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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背上的林雙,覺得有些彆扭,朝著身後的三王子道:「三殿下,這樣一直走也不是辦法,萬一馬跑的沒影兒了,再往前就要危險了,還是讓我自己走吧!」
「那怎麼行,這裡離嶺關還有幾十裡,你一個人走路要走到什麼時候,而且眼看著夜色降至,山路崎嶇又恐有野獸,本王如何放你自己離開。」
此時的三王子卻心情非常不錯,雖然依舊裝著君子的神態,可心裡卻想了很多,沒想到天賜良機,此時聽見林雙的話,只覺得對方似乎對自己也有意思,語氣更加柔和,好像一切都為了她好一般。
「如此,鳳娘就恭敬不如從命,也多謝三殿下的體貼。」林雙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都快吐了,她居然也能這般的虛偽,不過馬上就進山路了,到時候……
剛剛林雙正準備離開,卻不想三王子居然要和她共騎,就在林雙發愣的時候,原本手裡拿著韁繩的那匹馬不知道為何,突然衝了出去,連帶著林雙失神沒留神抓住韁繩,馬也就脫韁的直接跑出了營地。
原本林雙是想著,再找一匹馬給她,算是借的,誰知道耶遼國的三王子卻說,他們這邊的馬匹與嵩國有些區別,為了不讓她被懷疑,還是與他共騎去追原本的馬。
想著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自己走的話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怕是早就過了三天之約,林雙只得點頭應下,上了馬之後,三王子驅馬就出了營地。
其實,原本林雙是想著讓三王子送她出營地,因為營地外有一片沙棗樹林,林雙就是看準了那個地方,想把三王子誆到外面動手,卻沒想到經過這麼一鬧,他居然直接帶自己遠離了耶遼國營帳。
雖說對身後的人厭惡到了極致,可林雙也看到了更方便動手的法子。
眼看著兩個人騎馬進了山路,再往前的路便崎嶇難行,林雙利用身後斗篷的寬大,從內裡摸出一根針,隨後照著馬身上猛的一刺,隨後在馬劇烈的一震往前瘋了一般的衝的時候,順勢將針丟了出去,雙手緊緊的抓住馬鬃:「啊!救命呀!」
原本在馬上愜意的耶遼國三王子,此時也是一驚,沒想到訓練有素的坐騎居然這個時候突然受驚。
不過他雖然有那種癖好,卻並不是一個空架子,緊急的拽緊韁繩,隨後雙腿緊緊夾住馬肚子,雖說馬還在跑,卻已經稍稍減慢了很多。
直到一炷香的工夫之後,總算控制住了速度,可他們此時卻已經離耶遼國的營地很遠了。
大概是藝高人膽大,耶遼國的三王子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看到林雙的樣子反而笑道:「鳳娘能連夜趕到我耶遼營,原來膽子居然這般小。」
「讓三殿下見笑了。」林雙說完,順勢鬆開手,整個人往馬下滑。
「怎麼?剛剛受傷了?」耶遼國三王子感覺到前面的人往下滑,快速的拽住林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