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酒吧中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都混了進來,原本冷清的場面也變的熱鬧起來。
「說真的,還沒打算結婚嗎?已經三十歲了,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劉星一邊吃著小點心一邊看著陳明亮問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才有問題呢。」陳明亮聽見劉星的話後沒有好氣的說道:「現在我正處於敏感時期,即使是和哪個女人談上,也會被一些妖人視為生活作風問題,我不著急,過兩年從外地掉回來了,這事就由我家安排了。」
「還是準備官官聯合,強強聯手?」劉星問道。
「恩!」陳明亮點了點頭。
「看你,我覺的當官的都活的挺累的,時刻要注意,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被人告密被紀委的人瞄上,不過你上面有你爸媽在,應該沒有問題,不過還是覺的你活的挺累的,你覺的你這樣有意思嗎?」劉星看著對方問道,以前還能和對方一起泡泡妞,現在,連出來玩的時間都沒有。
「我們選擇的是一種生活方式,不管是沿街乞討,還是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都只是一種生活方式。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和方法,當你過煩了一種方式的時候,那就會選擇另一種方式生活,只要自己決的好就可以了。」
「大徹大悟了?」劉星問道。
「泡女人誰不行呀?什麼樣的女人我沒上過?大學生?白領?……」
「還有雞!」劉星不客氣的說道。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女人就如同這眼鏡一樣,可帶可不帶,帶也是給別人看的。女人在床上把頭蒙起來都一樣,瘦的當成杜十娘,胖的就當成楊貴妃,無所謂!我現在追求的是這個~~!」陳明亮劉星劉星說道,然後把拳頭伸了出來,劉星知道,他說的追求是指權利。
「你不是也和我一樣嗎?大少爺的富貴生活不過了,去學人家做什麼白領。其實你我都一樣,對女人都已經夠了,不同的是我開始要玩權利,而你要開始玩感情。聽說把那個把你甩的校花給上了?」陳明亮壞笑的看著劉星問道。
「別用你那淫蕩的笑容看著我!」劉星沒有好氣的說道:「媽的,是上了,可我當時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太陽都他媽的曬屁股了。你說我冤不冤?」
「活該,誰讓你玩深沉的!錢給了直接上不就玩了?還他媽的裝,喝多了不是?準備怎麼對那個女的?你這次不會玩真的吧?那轉院的事情就是為了她吧?」陳明亮道。
「你訊息到是滿靈通的!」劉星聽見後笑著說道,沒辦法,這是共產黨的天下,共產黨想知道點兒什麼事,沒有查不出來的。
「至於真假,我也不知道,最起碼也要把她給拿下再說,也算是了卻我少年時的一個願望。」劉星道。
「感情這玩意可不是誰都能玩的起的,小心惹火上身不能自拔,到時候反讓人給涮了!」陳明亮看著劉星說道。
「這還用你教?不過感情這東西,就是要在挫折和傷痛中才可以得到歷練。在不斷的變化中讓其穩定下來,這比任何東西都有成就感。我想試試,也許只有感情才能讓我這顆漂泊不定的心穩定下來,那種甜蜜和溫暖的感覺……!」
「怎麼裝的就象你知道似的?」陳明亮打斷了劉星的話說道。
「當然,感情這東西就是愛與恨的混合體,沒有一個明顯的界限,愛時如蜜,甜到心間,恨時如刀,直指心尖。人的一生都在感情的這條船上沉浮,致死也不知道她要漂下哪裡,就這樣痛苦並快樂著過了一生。」
「操,你有女朋友了?」陳明亮看著劉星問道。
「沒有!」劉星道。
「那你怎麼知道的?」陳明亮道。
「書上寫的……!」
「我想你這種人也說不出這樣的話!」陳明亮白了一眼劉星說道,「下面美女多了,去不?」
「你活膩了?不怕被人看見?」劉星瞥了對方一眼說道。
「那些混蛋才沒那麼無聊呢!」陳明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