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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雙喜的話,羿元敬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把雙喜嚇的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就連外面候著的環綠都嚇了一跳,在外面也跪了下來,朝著裡面喊道:「大少爺息怒。」
羿元敬平息了一下:「環綠,你先出去。」
「是。」環綠應了一聲,這才起身離開,只剩下屋內的雙喜。
「雙喜,你說的可是真的?」羿元敬一向溫和,可此時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雙喜有種冰冷刺骨的感覺。
咬著牙強忍著身子想要顫抖的本能,雙喜雙手趴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頭:「大少爺,雙喜不敢隱瞞大少爺,而且這事情關係到林雙姐的,雙喜怎麼會亂說。」
看著雙喜小小的身子不住的在冰冷的地上收縮,羿元敬也知道自己的語氣太過寒冷,連忙伸手把雙喜拉了起來,聲音也柔和了一些:「雙喜你先起來,我且問你,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謝大少爺。」聽見羿元敬聲音稍稍恢復了一些,甚至還親自扶她起來,雙喜心裡才定了一些,連忙隨著起身:「回大少爺,這件事家裡的很多下人都知道,但是夫人吩咐我們不準通知你,否則處以二十大板的責罰,我……我……」
說到這裡,雙喜有些慚愧,她也因為怕捱打沒能通知大少爺,也不知道現在林雙姐母子怎麼樣了。
「這不怪你雙喜。對了,林雙帶過來的這個箱子還有別人知曉嗎?」羿元敬此時情緒平息了一些,又問道。
雙喜搖搖頭:「林雙姐叮囑我一定要藏好,之後等大少爺您回來送到大少爺您的手上,所以我連我娘都沒敢知會。」
羿元敬點點頭:「雙喜,你做的很好,這件事不要再讓別人知道,若有人問起你箱子的事情,就說我之前讓你放起來的,現在我回來你給我送過來了nad1(」
聽完羿元敬的話,雙喜連連點頭:「是,雙喜明白。」
「嗯,你出去吧!不用再候著了。」羿元敬朝雙喜揮揮手,雙喜這才施禮出了羿元敬的屋。
坐在屋裡的羿元敬,心裡不住的翻騰,看到這些東西他便猜到了大概,林雙恐怕是離開了。
心裡恨自己的娘為何要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又憐惜林雙帶著小子君離開了家會去何處安身。
想著或許林雙沒那麼快找到住的地方,抱著一線希望,羿元敬換了衣裳便讓人牽馬過來準備。
羿夫人聽說兒子才回來又要出去,連忙讓人攙著小跑著趕了過來:「兒子,你這又要去哪兒啊?這麼晚了就別出去了吧!」
看到是娘,羿元敬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拉過下人牽過來的馬,翩身上馬絕塵而去。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羿夫人從來沒有見到過兒子有這樣的神情,一時呆愣在原地,自言自語的問,卻是沒人能回答她。
羿元敬策馬狂奔,很快就到了西山腳林雙那間屋子。
看到門上的鎖,羿元敬的心裡就涼了一半。
翻身下馬,拿出林雙留給他的鑰匙將鎖開啟,才推開門,卻發覺屋內有隱隱的亮光。
羿元敬心裡一喜,連忙幾步到門口:「林雙……」
可門內聽見聲音,那光立即暗了下去。
羿元敬只覺得有古怪,一腳將門踹開,卻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正圍著一堆燒盡的灰,這會兒見門被踹開,不由得抬起髒兮兮的臉,一雙眼卻是有些呆滯nad2(
「你是何人?為何在別人的家裡。」見不是林雙,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羿元敬急急的朝著那人吼道。
「大……大爺,別打我,別打我,小的不知道這裡有人住,我見裡面很空也沒人,我就是暫時借宿的。」那人畏畏縮縮的不住的給羿元敬磕頭。
羿元敬再仔細的環視四周,屋裡早已經空蕩蕩的,只有一些桌椅還在,還有光禿禿只有一層稻草的炕。
那窗臺上一層薄薄的灰塵,顯然林雙已經搬出去一些時日了,以往他來,林雙都將屋裡收拾的一塵不染,連那窗臺也都是乾淨的,時不時會放一些林天練習下來的畫。
「以後別住這裡了,這裡是別人家。」
「是,是,我明日便走,小的是從錦城逃難到此,原本有個親戚在宛城,小的明日便出發去宛城了。」羿元敬看了一眼那個人,這人身上雖髒,可是面相看上去還算淳樸,沒想到現在錦城都開始有人往外逃難了。