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居然連老四也不聲不響的要結婚了,這讓韓孔雀這個最先有老婆的人情何以堪。
陳青笑了起來:「聽袁鵬說,這次他回家就去相親,所以他應該快要結婚了。」
古烈道:「有姦情啊,袁鵬那小子這次怎麼那麼聽話?」
陳青道:「聽說這次他相親的物件是他的老同學,所以他才這麼痛快的答應回家。」
「哎,沒想到老四也要進墳墓了。」韓孔雀道。
古烈鄙視的道:「你到是想進墳墓,好像沒有人拉你一起去。」
「老三說什麼呢!」陳青看韓孔雀有點變了臉色,趕忙阻止古烈說下去。
古烈看了一眼韓孔雀道:「好了,我不說了,反正二哥現在也看清形勢了,以後再找一個好女人,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韓孔雀低頭吃肉,不再說什麼,雖然想要擺脫過去,重新生活,但十年的思念並不是那麼容易淡去。
「老四來了。」就在氣氛陷入沉默當中時,袁鵬走進了這座小院子。
陳青抬頭就看到袁鵬提著一箱啤酒,另一隻手裡還抓著一個大方便袋。
「老四,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們都要吃完了。」古烈道。
袁鵬是他們四兄弟中各自最矮的,他只有一米七高,古銅色的皮膚,帶著點農村人的樸實,是那種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的人。
他當了三年武警,退役之後來魔都給一個小區的區長開車,那區長好像也是當兵的出身,所以他才能順利做了他的司機。
雖然工資不高,但見過大世面,也有一些外快,所以這份不算體面的工作他也做了足足五六年。
能夠跟著一個當官的開車五六年,這足以說明袁鵬是個聰明人,也是一個嘴巴很緊的人,要不然他是不可能給人開車這麼長時間的。
「拿的什麼?」韓孔雀開啟放在桌子上的方便袋。
袁鵬看著憨厚的面容,綻放出笑容:「一鍋大骨頭,知道這個時候你們肯定吃飯了,所以買了這麼一鍋大骨頭,正好給我們下酒。」
聞著袁鵬嘴裡的酒氣,陳青皺著眉道:「你剛才喝酒了?那就吃點東西吧,今天我們就不喝了。」
「沒事,明天我就走了,今天晚上跟一些同事聚了聚。」袁鵬把啤酒一瓶瓶的開啟,給每人發了一瓶。
趁著他們重新擺酒的時候,韓孔雀重新回到房子裡,把剩下的兩幅耳釘拿了出來,想了想又把放在桌子上的八千六百塊錢拿了出來。
「二哥,聽說你辭職了?我還真有點佩服你,就那不見天日的工作,你居然能堅持十年。」看到韓孔雀出來,袁鵬道。
韓孔雀苦笑,每天在鳳凰珠寶的金庫當中,還真是不見天日,這裡的幾個兄弟對他很熟悉,沒有人比這幾個兄弟更瞭解他,所以他那點事情,他們都知道的很清楚。
「好了不要說這個,老二已經辭職了,以後會開始一段新的人生,我們要向前看,來,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幹杯。」陳青舉起一杯子啤酒一飲而盡。
兄弟幾個雖然在同一個城市工作,可平時一般是湊不成堆的,現在能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不多了。
陳小竹和陳蕊不喝酒,她們早就吃飽了,現在時間不早,她們回房去睡了,此時院子裡只剩下韓孔雀他們兄弟四人。
「老四,回家結婚以後打算幹什麼?」韓孔雀這一會兒就喝了三瓶啤酒,感覺有點撐,不再想喝,所以挑起了個話題。
「你們都知道我們家是養鴨子的,回家要是順利結了婚,我就不出來了,我父親給我建了兩座鴨棚,我準備在家裡養鴨子。」袁鵬道。
韓孔雀道:「這活不錯,最起碼穩定,不用操心,你那活也沒有前途。」
古烈此時道:「說到這個,我們兄弟四人混的都不怎麼樣,我是開塔吊的,老大擺小攤,二哥無業之中,我們誰都沒有前途啊!」
陳青道:「你小子不是要重新考大學嗎?那就好好考,我聽說你現在這個女朋友不錯,好好把握,爭取比我們過的都好。」
「亞歷山大啊!」古烈嘆息,小時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輟學,現在想要考成人高考,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但現在的女朋友支援,他也只能咬牙堅持,要是他們之間的差距過大,以後也肯定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