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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元敬一夜未眠,他腦中很亂,他滿眼都是林雙的那張臉,心裡到底還是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她。
之前因為誤會也就罷了,他以為她找到了能為她擋風遮雨之人,所以他才願意放手,願意離開。
可是,現在他已經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他又怎麼能不惦念她。他現在該如何面對桑朵,羿元敬真的不知道。
思來想去,羿元敬從炕上坐起來。這樣不行!雖然很對不起桑朵,可是,他知道,若是如此下去,他沒辦法隱藏自己的內心,以後或許還是會傷到桑朵,所以他只能去對桑朵坦白一切。
正想著,突然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只是聲音裡似乎透著一絲別樣的情緒。
「元敬,你醒了嗎?我……」
聽見是風忌的聲音,羿元敬的心稍稍有些緊張起來,到底他是要有愧於桑朵了,也要愧對這段時間風忌的忙碌了,這件事他必須要說出來。
同樣的,營帳之外的風忌,心裡也十分的忐忑。
就算羿元敬對桑朵只是兄妹一般的情誼,他一直都知道,羿元敬的心裡裝著的只有林雙,可是今日本應該是羿元敬和桑朵的大婚之日,自己卻做出這樣的事情,著實令人不齒。
可……風忌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他以後會加倍對桑朵好的,他要跟羿元敬坦白一切。
兩個人懷著同樣要坦白的心思,一個挑開營帳的簾,一個走了進來。
「元敬,我有話說。」
「風兄,我有話說。」
兩個人異口同聲,隨即看向對方nad1(
「這……讓我先說吧!」風忌看了一眼羿元敬,不知道羿元敬要說什麼,不過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還是開口道。
羿元敬點點頭:「好,那風兄請。」
聽到這句話,風忌竟然直直的跪了下來:「元敬,你打我吧!我對不住你。」
「風兄,你這是怎麼了?起來說話。」羿元敬一愣,連忙伸手去攙風忌。
「不,你聽我說完。」風忌固執的不起身,繼續開口道:「元敬,我要娶桑朵,希望你能成全我。」
羿元敬聽完風忌話之後頗感意外,這是什麼發展?
「風兄你先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
風忌雖然起身,不過還是低著頭,臉微紅的把昨晚大致的事情說了一遍:「元敬,我知道你對桑朵只有兄妹之情,可這件事到底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你們大婚之日前就……總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桑朵,也不要認為她是水性楊花之人,一切都是我的錯。」
說著,風忌又要再跪,被羿元敬手疾的扶住:「風兄啊!還請你原諒元敬沒有看出你的一片真心,若早些……不過,我怎麼會怪你,其實,我應該謝你才是。」
「這話怎講?」這下輪到風忌納悶的,狐疑的看向羿元敬。
羿元敬苦笑一下,隨即把自己遇到林雙和九王爺,後來誤會等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我昨日得知原來那個人就是九王爺之後,我就去見了林雙,其實我一夜未眠,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桑朵,到底是我有愧於她。」
「元敬,其實那件事不怪你,是我當初把事情告訴桑朵,她出去我又沒能攔住她才導致這件事的發生,所以要說有愧我才是最對不起桑朵之人,何況,我與桑朵已經有夫妻之實,我是真心喜歡桑朵,我想讓她今後幸福nad2(」
羿元敬點點頭:「其實看得出,桑朵對我就是一種像對哥哥那般的崇拜,其實很多時候,她想說什麼反而更願意對你講,風兄,元敬恭喜你,也希望你們今後的日子會過好。」
兩人一陣感慨之後,羿元敬提出先桑朵,撿日不如撞日,乾脆今日就把兩個人的喜事辦了。
風忌其實也是這麼想的,桑朵辛辛苦苦佈置的喜堂,他又怎麼希望它是空著的讓桑朵徒增心事。
這麼一合計,兩個人便起身收拾了一下,帶著新郎的大紅衣裳,騎馬朝著桑朵住的地方奔去。
可是,等兩個人趕到的時候,卻發現屋裡一切照樣,只有桑朵和她的衣物不見了。
「元敬,桑朵她能去哪裡呢?」
「風兄你先別急,我們順著這邊的路先找找看。」羿元敬連忙安慰下風忌,隨即兩個人朝著外面趕去。
一路追出去,兩個人都沒有發現什麼痕跡,很快就來到了另外一邊的城門,這是通往草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