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風忌架起馬車,朝著城內駛入。
「風大哥,你這麼著急是帶我去哪兒呀?」林雙看出來,這條路不是回廣遊村的,倒向是往內城走的。
雖說到廣遊村還有一條路,不過需要繞一個大圈子,林雙今天才選擇走城門穿過去,沒想到卻讓風忌帶著她往內城走,自然是疑惑萬分。
「唉!」風忌嘆口氣:「元敬受傷了,可他自己強撐著不說,我們也都是粗人根本沒留意,結果換防回營之後才發現他居然忍著重傷作戰,結果回來一鬆懈,整個人就倒下了,現如今還是高燒不退,郎中說他若再不退燒便有危險了。之前他便惦記你們是不是回來了,所以我才跟守衛說了一下你和子君的大致特徵,就是想等你回來,第一時間去見見他nad2(」
「怎麼會……」林雙沒想到回來,卻是聽見羿元敬受傷高燒:「風大哥,再加快些速度,我抱著子君,不用顧忌。」
雖說風忌著急,但是顧忌林雙和小子君顛簸,也不敢太快,這會兒聽見林雙說的,點點頭,示意母子倆坐穩,加快的車速。
羿元敬是於前線受傷,軍營之中自然也是派了郎中來給他仔細診治,可到底這邊地處偏遠,許多草藥湊不齊,那些駐守軍營的郎中也是發愁。這羿副軍統制可是希望,他們之前吃了那麼多場敗仗,這位羿副軍統制一來就連勝幾場,不僅把最外的那座城池給奪了回來,之後更是連挫對方的銳氣。
可是這次,這位驍勇的副軍統制受傷了,他們指望的勝利可怎麼辦?
哪個敢不精心,卻依舊不奏效,這讓軍營之中的郎中和士兵都急的團團轉。
風忌一路直奔軍營,雖說這裡帶女子來根本不合適,可風忌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只知道他的好兄弟羿元敬情況很糟,而他一直心裡最惦記的除了前線,那便屬林雙了。
馬車還沒停穩,風忌就連忙跳下車,伸手去幫林雙抱小子君。
下了車,林雙顧不上週圍的那種眼神,急匆匆的跟著風忌往羿元敬的營帳之中,繞過帷幕,就看到炕上躺著的羿元敬。
炕上的羿元敬臉色蒼白,可偏偏因為高燒而透著一股詭異的紅,大概因為不舒服,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許久未進食米,毫無血色的唇上的皮都幹起一層,與林雙腦海中那個微笑時候和煦,思考時睿智的鮮活形象完全沾不到邊。
「羿大哥,你聽的見嗎?我是林雙。」林雙幾步過去到羿元敬旁邊,輕聲喊著。
只可惜,再也不是那個隨時會回應她的羿元敬,他依舊那樣略帶痛苦又安靜的躺著,整個人都神志不清nad3(
林雙顧不上男女設防,伸手摸了摸羿元敬的額頭,隨後覺得那溫度燙的嚇人,再翻了翻他的眼皮,卻又有一絲感覺不對,抬起頭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郎中:「敢問老先生,羿大哥,哦不,羿副軍統制只是單純的受傷後發燒嗎?」
那郎中似乎有些驚訝,緩緩抬頭看向眼前這個看樣子年紀不算大,可身旁卻帶著一個小男孩兒的林雙,隨後朝著風忌問道:「這位姑娘是……」
「別問那麼多,問你什麼你就回什麼就是。」風忌雖然不知道林雙為什麼要問,但是以林雙和羿元敬的關係,他當然不會隱瞞。
那郎中便把之前給羿元敬診斷的大致朝著林雙說了一遍。
林雙看著眼前的羿元敬,又細細的回憶郎中的話,半晌看向風忌,眼中帶著一絲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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