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趙瑾在等追風,不過也不礙事,大不了明日讓陸成去跟追風說一聲便是。
於是,趙瑾也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等吃罷晚飯,林雙去收拾碗筷,趙瑾便把自己的想法跟陸成說了一遍:「明日你去一趟追風住的地方,到時候跟他說一下,讓他近日過來一趟,只要小心一些便可。」
「是王爺,小的知道了。」
草原之上的桑朵,因為力格老爹去世,她安葬了好了力格老爹之後,告別了族人,離開了草原。
原本草原之上還有她的阿爹是她的牽掛,現在只剩下她獨自一人,那頂帳篷讓桑朵觸景傷情不想再看一眼。
「桑朵,你真的還要去中原嗎?」塔娜阿姐看著桑朵,眼中充滿了擔憂nad3(
雖然桑朵回來跟力格老爹說,巴圖對她很好,可是塔娜是過來人,她看的出,巴圖確實很關心桑朵,卻並非男人對女人那樣的關心,而更像是關心一個妹妹,這讓塔娜不由得有些擔心桑朵以後。
「塔娜阿姐,你放心好了,我很喜歡中原,而且我喜歡巴圖哥哥,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被我感動的。」
桑朵說的很堅決,塔娜也沒辦法再多勸,只能叮囑桑朵要照顧好自己,不論什麼時候她都是草原的孩子,部落隨時歡迎她回來。
告別了族人,又去力格老爹的墳前拜別,桑朵騎馬朝著前線的方向趕去。
第二天一早,林雙和陸成搬了比平時多兩倍的酒罈放到了馬車上。
若非再多恐怕就不好放了,陸成真想再多帶一些,因為今日去的那個之前訂了紫水珠酒的那個酒館,他一家就要了十壇,林雙可是連罈子都每隻多要了他二十錢,要知道,這罈子本身也不過才十五文,多要出來的價格比原價還要高。
對於這點,陸成還真是很佩服林雙。
誰都知道,這酒最忌諱中間倒壇,若是罈子沒處理乾淨,說不定就會影響酒的香氣,而且長期浸泡酒的酒罈,那會讓酒的味道更加濃香,所以這罈子自然也比嶄新的罈子要貴上許多。
當然,這個誰都知道是林雙自己說的,也把那個酒家的掌櫃的侃懵了,林雙說完這番話便讓他自己準備酒罈過來,自己的酒罈不賣,那掌櫃的愣是自己往上加錢,連罈子買了去。
本來陸成聽林雙說的有理也信以為真,畢竟很多老茶壺長年泡茶,就是比新壺泡出來的濃厚,可林雙卻朝陸成笑笑,說沒有的事,只要罈子處理的乾淨,什麼罈子裝的都相差不多。
連專門賣酒的酒樓掌櫃的都被林雙說的自己加價,陸成還真是對林雙欽佩的不行。
可只有林雙知道,其實這也不過是上一世她遇到過的一個小教訓罷了。
留衛嗜酒,上一世到後來重病纏身都沒放棄這口心頭好,沒錢也不管,只管呵斥林雙去買酒,而且是差一些的酒都不行。
林雙為此沒少犯愁,有次便是遇到一人說賣陳年的酒罈,差一些的酒裝進去燜一陣子便會成為好酒,林雙便信了,所以買下來想著今後從酒上省下一些,不想根本沒有這種事情,後來不但還是要去買酒,還搭進去了買罈子的錢。
那一陣子,林雙連口粥都不敢多喝,一點點從身上、嘴裡摳省出來的錢,就為了維持一個現在看來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的家。
想到這裡,林雙甩了甩頭,事情都過去了,現在的她不用再看留衛的臉色,她和兒子也過的很好,甚至還能憑藉曾經上當的經驗來增加酒的神秘和價值,這樣便夠了。
將酒罈抬上去,林雙這才跟著陸成兩個人朝著芬城集市趕去。
先去將十壇紫水珠酒送到那家酒樓,剩餘的幾壇兩人就又到了芳水街去賣。
約摸過了晌午,酒賣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小半罈子了,林雙看了看今日的收穫:「陸大哥,我們去吃些東西吧!剩下的一些就帶回去,晚上我想做些肉,正好配些酒來。」
陸成看看確實也沒剩下多少,回去幾個人一分,他其實之前也有些饞這紫水珠酒了,連連說好。
兩個人收了攤子,林雙剛要往前,陸成卻叫住了林雙:「雙娘,其實我今天出來還有件事要辦,要不你隨我一起去?」
畢竟若是追風去,林雙也能知道他回來了,所以陸成乾脆也不打算瞞著林雙。
「是去哪兒啊?」見陸成猶豫了一下才告訴自己,林雙不由得好奇。
聽到林雙問,陸成回道:「去見追風。」
「追風回來了?」林雙臉上一愣,追風回來為什麼不直接去她那裡呢?難不成有什麼隱情?
見林雙似乎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陸成連忙解釋:「追風似乎受了點傷,在這邊離醫館比較近,也過了幾天了,爺讓我看看他好了沒有,若是好了便去找咱們。」
林雙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不過還是點點頭:「那我們就去找追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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