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姐你說什麼呢?你今日若沒有遇到我,沒有救下我,那明年的今日一定也就是雙喜的忌日了,雙喜這條命都是林雙姐你給的,我娘也不在了,現在雙喜的親人就只有林雙姐∮君從小就與我親近,他遇到危險我怎麼能安心過自己的?」
雙喜也不由得激動起來。
「雙喜……」林雙揉了揉雙喜的頭:「你聽我說,我不帶你的原因是因為,前路究竟是什麼我也不清楚,連我都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帶上同樣不清不楚的你,我們的迷惘就是雙倍,與其我們這般沒準備的前行,林雙姐倒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林雙附耳在雙喜耳邊說了一些什麼,雙喜聽完之後抿著嘴半響,這才用力的點點頭:「好,林雙姐我聽你的,可你一定要保證你一定要平安回來nad2(」
這怎麼能保證呢?林雙心中苦笑,不過還是朝雙喜露出一個笑容:「我儘量保證安全回來。」
兩人又說了許久的話,不過雙喜知道林雙明日一早就要通過西城往都城東臨出發,所以很快兩個人便睡著了。
不說第二日林雙一早跟路車和雙喜離開客棧,而一個人卻像是發現什麼希望一般的跟上了林雙等人,再說芬城這邊。
已經在炕上休養了三日的羿元敬,因為頭上的傷勢雖然還沒有癒合卻也很難再撕裂,所以此時頭上還包裹著傷口,卻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了。
「備馬,我要出去一趟。」這幾天在炕上,羿元敬簡直是坐立難安,若非郎中的醫囑,風忌的耳提面命,還有都指揮使的關切,讓羿元敬只能乖乖呆在炕上休養,否則他早就出去了。
自從那天他恢復了記憶之後,他便把所有的記憶都順了一遍。
他這才發覺,他不曾真的忘記林雙,因為他對於她的一切都那麼熟悉,甚至看到她家裡有別的男人的時候,心裡的那種異樣的感覺也是瞞不過自己的內心的。
可是他同樣發現,他的好大哥風忌似乎很反對他和林雙在一起,他之前的熟悉雖然沒有直接跟風忌表明卻也說了一些,可風忌每每都全盤否認了他的那些熟悉,讓他又一度放棄回想。
所以這次恢復記憶之後,羿元敬並沒有告訴風忌,只是心裡已經萬馬奔騰的朝著林雙家飛奔。
直到今日總算被應允可以隨意走動了,只要多注意傷口的情況便可,羿元敬已經迫不及待的見到林雙。
他要告訴她,他想起來了,他要告訴她,他想她了,他還要告訴她,他以後再也不允許自己忘了她nad3(
而且還有一點,也是他從恢復記憶之後就一直沒辦法忽略的一點,那就是:為何那個巡使大人會出現在林雙住的地方,這件事他今天也一定要追問個清楚。
懷著忐忑的心情,羿元敬在那士兵將韁繩交到他手的時候,快速利落的翻身上馬,朝著芬城外的廣遊村跑去。
馬蹄掀起一陣塵土飛揚,讓那士兵看著羿元敬焦急的如同逃跑一般的背影,心裡不住的猜測,他們御營使大人這麼急做什麼?
可羿元敬已經遠去,不會猜測那士兵的心情,他此時心裡只有一句話:林雙,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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