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一會兒,胡郎中就捧著一堆瓶瓶罐罐走了進來:「這位娘子,剛剛風軍使已經通知我,一切以您的指揮為主,還請吩咐。」
有了風忌給的許可權,林雙做起事情來就順手多了,直接讓胡郎中替羿元敬取血,她挑了三個便於攜帶的小瓷瓶,讓胡郎中每個瓶子裝一
等這邊裝好,又用蠟油將瓷瓶的外圈封好,很快風忌也帶著兩個親信走進來。
林雙把三隻瓷瓶分別放在兩個人身上,讓他們在身上隱蔽的地方藏好,只留了一瓶直接放在懷裡,然後按照林雙給的地址,直接朝著洛城的方向趕去nad2(
等兩名親信離開,風忌站在一旁,看著林雙和胡郎中坐下來開始討論羿元敬中毒的事情。
越聊,那胡郎中越是心驚,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小娘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對毒藥似乎還蠻瞭解的,也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壞心,而且如實告知,因為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看起來普通的小娘子,應該是早就看出羿副軍統制中毒的事情了。
「胡郎中,今後我希望能過來幫忙控制住羿副軍統制身上毒的郎中,只有你一位,也不希望這件事你多張揚,最好是能對外說,羿副軍統制的狀況有所好轉。」
「這是為何?林娘子為何讓我這般說?」胡郎中稍稍愣住反問道。
林雙沒有打算對這位胡郎中和盤托出,雖然現在她暫時相信了他,可不代表對他一點都不設防,所以笑了笑解釋道:「這也是為了軍中士氣,若中毒這事被得知,一定會影響士氣,到時候前方也會受干擾。」
其實林雙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之前嵩國節節敗退,後來若不是有羿元敬出奇招奪回了城池,現如今他們肯定還是很被動,連鎮守都是痴人說夢。
所以,那耶遼國的將士都對羿元敬是又恨又畏,現如今若是聽說羿元敬重傷而且身中奇毒,會有怎麼樣的影響,誰都說不準。
胡郎中也沒多想,聽林雙說的沒錯,所以順著點點頭:「林娘子說的對,老夫明白了。」
之後,林雙又問了一下羿元敬現在的脈象和身體狀況,一一記下來,她雖然知道很多有關毒的藥性,也明白一些藥草對應的症狀,可是說起號脈診脈,她卻是一竅不通。
到底是看的多卻很少真的遇到,所以林雙只能依靠胡郎中提供的情況慢慢分析。
思來想去,林雙寫了幾味藥草遞給胡郎中:「胡郎中,這些草藥可能找全?」
「這些草藥大部分營中便有常備,不過還有一些不太有,我會親自外出購買回來nad3(」胡郎中現如今知道對方不希望外界知道羿元敬真實的情況,所以他也謹慎起來,見有藥草要買,便決定自己親自出去。
林雙對胡郎中的決定很是滿意,朝他笑笑:「如此就有勞胡郎中了。」
「老夫暫時告退。」胡郎中說著退出羿元敬的營帳,快步出去套了馬車,直奔芬城的幾間藥鋪。
等胡郎中出去,一旁著急半天卻一直沒有開口的風忌這才走過來。
之前林雙已經叮囑過他,不管有什麼疑問都不要當面提,等之後來問她。
風忌一直忍著,都快憋出內傷了,現在看到胡郎中出去了,總算可以問,迫不及待的問出口:「雙娘,你不是說元敬的毒種類太多,若不能除根絕對不可胡亂用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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