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這只是禮貌,不過這姑娘很活潑又長的俊俏,何況從她能救起你也說明了她的善良,你怎麼就不動心呢?」
「風兄,我說過我對她只是像對妹妹一般,你不要再提此事了。」
看到羿元敬臉上有些沉,風忌嘆口氣:「好了好了,我不提便是。」
兩個人拴好了馬,桑朵已經提了水過來,其實這水是早就燒好晾冷的,本來拿過來不需要多久,只是剛剛臉燙的厲害,桑朵又打了井水洗了把臉降溫,這才耽誤了一會兒。
「巴圖哥哥喝水,風大哥喝水。」桑朵說著分別給羿元敬和風忌都倒了杯水,然後下意識的靠近羿元敬這邊坐了下來。
「桑朵,我剛剛看你東西都收好了,可是要回草原了?」沒有喝水,羿元敬直接開口問道nad3(
剛剛他進來之後就發現了炕上的包裹,心裡便在想,莫非是桑朵想明白了,這是準備回草原了,可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問道。
「嗯……我……」桑朵抬眼看了一下羿元敬,猶豫了一下回道:「巴圖哥哥,我是準備好了。」
這話回答的模稜兩可,但是羿元敬便以為桑朵確實要回草原了,心裡鬆了一口氣:「你回草原便好,這前面可不是說跟就那麼容易的事情,中間很多危險,既然你都收拾好了那明早也早點回去,這樣我也放心一些。」
聽到羿元敬的話桑朵就知道,羿元敬還是不同意她跟著,但是轉念一想:他的巴圖哥哥明日便要出征,今天還來叮囑她一定是因為擔心她,而且還介紹了他的好友給自己認識,說明從心底他已經接受了自己。
這麼一想,桑朵頓時覺得羿元敬剛剛的話就透著那麼一絲甜蜜,臉上帶著笑意點點頭:「我知道,巴圖哥哥,桑朵不會讓你擔心的。」
沒想到這次會這麼順利,羿元敬鬆口氣的同時也對著桑朵以兄長的口氣叮囑一番,只是聽在桑朵耳朵裡卻都是滿心的不放心。
就這樣,羿元敬和風忌在桑朵這裡坐了半個多時辰才離開,回了軍營準備明日的出征。
林雙一路趕著馬車返回了廣遊村,沒有回家便直接將馬車趕到了地頭。
見今天一切順利,又仔細檢查了一下今日的進度這才帶著小子君回到家中。
日子過的很快,第二天便是羿元敬出征的日子,桑朵也換好了林雙為她改的衣服準備跟隨大部隊去前線。
而同樣的,今天也是嵩國皇太后柳娥柳太后的生辰。
這柳太后曾經貴為皇后,而當今聖上又是柳太后的親生兒子,地位自然貴不可言,今年雖然並非大壽,可也沒有半分馬虎。
趙瑾這些日子雖然心裡惦記著林雙和小子君,在都城東臨給兩個人買了不少東西,但是也自然沒有忘記生母柳太后的生辰,一早也準備了一件刻花捲草紋鏤空香薰爐。
這件香薰爐本身的胎體很堅實,內外施了青灰色的釉,爐腹圓形,上為直沿子母口,喇叭形的撇足,整體為圓球形,蓋面圓凸呈半球狀,蓋頂鏤雕了卷草紋,鏤孔的空隙為纏繞轉折的枝葉,而燻口的一圈則均勻的雕刻著水波紋樣,座下腹部為兩層蓮瓣紋,十分典雅。
不過若只是如此也不足以匹配皇太后身份的禮物,它最特別的是這鏤空處,每相隔一處便銜接出一段玉球,球外鏤空,內裡卻有一枚水玉珠,煙霧繚繞間還有些許水氣,倒像是在仙境一般。
這柳太后最愛薰香,可時間久了也不免會覺得有些乾燥,若非最親近之人怎麼會明白這看似普通的禮物卻是用了心思,倒是讓柳太后喜歡的愛不釋手連連稱讚。
看到母后如此喜歡,趙瑾覺得他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心事。
能讓母后開心便好,這樣,之後他就可以安心的回去了。
雖然知道,母后貴為皇太后什麼都不缺,但畢竟是親生母親,趙瑾總歸心裡有一些惦念,這次生辰若是沒哄得柳太后開心,他恐怕也只能多留些時日了。
現在沒有顧及,他便能隨時離開了。
思及至此,九王爺趙瑾的心裡真是恨不得長了翅膀飛回去:林雙,你可安好?
「九弟,為何還在這裡?走走走,去跟我們喝上一杯。」八王爺雖然和趙瑾並非一母所生,但因為年紀相差無幾,倒也算談得來,這會兒見趙瑾還在這裡,不由得拉著他往回走。
「好,九弟我奉陪便是。」趙瑾笑著隨八王爺趙昇回了酒席。
這會兒幾位王爺已經喝了不少,見到趙瑾被趙昇帶回來,都端起酒杯示意兩個人來晚了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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