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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衙役稍稍喝的有些高,但還沒有到完全神智不清的時候,這說話也就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喂,聽說你今天去了咱們老爺的後院,怎麼樣?那邊的丫鬟姐姐是不是都可美了?」其中一個衙役大著舌頭問道。
「別……別胡說!我那是去送犯人,又不是去玩兒的。」另外一個衙役不滿的推了推那個詢問的衙役。
「不就是問問你看到沒看到嘛!看你小氣的。」那問話的衙役白了對方一眼,捏起酒壺又倒了一杯給自己。
而另外一個衙役這會兒擺了擺手:「今天除了那個女囚犯還有些姿色,去後院就看到了一堆婆子,連個年輕的都沒看到,還好看不好看呢。」
似乎是提到了無聊的事情,那衙役隨後回道。
「對了,那個女囚犯怎麼回事?是被老爺看上了嗎?怎麼會被帶去後院呢?」旁邊另外一個衙役也忍不住問道。
「這我哪知道,我不過是今天把那女囚犯給帶過去,不過說真的,這女囚犯長的不錯。」
「我好像也看到過,聽說是兩個一起被送官的,還有一個還在大牢壓著,聽說也是細皮嫩肉的。」
「說到細皮嫩肉,這次月錢領了之後,我一定要去逍遙居好好快活快活,那裡面的……」
說著說著,幾個衙役就沒了正行,一個個口沫橫飛的開始描述起來。
連濟也沒興趣聽他們怎麼去逛青?樓的事情,順著之前進來的位置又走了出去。
再說白芷,一路快速的飛奔到留衛家,這裡他來了好幾次了,也算是熟門熟路。
連縣衙大牢的守衛都盯不住白芷,小小的留家家丁又怎麼會察覺白芷的行蹤nad1(
他很順利的進入留家,找到了留衛住的地方。
白芷從懷裡摸出幾個藥包,小心的展開,將幾味藥配到一起,隨後將屋頂上的瓦片剝開,看準留衛的炕,從縫隙往裡倒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白芷看看裡面藥效已經開始生效了,這才飛身離開。
留衛在睡夢中就覺得身上突然很癢,用手抓了抓還是不解癢,再用力就覺得痛,手上還粘嗒嗒的。
因為疼痛,留衛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坐起來喊下人掌燈,隨即就看到手上都是血。
再往身上看,不知道怎麼出了大大小小的紅色斑點,一個個略微鼓起來特別癢,可是稍微抓抓就會破掉流血。
「這……這是什麼怪病,快去,快去請郎中來。」留衛覺得整個人越來越癢,忍不住朝著下人吼道。
其實,這不過是一種輕微的毒粉而已,並不會要人的命,可是看起來卻很恐怖。
反正通過林雙的事情,白芷也算是看明白了,這留衛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