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濟這才明白,眼前之人便是那羿元敬,也就是病榻上他那個病人的兒子。
看到雙喜,羿元敬確定自己沒有走錯:「雙喜,這位是……?」說著看向連濟。
「少爺,這位是連神醫,就是姜城那位神醫,是林雙姐請來的。」雙喜見羿元敬問連忙回道。
沒想到眼前這麼年輕儒雅的男子就是那有名的「姜城神醫」,更沒想到的是,林雙居然替他請來了這位神醫nad3(
要知道,他也聽聞這神醫脾性古怪,上門診治的人都不一定會收,可是隻要他診斷的人無一例外都治好了,所以才當得神醫之名。
之前他一直尋郎中給他娘看病,卻是依舊沒有任何起色,所以他才想去姜城試試。
但是軍營內的事情根本容不得他去那麼多時日,所以才拖到現在,近來孃親每況愈下,羿元敬心裡著急卻也頗為無奈,沒想到林雙倒是替他跑了一趟,甚至還將這位神醫請回來,真是解決了他心頭的一件大事。
想到林雙,羿元敬的心裡一片柔軟。
「原來是連神醫,在下羿元敬,敢問連神醫,家母的病如何?」朝連濟施禮之後,羿元敬連忙問道。
「羿公子先進來吧!容連濟詳細跟你說。」兩個人都還站著,羿元敬站在門口,他則在院子裡,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連濟稍稍欠身,讓羿元敬先進來。
羿元敬身後的風忌聽到裡面說話也就沒急著往裡走,這會兒聽見裡面人讓,他這才跟著羿元敬進屋,也朝著連濟拱手施禮。
「少爺,我去泡茶,您和連神醫、風公子去裡面坐。」雙喜很有眼力的連忙把幾個人讓進去。
「連叔叔,這個小布老虎……咦?羿叔叔。」小子君從裡面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布做的小老虎,看到羿元敬扎著小手跑了過來。
「君君?」羿元敬看到小子君眼睛一亮,小子君在這裡,那不是說林雙也在這兒。
將小子君抱起來,羿元敬笑著點點他的小鼻子:「君君有沒有想羿叔叔啊?」
「想了。」小子君脆生生的回道,隨即伸出小手:「羿叔叔給君君好吃的。」
看到小子君的樣子,羿元敬哈哈笑了起來:「你娘說你是個小饞貓,果真不假!等下羿叔叔帶你出去吃。」
「好!」小子君聽說一會兒有好吃的也不再鬧,拿著小布老虎順著羿元敬的身上滑下來,跑去連濟旁邊:「連叔叔,這個布老虎破了。」
「給我,我幫你修好。」連濟伸手把小布老虎拿過來,拍拍小子君的後背:「君君先去玩兒別的,連叔叔要和羿叔叔有話說。」
「好!」小子君應下之後才又跑出去。
看著小子君出去,羿元敬的目光一直追著小子君的背影,心想自己到了這麼久,林雙怎麼還不出來?
「羿公子,我們來說說你娘她的情況吧!」
連濟的話將羿元敬的思緒拉了回來,目光彙集在連濟的臉上,關切的問道:「連神醫,我娘究竟是患了何病?」
「羿公子,錢大娘除了因為思念成疾,身子並沒有得任何疾病。」連濟搖搖頭回道,語氣很是肯定。
「此話怎講?若是身子沒問題,那為何會如此這般虛弱?」羿元敬不解的追問道。
連濟這才把之前診斷的結果跟羿元敬說了一遍:「錢大娘是中毒而並非患病。」
「什麼?我娘中毒?」羿元敬的臉色驟變,連風忌都大吃一驚。
風忌一掌拍在桌上:「豈有此理,這畢竟是髮妻,羿員外怎麼能縱容她人來毒害錢大娘。」
再回頭看向羿元敬,之間羿元敬全身微微發抖,手緊緊的攥成了拳,他知道自從他被告知在沙場戰死的訊息之後,他娘就瘋了。
之後羿員外嫌棄他娘發了瘋,所以休了他娘,另娶了妻。
若是羿員外能善待他娘,羿元敬當初也不會請了聖旨,只為和羿府斷絕關係。
可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娘越來越虛弱的原因竟然是被人下了毒,一種不足以一下子致人死亡,卻會慢慢侵蝕身子的慢性毒。
難怪之前很多郎中都沒有看出來,只當是一般的身子虧損來醫治。
對一個已經沒有任何威脅的瘋夫人下這般毒手,他們當真是好歹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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