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的林雙已經到了家門口,連連拍門喊子君,只是小子君很久才回應林雙。
開啟門,林雙便看到小子君眼淚汪汪的:「君君,怎麼了?」她的兒子她最瞭解,從小就不太愛哭鬧,所以這會兒居然流眼淚,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娘,君君怕,肖叔叔會不會死掉……嗚嗚……有好多血……」小子君看來是真的被嚇到了,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nad3(
林雙聽到小子君斷斷續續並不完整的話,卻是似乎明白了什麼,連忙將兒子抱起來:「君君不哭,肖叔叔不會有事的,娘已經去喊郎中了,一會兒郎中來肖叔叔就會好的。」
小子君在林雙懷裡點點頭:「嗯,肖叔叔會好的。」
「君君乖,你自己去屋裡玩兒,娘要照顧肖叔叔,可能顧不上你了。」
小子君用力點點頭,從林雙懷裡滑下去,朝著屋裡跑去。
林雙見兒子進屋,這才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進屋裡,就看到炕前有一攤血,趙瑾虛弱的躺在炕上臉色蒼白。
「瑾公子。」林雙幾步過去檢視趙瑾,見他似乎已經昏過去了,連忙幫他把枕頭墊好,又打來熱水給他一點點的擦著。
似乎感受到了身上溫熱的溫度,稍稍舒解了一些身上的不適,趙瑾微微睜開眼,就看到林雙拿著巾帕蘸著水給他擦拭。
「雙……娘!」趙瑾張了張嘴,聲音裡透著疲憊和一絲喜悅。
「你醒了?快別說話了,我已經通知了陸大哥,他一會兒喊了郎中便會趕過來,我不放心就先回來了,喝點水好嗎?」林雙試著問道。
趙瑾點點頭,林雙連忙去倒了溫水,單手將趙瑾的頭稍稍墊起來,給他餵了一些水下去。
「你再躺一會兒,估計陸大哥也快來了。」林雙將碗放好,又給趙瑾掖了掖被角。
這不過是很自然的動作,可趙瑾心裡卻升起一陣溫暖,從來沒有人這樣不帶任何目的的對他好,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你現在要多休息少說話,我剛剛看了一下你那個護衛,他的傷沒有你重,可是他身上好燙,我現在只能用冷水巾帕給他降溫。」
林雙說到這裡又翻了一塊乾淨的巾帕放到炕頭:「這個放這裡給你擦嘴用,剛剛……」
「雙娘,我帶郎中來了,快開門!」林雙話沒說完,外面便響起了陸成的聲音。
「太好了,陸大哥帶郎中來了,我去開門。」林雙的眼中露出一絲歡喜,不等趙瑾再開口就朝著門外跑去。
看著林雙的背影,趙瑾伸了伸手,似乎想將那抹身影抓住,只是身上終歸沒有力氣,手抬起沒多高又重重的落了下來。
林雙出來開門,門口站著的兩個人正是陸成和那個郎中。
「我們爺呢?」陸成一進來便問道。
「在屋裡躺著呢,我也不敢隨便動他,你先吧!」林雙說完,朝那位郎中施了個禮:「這位郎中,小女子有禮了。」
「小娘子不必多禮,病人何在?」
「病人有兩個,您先隨我來。」林雙說著就要引郎中進屋,卻聽見陸成開口。
「雙娘,爺說先讓郎中追風。」
雖然第一次聽到追風這個名字,但是想來應該就是那個受傷的護衛的名字。
沒想到瑾公子傷成這樣還惦記著自家護衛,林雙倒是對趙瑾有些刮目相看。
「那郎中您請隨我這邊。」林雙說完又引著郎中去了北屋,林雙也不想把追風安排到這裡,可家裡本來就小也沒有多餘的地方,何況他全身滾燙,這邊比較陰涼一些。
那位行走郎中進屋卻是被嚇了一跳,他都沒想到一個普通的農婦家中會有人受了刀劍傷。
「這……這是刀劍傷……」行走郎中突然覺得,自己莫不是遇到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心裡有些心虛起來,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
林雙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傷口之上,卻沒注意到郎中表情的變化:「是刀劍傷,似乎路上遇到劫匪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這個世道遇到劫匪什麼的也不足為奇,所以林雙便胡謅了一個理由。
見郎中遲遲不動,林雙連忙催促:「您快幫他看看傷口,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講。」
這會兒想走也來不及了,郎中只得從包裡拿了一些草藥,跟林雙說如何煎煮之類的,林雙一一記下。
「那還麻煩郎中您去另外一間屋子看看。」林雙記完再度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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