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在軍營之中的某個營帳之內,一個郎中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前方暴怒之人的臉,只能不住的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廢物!讓你救人你救不起也就算了,讓你拿著配好的藥去害人,你居然也能失手?這都幾日了?他居然還沒死?」
「大人,那毒本就是相互剋制,並不能讓人一下子毒發身亡,尤其小的就去過一次,只下了藥之後就再也沒機會進那營帳,沒辦法讓那毒即刻發作啊!請大人饒命呀!」那郎中如小雞啄米一般,頭不住的磕著nad2(
「哼!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說話之間,那人的眼中冒出狠毒的光:「給你五日,若人還不死,那你就等著叫你家人替你收屍吧!」
「是,是,是……」聽說自己還有機會,郎中連聲稱是:「還請大人賜教。」
「沒用的東西。」那人冷哼一聲,朝著地上的郎中招招手。
郎中跪著往前,湊到那人腳邊揚起頭,那人俯下身,在郎中耳邊說了幾句:「記住了嗎?」
「小的記住了,記住了。」
「行了,緩緩你的臉色出去吧!」那人揮揮手,轉身往內帳走,而郎中則倒退著往帳外走去。
「這是我的通行證件。」林雙這會兒已經到了軍營之前,拿出之前風忌給她的腰牌,遞給值守計程車兵。
「是林娘子吧!我們風軍使已經叮囑過了,您請進。」士兵看到腰牌,又端詳了一下林雙,知道和風忌描述的相差無幾,這才閃身讓林雙進了軍營。
林雙到這裡也算是輕車熟路,順著之前風忌帶她走的路直奔羿元敬的軍帳。
恰在此時,那郎中從另外一個營帳出來,看到有一個女子從馬車上下來,拴好馬車就領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往羿元敬的營帳內走,心裡不免有些疑惑:這女子是何人?為何能夠隨意進出羿副軍統制的營帳?或許……他能利用她一下。
這麼想著,郎中的臉上終於從恐懼慢慢轉變出一絲笑容,這下說不定他的命就薄了!
而林雙並沒有留意周圍的人,直接進了營帳,就看到風忌雙眼通紅的坐在帳中,見到她進來,激動的立即站起身:「雙娘你回來了nad3(」
「嗯,風大哥你昨夜未睡嗎?」林雙看了一眼同樣在帳中的胡郎中,朝著他微微頜首。
那胡郎中看到林雙卻是臉色微微有些白,這讓林雙不免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再看向炕上的羿元敬,那臉色灰白,炕沿周圍還有血跡。
「雙娘,元敬他……」
林雙伸手,示意風忌先別說,她幾步走過去檢視,就發現羿元敬的臉色極差,唇邊卻是掛著乾涸的血跡,看樣子是吐過血。
「胡郎中,他可是吐血了?」
胡郎中點點頭:「所幸吐出的血水是紅色的,說明那毒還沒有侵入五臟,可……本就虛弱的身子,更是耗損了不少元氣。」
不用胡郎中說,林雙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揚起頭她雙眼堅定:「既然如此,也不要再拖了,風大哥,你快去準備一大桶熱水。」printchapterer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