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訴我你學化學的!」劉星打斷了對方的話後說道。
「錯,是學有機化學的!」女人看著劉星微笑著說道。
「呵呵,那你也應該知道,‘吸二手菸’對健康的損害更嚴重,為什麼還要靠近我?」劉星看著對方說道。
「這裡空氣流動不錯,我聞不到!」女人笑著說道,「象你這樣吸菸能表達出自身心情的人,與那些普通的菸民不屬於一個型別。」
「都是吸菸,能有什麼不同?」劉星笑著說道,感覺這女人有點意思,原本鬱悶的心情也有了點兒緩解。
「你吸菸的樣子很優雅,就象一位沒落的貴族一樣,特別是吐菸圈的樣子,讓人不禁的想知道你的內心。」女人笑著說道,「對了,你這人,我都說了這麼多,你還沒告訴我你因什麼而鬱悶呢!」
劉星聽見對方的話後愣了愣,這女人天生自來熟,哪有和陌生男人這樣說話的,就算是出來賣的,也不應該問這些廢話呀,對於她們來說,時間可就是金錢呀。
「你怎麼能看出我鬱悶?」劉星看著對方問道。
「誰都能看出來,就差在你臉上刻上‘鬱悶’兩個字了!」女人笑著說道。
「哎!」劉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臺灣不迴歸,心情很鬱悶。」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女人聽見劉星的話後愣了愣。
「國人去臺灣要通行證,你說鬱悶不?」劉星看著對方說道,他現在純是在和眼前這個女人瞎扯淡。
「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來北京或者上海、深圳之類的地方住不還需要暫住證嗎。」女人對劉星說道。
「哎,你們這一代算是完了!」劉星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不會是神經病吧?」女人看著劉星狐疑的問道。
「錯,是精神病!」劉星看著對方說道。
「呵呵,我也是個精神病!」女人聽見劉星的話後笑著說道:「今天晚上心情不錯,看你鬱悶的樣子,似乎也是個閒人,一起去玩怎麼樣?」
「我沒錢!」劉星雙手一攤笑著說道,本打算抽完一根回家的,卻沒有想到遇見這個女人了。
「沒錢抽中華?」女人看著劉星道。
「跟別人要的!」
「算了算了,我有錢,不過你要先陪我吃飯!」女人看著劉星笑著說道。
「恩?你不回學校嗎?不去食堂吃嗎?」劉星看著女人問道,說起來晚上只吃了碗麵,其他的都浪費了,現在還真有點餓了。
「不回學校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食堂?別開玩笑了!」女人笑看著劉星說道,「難道你沒念過大學嗎?對大學的食堂還不瞭解?」
「不瞭解?笑話!我是覺的相比於我大學的那個食堂,外面的食堂都是很精彩的!你知道嗎?有一個歌星曾兩次光顧我那個學校的食堂。第一次是在二零零一年,走後創作了一張專集《范特西》。之後的幾年吃嘛嘛香,所以又創作了一張專集《七里香》。他以為我那學校的食堂伙食會改善呢,又來了,走之後又創作了一張專集《依然范特西》。以後再也不敢去了,所以最後創作了一張專集《我很忙》。」劉星道。
「呵呵,那有什麼?前些日子我們學校食堂也去了一個‘星’,去完之後拍了個電影叫做《不能說的秘密》,都無語了。」女人看著劉星說道。
「哈哈哈哈~~!」劉星和女人相視而笑,笑聲傳遍整條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