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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原本在大樹下帶著小子君乘涼,可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門口的兩個人。
明明兩個人只是隔著一道門坎在說話,可偏偏那中間湧動的氣氛讓趙瑾覺得不安。
看到兩個人的神情越來越不對,趙瑾有些坐不住,卦起身朝著這邊過來,就正好看到對方的手伸向林雙。
趙瑾幾乎不加思索便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一下子將羿元敬的手從林雙手腕上扯下來。
「放開她!」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冷水一般將羿元敬澆清醒,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林雙和趙瑾,才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林雙垂目:「羿公子請回吧!朵朵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聽到林雙的話,羿元敬心頭微顫,可看到趙瑾的目光,終究還是沒有再開口。
「剛剛在下失禮了。」羿元敬說完這句之後轉身離開,翻身上馬朝著芬城趕去。
見對方離開了,趙瑾這才看向林雙:「雙娘,你沒事吧?」
「沒事的。」林雙搖搖頭,眼底卻滿是苦澀,他對於她來說,終究就只能停留在回憶之中了。
騎馬回到軍營中的羿元敬,滿腦子都是剛剛林雙那張臉。
手上的觸覺似乎還留有餘溫,是她,全都是她!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她有這麼多的熟悉感,她的樣貌他似乎從心底便記得,她的聲音他覺得親切,她的名字他覺得熟悉,她做的護套,連繡法他都覺得莫名的能牽動他的心思,可偏偏為什麼他就是想不起來。
將手指插進頭髮,羿元敬緊緊的抱著頭,胸口有種東西堵得難受nad1(
自己以前一定是認識她的,否則為什麼別人他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獨獨她,他會有這麼多的熟悉感。
思及至此,羿元敬起身朝著隔壁的營房走去。
「風兄可在?」來到一間營房前,羿元敬朝著裡面喊道。
「不在!」風忌沒好氣的回道。
自從上次兩個人在桑朵家門口打了一架,風忌就不太搭理羿元敬,就連去探望桑朵,風忌也都會故意錯開和羿元敬一同去的時間。
原本羿元敬覺得這麼多天了,風忌也應該消氣了,可現在看來似乎還沒有。
「風兄,桑朵今天回草原了。」
「什麼?」聽見這句話,風忌一下子從營帳裡衝了出來:「羿元敬,你對桑朵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回……」
話說到這裡,風忌才驚覺聲音太大了,連忙把草原兩個字嚥下,只是用兇惡的眼神看著羿元敬。
「不是我,是力格老爹受傷了,她們部落的族人來找她回去的。」羿元敬見風忌總算出來了,連忙回道。
「啊!是這麼回事。」風忌一愣,為剛剛自己誤會羿元敬而有些懊惱。
「風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聊一下。」
看了看羿元敬,風忌點點頭:「也好,我確實也想找你聊聊。」
「那我們去那邊空地走走吧!」不遠處有一片空地,偶爾會安排一些排兵列陣,不過此時卻是空蕩蕩的沒有人,正好是說話的好地方。
風忌朝羿元敬點點頭,兩個人就沿著小路往空地那邊走nad2(
往前走著,風忌突然開口:「元敬,你應該看得出,桑朵對你……」
「風兄,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應該瞭解我,桑朵確實是個好姑娘,可並不是我喜歡的。」羿元敬嘆口氣回道,他一直都知道,風忌似乎有意將他們兩人湊到一起。
「可桑朵是你的恩人,救過你兩次,你難道就不能報答她一下嗎?」
「風兄,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報答她,甚至當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都可以捨命相救,但這件事上我若是違背心意同意與她在一起,那是對她的不負責。」
羿元敬的一番話,倒是讓風忌有些啞口。
這樣說也確實沒錯,羿元敬若是僅憑藉著桑朵救過他就答應娶她,但是羿元敬很早以前便說,他不想成為他爹那種人,家裡娶那麼多的妾侍,不僅妻妾之間相互矛盾,就連小小的孩子都學會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