,真的想多瞭解一下劉星。雖然兩人很早就認識,但是張靜茹靜下心想一想才發現,她對劉星瞭解的真的很少。
「喜歡,看點兒書多好呀,讓文字進入空洞的心,喚醒體內熟睡的精靈!關鍵是這玩意比安眠藥還好使,難道你不知道,在圖書館睡覺的人要遠遠的高於其他的地方嗎?」
「我已經從夏雨那裡聽到了,你很貪睡,而夏雨的姐姐夏雪就負責叫你們起床,對不對?」張靜茹笑著說道。
「睡眠是一門藝術,誰也無法阻擋我追求藝術的腳步!」劉星一本正經的說道,然後看著張靜茹,道,「夏雨怎麼連這些都跟你講?」
「當然了,我們講的東西還多著呢,不過我不告訴你!」張靜得意的看著劉星笑著說道,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對了,我剛剛好象聽見外面有開門聲,你媽媽好象從屋子裡面出來了,我們還在這裡,會不會……!」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在屋子裡面,她一定會以為我們……我們……!」聽見劉星的話,張靜茹趕緊下了床。
「以為什麼?我們本來就親熱了嘛!」劉星笑著說道。
「出去後不準胡說,否則我讓你好看!」張靜茹衝著劉星揮了揮小拳頭,然後來到門前,貼在門邊靜靜的聽了半晌,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開門走了出去。
看見張靜茹的樣子,劉星笑了笑,現在張靜茹越來越有小女人的樣子了。
張靜茹走出房間就聽見從廚房裡面傳來‘咚咚咚咚’的聲音,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她買了一些菜,中午要在這裡吃。剛才光顧著和劉星親熱、聊天了,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媽,我來,您去休息一下吧!」張靜茹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你陪小劉吧,中午我還做!」張媽媽笑著說道,並用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
「媽,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們什麼都沒做!」接觸到媽媽的眼神,張靜茹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趕緊解釋道,然後繫上圍裙,準備幫忙。
「我也沒說你們做什麼呀,你解釋什麼?」張媽媽笑著說道。老伴多年的病好了,住上了新房子,女兒有了工作而且還找了個男朋友,也許是最近好事不斷的緣故吧,她竟然也學會調侃自己的女兒了。
「媽,還是您去陪劉星聊天吧,因為工作的關係,我有很久沒有給您和爸作飯了,今天我來。您去休息吧!」張靜茹把媽媽推出了廚房。
「好,那我就和小劉聊聊!」張媽媽笑著說道,苦盡甘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