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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想著,反正她要去芬城賣東西,正好就去桑朵那裡學防身的招式,家裡現在總是有人,確實也不太方便。
而桑朵看林雙沒否認,並且她說這邊有人不方便,去她那邊,林雙也沒反對,便認為這位肖公子估計是真的在這裡長住下了。
兩個人各自想著,卻是除了學防身的招式之外,根本就是南轅北轍。
跟林雙約定好了,桑朵邊和林雙聊天,邊幫她挑菜,不多會兒飯做熟了,林雙又去喊趙瑾出來吃飯。
趙瑾抱著子君,耐心的幫他夾菜,看在桑朵眼裡真是又羨慕又開心。
開心的是,林雙能找到一個疼孩子的男人,而且這樣俊朗又風度翩翩的公子和林雙站在一起就特別的和諧。
嫉妒的是,什麼時候,她的巴圖哥哥才能像這個肖公子這般對待她。
不時的看看林雙又看看趙瑾,桑朵的心情終於不再全系在出徵的羿元敬的身上。
等吃罷飯又隨意和林雙聊了一會兒,陪小子君玩兒了一會兒,桑朵這才離開,和林雙約好了明日芬城再碰面。
看著林雙送桑朵離開,趙瑾微微一笑:他早就感受到來自那位朵姑娘的眼神,一會兒看看自己一會兒又看看林雙,還時不時的露出羨慕又開心的表情,看來她是誤會自己和林雙的關係。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那位林雙的朋友這般誤會,趙瑾卻是心情愉悅的,剛剛一幕仔細想想,真的很像是一家三口招待客人的樣子。
「瑾哥哥,子君剛剛一直讓你帶,真不好意思,你快去休息一會兒吧!」林雙關上門回來,看到趙瑾連忙說道,她剛剛看到趙瑾抱著小子君,生怕他肩膀受不了,可是知道趙瑾不想被人知道受傷的事情,所以即便是桑朵她也沒說nad1(
現在桑朵走了,林雙忍不住擔心起來。
「沒事的,我肩膀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抱一會兒小孩子還是沒問題的,倒是你忙一上午了,中午也是歇會兒。」
「我不累。」林雙笑笑,見趙瑾確實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放心。
知道林雙擔心自己,趙瑾的心裡更加覺得有一絲甜,看向林雙的眼中又多了一層別的東西。
今天沒有林雙的幫忙,陸成到了太陽快落山才回來。
「雙娘,米又貴了,我今兒就沒買,這是今天賺的錢。」陸成把錢如數交給林雙。
「這不是辦法,不過米貴了的話,這酒也一定會貴,到時候我們去賣紫水珠酒還好賺一些。」林雙想想,到時候打聽一下酒的價格,然後再把紫水珠酒定價,只要比那些好一些的酒稍稍便宜一點,肯定好賣。
陸成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總之最近果子也賣掉不少了,剩下的一批要等秋天才成熟,最近我們就把紫水珠酒再多釀一些。」
這邊林雙緊鑼密鼓的賺錢換糧食,就是為了之後她記憶中的大旱做準備,而都城東臨那邊,幾經周折,追風終於回到了九王爺府。
府上的幾位護衛聽說了趙瑾的事情都很是著急,因為這會兒的趙瑾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
還好聽說現在他住的地方不會引人注意,所以還是聽追風來安排。
「你們收拾一下,再準備一些金銀,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就啟程去保護爺。」
「好,我們明白了。」幾個護衛應下之後,追風這才帶著趙瑾的信物朝皇宮出發。
暗處,一個人之前看到追風進府便離開了,此時他身邊帶著不少人埋伏在九王爺府周圍nad2(
「出來了,你們跟上,咱們王爺說了,能活捉最好,若是不能就……」那人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滑動的動作,周圍的人都瞭然的點點頭,分幾路跟了出去。
追風才出來一會兒就感受到身後似乎有人跟蹤,心裡暗道:之前的事情果然是都城的人做的。
其實上一次陸成沿路拋血衣的時候就發現了一點端倪,隨後就跟趙瑾報告,這也是趙瑾遲遲沒有派人回來的原因,就是擔心是都城的人做的。
追風圍著皇城兜了好大一圈,隨後順著一個宅院滑了下去。
那些人跟到了這處之後一愣,只是誰都沒有再往前跟。
而已經落地的追風,脖子上瞬間架了一柄鋥亮的刀:「何人?居然敢夜闖太尉府!」
發覺身後的人沒有跟上,追風鬆口氣,隨即抬頭往上看,那拿刀之人下意識的抬眼皮,看看是不是還有人,追風趁機蹲下,朝著裡面的院子跑去。
那守衛大驚,連忙驚呼:「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