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話,我們就把那個女人找出來,把她賣到山溝裡給野人當媳婦算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說話的夏雨突然說道,把一邊的夏雪聽的一愣一愣的。
「好辦法,問題是這個女人看起來要比你聰明的多,我怕到了山溝裡面,她反過來把你給賣了!」劉星看著對方笑著說道,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夏雪果然有飛車黨的潛力。
晚上,劉星和夏雪還有夏雨一起吃晚飯,飯後,劉星跟兩個女人打了聲招呼,告訴兩人自己晚上有事情不能回家了。
夏雪一臉狐疑的看著劉星。‘是不是去會老情人?’一個簡單的話差點兒沒讓劉星撞牆。過去這麼多天了,這女人怎麼還記的那事呀?
來到酒吧,可能是因為星期六的緣故吧,人異常地多。不過對於劉星來說,人越多越好,這些人可都是給他送錢來的,沒有人會嫌錢多。
也許是看見了劉星這大老闆的到來吧,原本在二樓的甘強趕緊從上面走了下來。
「老闆。您回來了,玩的怎麼樣?」甘強笑眯眯的看著劉星說道,雙手放在胸前來回的揉搓著,一臉的龜公樣。特別是把個‘玩’字說地那麼重,很讓人產生無限的聯想。
「行呀甘強,幾天不見都玩起一語雙關了!」劉星看著對方說道。
「嘿嘿,在老闆手下幹活,不掌握點兒文化知識能行嗎?」甘強笑著說道。
「這句話說的倒是不錯。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流氓有文化,誰見都得怕,認真工作。你知道的。我和明亮都不是小氣的人,這麼多年了,我們倆還虧待過你嗎?」
「是的老闆,我以後一定一如既往的認真幹活。就象吃完草就要耕地的牛一樣,勤勤懇懇地!」甘強一臉認真的看著劉星保證道,如果當年不是劉星和陳明亮,他現在可能還是拿著菜刀到處砍殺掙扎在生死之間的小混混呢。士為知己者死,劉星的眼力不會錯。
「有文化了,都玩上比喻了。」劉星看著對方笑著說道,「認認真真幹活當然好,但並不是要你去做吃完草就要更田的牛。而是以努力地姿態對待每一天的每一件事。」
「是的,老闆,我知道了!」甘強恭敬的給劉星鞠了一躬,把周圍知道甘強身份地那些人都嚇了一跳,詫異的看著劉星。
「行了,讓外人看見你這個老大給我這個年輕人鞠躬,會影響你的陰險狡猾的形象的!」劉星道。
「誰敢笑?誰笑我就……!」
「行了行了,我這次來是有正經事的。去監控室。我有點東西給你看下!」劉星拍了拍甘強的肩膀說道,在甘強的帶領下。向樓上走去。
……
「老闆,這不是你工作地那個公司嗎?怎麼……怎麼被人砸了?」監控室中,看著劉星帶來的光碟,甘強驚訝的說道。
「就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來找你的!」劉星看著對方說道,「這些人似乎是別人僱來的,你讓手下的人去調查一下,幫我把錄象中露過臉的人都找出來。問問他們誰是背後的主使者,至於問他們地辦法,那就要看你地本事了!」
「老闆,你放心,這方面我在行,到我手上,就算他是啞巴我也能讓他說出話來!」甘強信誓旦旦的向劉星保證道。
「那最好不過了!」劉星聽見甘強地話後笑著說道,「就這件事情,我到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
「是!」甘強點了點頭,然後對劉星問道,「老闆,今天晚上你還走嗎?」
「有什麼事情嗎?」劉星看著對方問道。
「那個……張靜茹已經來這裡開始工作了,就在下面!」甘強看著劉星說道。
「恩?她不用去照顧她的父親了?」劉星聽見後一愣,這麼快?
「手術已經做完了,很成功,現在是張靜茹的母親在照顧她的父親。高階病房裡面和居家過日子一樣,而且還有好護在,並不是很累。我本來想讓張靜茹留在那裡多陪陪家人的,可是她很固執!」甘強對劉星說道。
「哦,她確實很固執,或者也可以說是執著!」劉星聽見對方的話後喃喃的說道。
「還有,房子的事情我也辦好了,黃金地段,環境也好。如果老闆您滿意的話,就可以買下來,裝修什麼的我也認真人……!」
「你效率倒是瞞高了!行,等我有時間去看看。」劉星看著甘強笑著說道,「我先下去了,記住,一定要把背後的主使給我揪出來!」
「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