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做好的護套裝好,明日便是和那隊士兵約好的時間,林雙總算停下來喘口氣,可心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的情形。
羿元敬抱著桑朵從她面前跑開,大概是不希望桑朵誤會吧!不過他們在芬城,說不定以後還會遇到,自己還是裝作不認識的好了。
同一時間,羿元敬出來探望桑朵,這會兒桑朵正換藥,他便坐在門口,忍不住把懷中那副捨不得用的護套拿出來看。
「巴圖哥哥,我換好藥了。」桑朵的聲音讓羿元敬緩過神來,回頭便看到桑朵笑眯眯的看著他。
雖然臉色還是有些差,不過桑朵已經能夠起來了,看到他在出神的看著護套,桑朵不由得想起林雙來,自己一定要抽時間林雙姐,上一次離開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自己回來這麼久卻因為受傷也沒去道謝。
若不是有林雙姐,她怎麼會這麼順利的和巴圖哥哥越來越親密了。
「傷勢又好些嗎?」看到桑朵,羿元敬將護套收好問道nad3(
「好多了,已經全都結痂了,不過現在會有些癢,總是忍不住想去撓。」桑朵笑笑。
「這個時候可不能撓,若是再破了還要重新受一遍苦。」羿元敬說著又從懷裡拿出一小盒藥膏:「這是前些天我去藥鋪看到的,據說用來恢復傷口最為合適。」
這些天,羿元敬每次出來都會分別跑幾個地方。
一處是芳水街,一處是藥鋪,然後才來桑朵這裡。
他想去找那個做出這樣護套的繡娘子,也想再見一面那天藥鋪見到的那個女子,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從心底就想見見這兩個人,因為他總覺得自己還沒有想起來的那部分記憶裡似乎應該有這樣的人。
每天這樣跑,無意中就看到藥鋪的這個藥膏是治療傷口有助於恢復的,所以就順便買了。
可桑朵並不知道,她驚喜的拿著藥膏,沒想到羿元敬會特意買藥膏給自己,是不是……心裡也不由得多想,畢竟這些日子羿元敬每日都來探望她,這樣的關心讓桑朵心裡暖暖的。
「謝謝巴圖哥哥,你對我真好!」桑朵臉上飛起兩團紅雲,只是羿元敬思緒不在此,也沒有發覺到。
「沒什麼,好好養傷。」說完,羿元敬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對了,過兩日我們又要出征了,你留在這裡好好養傷,或者你傷愈之後回草原去,千萬別再去前線,那可都是玩命的地方,你去了我還要分心。」
羿元敬是說還要分心顧及桑朵的生命安全,可聽在桑朵耳朵裡就像是一種甜蜜的擔心,用柔柔的聲音應著:「知道了巴圖哥哥,我這次不會去給你添麻煩了,我在家等你回來。」
一句:等你回來!似乎敲在了羿元敬的心頭,他怎麼覺得他以前似乎也對誰說過類似的一句話?不自覺的揉了揉眉心,這種難受的感覺讓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巴圖哥哥,你不舒服嗎?」見羿元敬突然變了變臉色,桑朵連忙擔憂的問道。
「沒事的,桑朵你好好休息,我也該回去了,最近都要開始部署隊伍的情況,恐怕不能總在這邊待著,不過我儘量每日抽空來看你。」
雖然聽說羿元敬最近不能經常來了,這讓桑朵有些失望,可聽到他說每日還會來看自己,桑朵又揚起了笑容:「那巴圖哥哥你也別太累了。」
羿元敬只略點點頭,出了院子騎馬朝營地返。
林雙和陸成把果子摘好,已經接近晌午了,今天一早因為給趙瑾的傷口換藥,所以出來晚了,想想便用馬車先拖著果子回了家,準備吃了晌飯再出門。
趙瑾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林雙估摸著現在肩膀上那醜陋的傷疤掉下去再重新上幾次新藥就沒問題了。
不得不說這連濟治療傷口的藥方真不錯,之前邊上的小傷口完全好了,連點傷疤都沒有,不過也估計趙瑾本身體質就好,不容易留下傷疤的原因。
吃過飯,把小子君哄睡了,林雙和陸成兩個人這才趕了馬車出門。
林雙這才想起來,自己上次答應了今日把做好的護套交了,因為過幾天就要出征了,雖說沒有確定哪天,但是營地裡一下子氣氛就緊張起來,那些士兵們擔心再出來不容易,這才讓林雙幫忙趕製。
到了芳水街,林雙下車:「陸大哥,這邊果子你自己先賣著,我去把護套送去軍營,一會兒回來。」
「行,不過你自己當心」
「放心吧!」因為這裡離著軍營不算太遠,林雙駕著馬車到營地門口之後便下了車。
「閒雜人等快閃開,軍營重地,不可私闖!」還沒等林雙走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兩位軍爺,小女子是繡娘,之前有軍爺在我那裡訂了護套,原本訂今日上午交,因為臨時有事耽擱了,所以才送過來。」林雙連忙解釋,她可不希望一個不小心就被當成什麼危險人物,這裡可是兵營,若被誤會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哦?可是芳水街的那個繡娘子?」站在裡面的一個守衛說著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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