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過去了,留衛頭上腳下都有傷,人倒是安分了許多,再也沒有來騷擾過林雙。
而這一年之中,林雙和羿元敬的書信卻從來沒有斷過。
徵兵之後,挑選身強體壯的便直接編入了禁軍,而羿元敬自然在其中。
眼看著羿元敬上次信上說他因為屢立戰功而從都頭晉升為軍都虞候,正是意氣風發扶搖直上的時候,也讓林雙安心了不少。
另一邊,林天的文采已經在西城小有名氣,現在學堂上的大進度已經不能跟上林天的發展,所以幾位先生都是給林天開小灶。
林天自己也勤奮,對於幾位先生教的知識學的很快。
因著時間空餘的多了,林天也不時的來探望林雙,倒是讓林雙特別欣慰。
而且上一世林天染病身故的時期已經過去,林雙再也不用擔心林天的身子了。
倒是聽林天說起大哥林山,去了軍營似乎過的很不好,捎信回來之後讓姚氏和大嫂吳珍花大哭一頓,姚氏還去尋了林天哭訴,不過看到小兒子這般出息,姚氏似乎又稍稍安慰一
林山這一世的命運已經改變了,以後會如何林雙也不清楚,雖然林山對她也沒有過什麼幫助,卻也沒有太鑽著心眼害她,所以林雙還是希望林山以後能平安歸來就好了。
林雙這邊一切順利的時候,路嶺村卻是不太平起來。
因著林雙之前提前想到了這次戰事開始之後西城外會湧入一批的難民,但她住的玉水鎮卻是通往都城東臨的要地,自然放人也會很嚴格。
那些難民,除非確定有親屬在這邊,西城的守衛才會放人,否則根本不會讓難民過來nad1(
但處於錦城和西城還有宛城岔路往裡延伸的小村落,路嶺村卻是湧入了不少的難民,很多的人家也遭到了洗劫。
而林春便是其中之一。
原本林春打好了主意帶著留衛去找林雙,這樣將那塊地要過來她家便會更加好過。
可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留衛的病況加重了,自己也沒落好,回去的路上就被留衛臭罵了一頓。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歪打正著,這次辣椒水潑過之後,雖然極痛,可留衛頭上的瘡居然漸漸的有好轉的趨勢,後來砸傷的腳雖然還有些微微的跛卻不妨礙走路。
這前不久,留衛頭頂的瘡居然好了,倒是讓留衛喜出望外,想到這段日子因為這頭頂的瘡,幾個小妾居然跑了兩個,留衛就覺得還是林春好,他生瘡這段時日還知道來探望自己。
這麼想著,留衛就又和林春勾搭起來。
只是,這林春家一下子被洗劫了,一家子沒有地方住,反正那兩房小妾走了空屋子也多,留衛乾脆就把林春接到了家中。
老實巴交的申平只以為留衛還當林春是妻姐,對他們多加照顧,對留衛那是滿心的感謝。
可他怎知,住到一起之後,這留衛和林春兩個人更是方便苟且了。
每每申平下地幹活去,林春便會去留衛屋裡。當然,這留衛自然也沒有虧著林春。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又是夏天了。
某天,留衛燥熱的很,就去後院,準備納涼,卻聽見後院裡有水聲。
循著走過去,就見一個窈窕少女手裡拿著半個葫蘆製成的瓢在舀水往身上澆,那水溼透了衣衫,勾勒出少女剛剛展露出的身姿,真是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nad2(留衛簡直看醉了,卻也納悶這是誰家的姑娘。
待他再繞過去,才看到少女的臉,原來竟是林春的大女兒申餘倩。
申餘倩模樣俊俏,倒是隱隱有點像她的小姨母林雙,尤其現在全身溼漉漉的,雖然臉龐還略帶稚嫩,但卻別有一番味道。
「咳咳……」留衛佯裝沒看到走近,這才伸手咳嗽一下:「倩兒如何在這裡,這井水寒涼還是少用些。」
申餘倩見是留衛,臉上微微一紅,柔聲道:「小姨夫。」
這一聲喊的留衛魂兒都快沒了,連連說道:「不必多禮,倩兒現在真是大姑娘了,來了幾日,小姨夫倒是沒看到你,身子好些了麼?住的可還習慣。」
那日林春搬過來,因著申餘倩因為難民闖進家中受了驚嚇,倒是病倒了,所以留衛只是吩咐人請了郎中,倒並沒有見到申餘倩,誰曾想當年那小毛丫頭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倩兒多謝小姨夫的關照,倩兒早已經無大礙,只是擔心叨擾了小姨夫,所以不曾過來請安,還請小姨夫見諒。」說話的這會兒,申餘倩微微抖了抖,似乎有些冷了。
「倩兒可別再著涼了,來小姨夫屋裡給你披件披風,對了,小姨夫見面禮都還沒給你。」
「那就多謝小姨夫了。」申餘倩笑了笑,跟著留衛就進了他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