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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已大亮,林雙揉了揉眼睛,伸手捶了捶肩膀。
這個大牢雖說有通風,可到底潮溼陰冷,也沒有個炕,只能這樣半倚靠著睡,可睡醒之後身上都是僵硬的。
雖說不論前世今生,她都很辛勞,可卻從來沒有住過這樣的地方。
「林雙姐早。」一旁的蘭草大概感受到了林雙的動作,也揉著眼睛坐起身。
「肩膀僵麼?」林雙看著睡眼惺忪的蘭草問道。
蘭草搖搖頭,回給林雙一個笑:「還好,我以前在留家,剛去的時候也是住柴房裡的。」說完,蘭草讓林雙轉過去:「林雙姐,我幫你按按吧!」
「沒事,我自己捶捶就好了。」
「幫你按一下好了,我手勁挺大的。」蘭草說著已經將雙手放到了林雙的肩膀上,開始掐弄起來。
「蘭草,你這按一下果然好了很多。」感受到蘭草手上用在肩膀的力道,林雙笑著稱讚道。
被林雙稱讚,蘭草臉上也揚起了笑,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她還怕的要死,可是跟著林雙,她的勇氣似乎足了一些。
「吃飯吃飯,都給我爬起來。」獄卒揚著一把大鐵勺,站在牢房門口邊揮邊大聲喊道。
林雙和蘭草聽見聲音也都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草屑,也隨著別的囚犯往牢房門口蹭。
雖然只是一碗薄粥,連最起碼的飽腹都解決不了,可是若連這一口都不吃的話,那恐怕就更堅持不下去了。
「你,別吃了,跟我走。」那獄卒開始給前面的囚犯分,可是輪到林雙的時候,那獄卒一指林雙說道nad1(
周圍的囚犯都不向林雙,有的是疑惑,有的是同情,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看向林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蘭草一聽,驚慌的抱住林雙,朝著那獄卒問道:「官爺,為什麼要單獨帶林雙姐走?她怎麼了?要帶她去哪兒?」
「這事也是你能問的?吃不吃?不吃拉倒!」獄卒不耐煩的朝著蘭草惡狠狠的吼道,隨即將一隻盛了粥的碗伸到蘭草眼前。
見蘭草只顧著抱著自己沒有去接,林雙連忙伸出雙手將碗接過來,隨後把碗塞給了蘭草:「蘭草,不管是什麼事情,總歸你要吃飽了,否則哪有力氣繼續盯著。」
「可是,林雙姐,他要帶你去哪兒?我怕……」蘭草回過神,眼睛盯著林雙顫巍巍的回道。
「別怕,沒事的!記住,若是你有機會出去,一定把這件事告訴給我弟弟,上一次我跟你說過他在什麼地方叫什麼,你可記得了?」
不知道為什麼,林雙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看到一些人臉上掛著的表情,林雙更加舉得,自己被單獨叫出去一定有什麼問題。
接過粥碗,蘭草朝著林雙點點頭;「林雙姐,你自己也要隨機應變,你說的我都記得。」
「那就好!」林雙笑著拍拍蘭草的肩。
這個時候,已經分完粥的獄卒又走了回來:「行了行了,別磨嘰了,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