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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郎中在不甘心的情況下,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千真萬確的看到羿元敬的胳膊從帳內伸出,而且那脈象也確實是中了那毒的跡象,也斷不會是外人假冒了。
所以他就算現在疑慮萬千,卻也不敢真的去掀開那帷帳,因為後果是他擔待不起的。
「林娘子,是吳某唐突了。」吳郎中說完,又朝著帳中施一禮:「羿副軍統制,吳某不是故意的,只是太過驚訝而已,還請副軍統制莫怪。」
帳內沒有半點聲音,可羿元敬的手卻是重新收了回去。
林雙代答道:「羿副軍統制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他因為這傷勢特殊,不光是傷口處敷了藥,而是除了四肢全身都敷了藥,如今臉上也如此,倒是不便開口。」
聽著林雙的回答,吳郎中更是覺得羿元敬一定是醒了,一定是有人能夠解毒,因為這毒確實因為下的時候是從羿元敬側腰位置下的,所以四肢會是最後蔓延的位置,所以要除毒,雖好的辦法是全身敷藥,只不過大概這藥珍貴,暫時不會蔓延的也就可以少敷許多。
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分析的對,也顧不上看林雙,朝著林雙心不在焉的說了一些:羿副軍統制的傷勢果真好了許多,如此真是我軍之福之類的客套話之後,便匆匆離開了羿元敬的營帳。
等吳郎中一走,林雙這才挑起帷帳,將帳內的小子君抱了下來,在他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好兒子,做的真棒!」
原來,剛剛林雙心裡起疑之後,就讓小子君爬進帳內,並囑咐他不許出聲,若是外面她說話,就把羿叔叔的胳膊推出來,不過後來那胡郎中請罪,而小子君又把羿元敬的胳膊拖進去,倒是意外之喜。
「娘,剛剛那個人是壞人嗎?」小子君側著臉,朝著林雙問道。
沒想到兒子平日裡看著憨憨的,心裡卻是個小機靈,林雙朝著他略微想了一下回道:「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壞人,不過娘不能相信他nad1(」
將兒子抱坐在腿上,林雙又接著說道:「君君,你要記得,除了娘,別人說的話都要仔細想想,不能別人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知道嗎?」
小子君似懂非懂,不過卻笑著回道:「娘,君君懂,就像娘說不能隨便拿別人給的吃的,若是娘給的就可以隨便吃,若是不認識的人給的,君君就不能吃。」
「沒錯,君君真聰明。」林雙毫不吝嗇的對著兒子誇讚道。
而吳郎中,從羿元敬的營帳之中出來,一路直奔另外一座比較大的營帳,還沒通報,就和從裡面出來的一個將士撞在一起。
「混賬!慌慌張張的什麼樣子,而且,誰叫你隨便來的?」看清是吳郎中,對方一腳踹在吳郎中的胸口吼道。
「大……大人,大事不妙。」吳郎中顧不得胸口的痛,跌跌撞撞爬起來,朝著踹他一腳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