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長期持有的人,又怎麼能觀察的如此入微,甚至連寶石在太陽下和燭光下映出來的光點的不同都能一一道來。
人證物證俱在,林雙無從辯解,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雖說之前有連家大公子的面子,可到底這件事鐵證如山,而縣官又從留洐那兒拿了不少好處,所以留衛被無罪釋放,而林雙則被投入了大牢。
也就在這個時候,姚氏又出面來狀告林雙忤逆。
忤逆,那也是重罪,輕則打板子,重則要被砍頭的,只不過姚氏所舉的例證並不足以要她的命。
林雙冷眼看著姚氏在那裡做戲的模樣,因為她說來說去,無非是希望縣官判林雙一大筆銀子給她,到底還是要錢,居然栽如此重罪給她,一點都不顧念一絲親情。
心裡一片寒涼,不過這次過了之後,她便真的徹底與姚氏再無任何瓜葛了。
只不過有一點,她自己倒無所謂,大不了受點皮肉苦,可兒子怎麼辦?
雖說託付給孟伯她很放心,但是到底是短時間的,若是時間長了,小子君一定要鬧著找她。
原本一切順利,若她回了芬城,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現在卻出了這樣的岔子,林雙再淡定也不免有些心急。
她是重生回來的,雖然她知道,之後會有一次天下大赦,但是算算時間,至少還有兩年的時間,她等不了那麼久,況且她現在的情況也關不了那麼久,最多半年而已。
只是,即便半年也太久了,兒子子君那邊也沒有任何安排,孟伯也一定會著急的。
他沒有能力花太多銀子進來探望自己,所以一切訊息都沒辦法得知,她不能讓老人家這才剛剛過上點舒坦日/子,又要替她擔心。
連濟此去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而且就算他回來了,這次對方有人證,縣官也不好太過徇私。
想到之前自己被陷害,留衛卻一點事兒都沒有,自己不過是想反抗一下,卻如此悲慘,林雙突然有些灰心。
老天讓她重新來過,不能過成這樣。
林雙絞盡腦汁在想如何脫身的時候,留衛已經回了留家。
之前也算是沒少受罪,總算回來了,心裡把林雙罵了一個遍之後,請了郎中給他診治。
留洐見留家的嫌疑洗脫了,也懶得再去管留衛,只告訴他下月是他壽辰,讓他按時出席便回了家。
姚氏這邊雖然沒有從林雙那裡訛到錢,可是因為這次姚氏的哭訴,讓林雙吃到了苦頭,留衛倒是心裡痛快,所以倒是很大方的給了姚氏一袋銀子。
拿了銀子的姚氏才不管這是不是出賣小女兒換來的,開開心心的帶著銀子回家去給大兒子林山買好吃的去了。
林雙坐在牢中,用一根草棍在地上畫著,因為姚氏的狀告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所以她現如今只是因為誣陷留衛被關,只須坐三月監牢。
甚至,若是有銀子交納,這牢獄之災都可以減免。
可疏通的銀子……林雙犯起愁來,她如今雖不缺吃喝用度,可真要拿出一筆銀子交贖金,卻也是拿不出的。
抬手摸了摸挽起的頭髮卷內的那支玉釵,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動這支玉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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